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壽宴可是要熱鬧了,太子廢黜之后,諸多皇子可謂各顯真章,聽說崎王為了給太后準備壽禮,可是大費周章呢?!?br/>
“你的小凌子那邊呢?”簡漪羅挑眉問道。
“怎么就我的‘小凌子’了?”靳慕陽顛了起來,“屬于我的,只有你啊?!彼嶂X袋,雙眼都含著澄凈。
果然,三句開外就全是不正經(jīng)的了。
“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靳慕陽點了點頭,“有事,上次來跟你說的辦法,還記得吧?”
“哦,就是那個你‘遠走他鄉(xiāng)’的辦法?”
“對,我今天就是為這個來的。其實我此番回去好生考慮過了,可以成全你和我大哥,不過,成全之前,我要跟你吧道理講清楚。”
簡漪羅狐疑的望著他,這里面還能有什么道理?
靳慕陽往她身邊湊了湊,“先讓我親一口,我就告訴你?!?br/>
她柳眉微折,“靳慕陽你到底什么癖好?外面美女一大堆一大堆的往你身上竄,你怎么偏好我這口呢?”
靳慕陽也不說話,看向另一側窗口方向,“大哥?你怎么來了?”
簡漪羅瞇了瞇眼睛:跟姐姐玩兒“飛碟”那一套?這都是姐姐我玩兒爛的了!
她不僅沒有往靳慕陽手指的方向看,反倒逆著朝他這邊轉(zhuǎn)過頭來。
靳慕陽本想著趁她側過臉的時候,偷親她臉頰一下,所以自己的話音落,都沒反應對方到底有沒有動作,嘴就送上來了。
剛好迎上簡漪羅的轉(zhuǎn)頭,兩人就這么觸電般的親在了一起。
簡漪羅瞳孔緊縮,猛地彈開來,怔怔的看向他,“靳慕陽你欺負人欺負上癮了是不是!”操起他的手臂往后背一擒,靳慕陽頓時不能動彈了。
其實他略略反抗一下,還是能夠脫身的,但這不是在跟敵人打斗,而是跟女子打鬧。
所以,他就跟上次一樣,狀若根本沒法逃脫的模樣,哎呦哎呦的喊著,“我原本只是打算碰一下你的臉,是你自己把嘴遞上來的,怎么還賴起我來了!”
賤嗖嗖的舔了舔唇畔,他呢喃道,“嘴上抹了什么,怎么這么甜???”
“還敢說!”簡漪羅臉色羞紅,反扣住他的手背,手指幾乎要貼在小臂上了,靳慕陽疼的齜牙咧嘴,“斷了斷了,手指快要斷了,謀殺親夫??!”
殺豬般的嚎叫聲,幾乎要傳到院子里,簡漪羅趕忙松手,“閉嘴吧你!趕緊說正事兒,再給我?;斓?,一腳把你踹出去?!?br/>
他嘻嘻一笑,很正經(jīng)的坐在了榻邊,“好好好,我好好跟你說話,成了吧?其實道理很淺顯,但想過去這道坎,對有的人而言,卻比登天還難?!薄 ∈樟四樕系牟涣b,他漸漸深沉起來,眉梢眼角掛滿了無奈,眸色也漸漸放冷,“南岳自古在兄弟嫂媳之間的關系上,還是十分刻板的,比如我跟我大哥,我們跟你之間的關系,好比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但是若有皇家的詔令,便不同了,比如曹蕊和沈子崎、沈子江?!?br/>
簡漪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理的確如此。
“所以才有了我剛剛的那一番話,我可以成全你跟我大哥,畢竟你們的感情深厚,我算是后來者,可以讓步,但是有一點你要想清楚,一旦選擇靳沐寒,你跟他一輩子都沒辦法走到明面上來?!?br/>
最后一句話,靳慕陽說的很慢很慢,好像生怕說快了,簡漪羅會聽不懂似的?! 八頌槟显莱美?,唯一的異性王爺,不可能終身不娶,暗暗守著你。所以幾年后,或是多年后,你要身在外室,看著他風風光光的成婚,不僅如此,你跟他的孩子也不能入族譜,永遠見不得光。他
只能背著人與你相見,你們的生活就在他給你編制的‘金絲鳥籠’中?!?br/>
簡漪羅承認,他說的一點兒也不夸張。
她跟靳沐寒注定如此。
因為與靳慕陽的婚約是先皇定下的,猶如前太子和曹蕊那般毀掉婚約,需要破例的原因。
當今皇帝若是敢破開簡漪羅和靳慕陽的例,那就相當于公然違逆了先皇,是不孝。
在以孝領朝政的南岳,這根本不成立。
所以,若是選擇跟靳沐寒在一起,簡漪羅注定見不得光?! 】粗疥柶降哪抗?,簡漪羅突然笑笑,“即便如此,我還是會選擇他,姐姐我就是這么個倔脾氣,不可能因為想要過好日子,就跟不愛的人相處終老。我承認,你很有人格魅力,但我認準的人是他
,不是你?!?br/>
靳慕陽的笑聲蓋過了簡漪羅,“謝謝你這么坦率的跟我說這些,也就是說我徹底沒戲了唄?”
將雙手支在床榻上,靳慕陽長長的舒了口氣,“罷了,我撤出,等我大哥回來,我就走?!?br/>
“為什么還要等他回來?”
“廢話!當然要當面交接一下了。”他猛然站起身來,戳著簡漪羅的下巴,挑起她的臉,“這么重要的信物,不當面交接,萬一出什么紕漏,誰負責?”
“老娘才不是東西呢。”犯不著你們當面交什么接。
話說完,簡漪羅憤懣的看向甩開大步往門口走的靳慕陽。
他得逞的賊笑起來,已經(jīng)走到門邊,閑閑的靠在門板上,“對,你不是東西,你可是我大哥的心頭肉呢!走了!此生不再見?!?br/>
背過身沖著簡漪羅招招手,他最后一句話,說的相當灑脫,很快,人影就消失在了簡漪羅的視野范圍中。
她長長的嘆了口氣,雖然乍然接觸的時候,這哥倆的性子仿佛有很大的差別,但細致對比下來,還是有許多相像之處的。
靳沐寒上來搗蛋的性子時,可不跟靳慕陽一個模子么,而靳慕陽驟然陰冷的時候,氣場也不輸于他哥哥,甚至細細揣摩,都讓人忍不住遐想:他們是不是同一個人。
簡漪羅已經(jīng)無數(shù)次印證了這個想法,所以在想法重新出現(xiàn)在她腦海的一刻,她搖了搖腦袋,將其揮了出去。
伸了個懶腰,懶懶的躺回到床榻上,回想這些天發(fā)生的事情,簡直是急轉(zhuǎn)直下?! 【驮谒杏X眼皮發(fā)沉,并且就要睡著的時候,伽畫興致沖沖的帶來了一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