周秦急忙來到方澤的旁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怎么回事?”我也十分好奇的過去看了看。
方澤臉色慘白,將那《紫微仙書》合上,滿臉苦笑:“你說的不錯,這東西真邪門,不光我不能練,恐怕我們茅山派都沒有一個人能夠修習(xí)。”方澤嘆息了一聲,將這如珍似寶的《紫微仙書》遞到了我的跟前:“秦偉,你不是想修習(xí)道術(shù)么?這道書上面的東西只有你這種命格的人適合修煉。”
我嚇了一跳,看著面前這本道書,有些聽不懂方澤的話:“澤哥,你說什么?”
方澤在花春流的攙扶下緩緩起身,輕咳了一聲:“如果我沒有想錯的話,這本書應(yīng)該是那個藍家人留給你的。因為我們這些人之中除了你之外,別人都無法練習(xí)上面的道術(shù)?!?br/>
方澤說,他剛才在看書的時候,情不自禁的念動上面標注的咒語,剛開始沒有什么感覺,但是過了一會兒,就感覺血氣翻涌:“或許那東漢時期利用這本道書偷天換日的高人,和秦偉是一樣的命格?!?br/>
見到我雙眼呆滯,沒有動作,方澤用書拍了我一下:“拿著,與其這東西放在密室里面收藏,不如讓你小子練習(xí)。我倒想看看,這本書是不是真像玄門流傳的那樣可以偷天換日?!?br/>
我接過書本好奇的翻開看了看,上面那些八卦方位與一些陣法咒語,我看了沒有三頁就有些頭大,得到這傳說中的道書,我心中的喜悅過后,又有些忐忑:“澤哥,你說那個藍家的人將這本書放在這里,是不是有什么深意?”
不知道來到這墓穴的藍家人與抽取我幽精之魂的是不是同一個人,如果是的話,他明知道我的命格,為什么還要留下這本書?難道他還想算計我么?
“我剛才翻看了一下這道書,上面的字跡已經(jīng)非常老舊,并沒有篡改的跡象。這本書應(yīng)該是真跡,至于他將這本書放在這里的意圖,我就不知道了。”方澤搖了搖頭,他告訴我放心,這道術(shù)也不是什么武功秘籍,就算不對,也不會走火入魔。
聽到這話我才放下心來,將這《紫微仙書》放在懷中,仔細的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墓穴,剛才我心中只想著那個藍家人,緊接著又被這《紫微仙書》吸引,當時只是隨意的掃了一眼這墓室。
方澤見到這金線繡制的道袍目光閃動:“耗費如此多的人力物力,布下了如此眾多的機關(guān),就為了這一件道袍么?”
花春流并沒有與方澤一樣在這里發(fā)感慨,而是仔細的查看了一下這墓穴,盯著旁邊的暗處,他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過去用手摸索了一下旁邊的石壁。
那塊地方較之別處有明顯的凹陷痕跡,他摸出匕首小心的撬動邊沿,只聽到“咔”的一聲響動,一塊兩尺見方的石塊倒了下來,露出一個黑乎乎的洞口,帶著草木清香氣息的涼風從這洞內(nèi)灌入。
“出路!”我臉上滿是驚喜的神情,疾跑兩步扒著洞口探頭往里面看了看。這洞口蜿蜒往上隱見光亮:“澤哥,上面應(yīng)該就是山林了?!?br/>
在這詭異莫測的墓穴中呆了這么長時間,方澤一直精神緊繃,如今見到這出路,他吐出一口濁氣,沒有再理會這墓穴的詭異,招呼我們幾個人快點離開。
花春流在前面探路,我們依次爬出了墓穴,再次見到燦爛的陽光,我躺在草地上深吸了一口氣,回想起剛才在墓穴中遇到的事情,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
方澤卻是搬了塊大石頭,將這洞口堵死,并且用朱砂筆在上面勾畫了符文,說這個穴的風水格局已經(jīng)破了,若是讓里面積存的大量陰氣噴薄而出,那么這片山林就毀了。
做好了一切,方澤摸出羅盤再次定位,少了墓穴陰氣的干擾,那羅盤指針還是無法定位,他皺了皺眉頭,現(xiàn)在既然無法確定藍家人的動向,只能先去找青陽道人了。
在行走的途中,周秦開口說了一個自己沒有想明白的問題:“在這主墓室,為什么沒有墓主的尸身?”
這也是我搞不明白的問題,眼睛隨即也轉(zhuǎn)向方澤。
見到我們這些人的目光,方澤苦笑了一聲,說他也不清楚:“我們現(xiàn)在雖然出了墓穴,我卻感覺這件事情還沒有完,這個墓穴或許只是個耳墓。”
我只聽說過耳室,這耳墓是什么東西?
周秦給我們這幾個人解釋了一下,這耳墓是古代墓葬風格的一種,類似于疑冢,卻是比疑冢更加高級。這耳墓的選址也需要參考風水格局,需要與古墓呼應(yīng),里面埋葬的多數(shù)是墓主的生前用品與隨身衣物。
這些東西長期與墓主身體接觸,也沾惹了墓主的精氣神,以這些東西為耳墓陣眼,可以集數(shù)個耳墓的陰氣為主墓所用。
而從我們先前所見的那未了的翡翠屏風,與主墓室內(nèi)的道袍,方澤幾乎可以肯定這是個耳墓了。聽了這話,我咽了口唾沫,單單一個耳墓就如此兇險,主墓會是什么樣子我簡直不敢想像。
當方澤帶著我們來到入墓的盜洞前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出口已經(jīng)站了好幾個考古人員,方澤咽了口唾沫開口說著,幸好我們出來的快,要是被這些人堵在里面,我們就算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我本來是想提醒那些人注意里面的尸蟲,但是見到這些人身上那厚重的防化服與手中拿的噴火槍,我沒有再開口提醒,這些人全副武裝,那些尸蟲怎么會是對手。
看著一具具罩著白布的尸體從盜洞抬出,方澤招呼我們離開這里。在這墓穴中,我們沒有找到青陽道人,這個小鎮(zhèn)雖然不大,卻是有不少的山寨,如此一個個的找下去,什么時候才能找到人啊。
從墓穴脫身,我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就又被這個問題困擾。有些垂頭喪氣的往寨子里面行走,前面行走的周秦腳步一頓,神情奇怪的蹲下身體,在草叢里面摸索了一陣,拉起了一條紅線,讓我驚訝的是這隱藏在草叢內(nèi)的紅線上,竟然還有符咒!
周秦拉動紅線,查看周圍晃動的草叢,她眼睛一亮:“封魔陣!”驚出這聲后,周秦下意識的打量周圍,說自己的師父肯定就在周圍。因為這封魔陣是她那一門的不傳之秘,而且看這樣子,布陣的時間并沒有多長。
我聽到這話那顆沉下去的心,又提了上來,與周秦慌忙回到寨子尋找。我們回到寨子的時候,就看到村口站了好幾個人,目光熱切的看著遠方,好像再等什么人。
見到我們過來,這幾個人眼睛一亮,先前那個孩童的父親疾走兩步來到我們的面前:“仙人,總算找到你們了,出大事了!”
“大事?什么大事?”(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