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好大膽,竟到深宮來偷香
侍衛(wèi)們在美琪的千呼萬喚下,終于敲門了,可是敲了好半天都沒人應(yīng)門。
美琪好糾結(jié),想不到瘋子耐性這么好。
侍衛(wèi)們似乎急了,敲門聲更大了,這會才見睡在小屋的宮女們夢游似的走出來。
“這么晚了,誰呀?”
宮女咕開著去開門。
“江姑娘還好嗎?我們剛才聽到里面有男人的說話聲?!?br/>
門開了,侍衛(wèi)探首向里張望著問。
“姑娘早睡了,你們這么吵,只怕要吵醒姑娘的?!?br/>
院子里,被吵醒的紅珠揉著眼不悅道。
“紅珠姑娘,對不起,我們職責(zé)所在……”
“好了,好了,你們別廢話了,我進去看看就是了?!?br/>
紅珠不悅的擺手,美琪暗松了口氣,照這樣看來,今晚是出不去了。
不過風(fēng)子鳴怎么辦?
“啊……不好了,姑娘不見了?!?br/>
很快,紅珠的尖叫聲就從宮內(nèi)傳出。
侍衛(wèi)也不管什么禁令了,推開綠柳就沖進了宮內(nèi)。
美琪聽到風(fēng)子鳴低咒了聲。
“風(fēng)子鳴,你還是趕緊走吧,我來吸引住侍衛(wèi)?!?br/>
“樹上有人?!?br/>
美琪話未說完,侍衛(wèi)即吼道。
慘了,她已經(jīng)很小聲了,本也沒想驚動侍衛(wèi)的,但是侍衛(wèi)太厲害了,竟然發(fā)現(xiàn)了。
這下怎么辦?冰……不待美琪說話,風(fēng)子鳴已經(jīng)摟著美琪的腰自樹上掠至宮墻。
“快追,江姑娘被人擄走了?!?br/>
本來已走至宮內(nèi)的侍衛(wèi),立即沖了出來,跟在后面狂追。
“放我下來吧,帶著我你走不了的。”
風(fēng)在耳邊笑,美琪再次勸道。
“不,必須一起走?!?br/>
瘋子,真的很瘋,都這個時候了還要一起。
算了,她再另想辦法吧,實在不行,就改變計劃好了。
風(fēng)子鳴的功夫不錯,可是這皇宮,他沒侍衛(wèi)熟悉,不到一會功夫,他就被侍衛(wèi)包圍了。
“拿我當(dāng)人質(zhì)。”
見自己與風(fēng)子鳴成了包子中間的餡,美琪壓低聲向風(fēng)子鳴道。
“讓開,否則我就殺了她。”
這次風(fēng)子鳴反應(yīng)到是很快,只是他的手掐得太緊了,她快呼吸不過來了。
也正是由他的動作中,美琪知道他現(xiàn)在一點把握都沒有,而且還很緊張。
“你是逃不掉的,還是束手就擒吧?!?br/>
侍衛(wèi)們果然未動,但是也并未讓開,而是將他們團團圍住。
已經(jīng)去稟報皇上了,皇上沒到之前,他們不可能會放人的。
“救命……”
美琪很逼真的叫救命。
她不太希望西門逸來,這兩人犯沖,萬一一觸即發(fā),那就亂了,什么計劃都沒了。
“風(fēng)子鳴,你好大的膽,竟敢私闖朕的皇宮?!?br/>
西門逸這速度還真不是一般的快,美琪以為至少還要等會,沒想他竟然已經(jīng)到了。
“西門逸,別以為這是你的地盤,我就莫可奈何,大不了同歸于盡?!?br/>
風(fēng)子鳴的話嚇著美琪了。
他可是王子也,怎么這話說的像是窮途末路的歹徒似的。
“救命……西門……逸……救……”
“閉嘴?!?br/>
風(fēng)子鳴突然的一聲音吼,讓美琪徹底傻眼了。
他不會是要來真的吧?
“風(fēng)子鳴,我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放開琪琪,我今天放你一馬。”
西門逸沉下臉道。
“西門逸,你有能耐,就連我們兩個一起殺了,那么你的目的就達到了,很快,金龍皇朝,風(fēng)魔國地出兵,到時天下將會大亂,你則可以趁亂?!?br/>
風(fēng)子鳴陰險的笑道。
“你敢威脅我?!?br/>
西門逸陰鷙的眼神,讓人膽顫,他好像發(fā)怒了。
慘了,她就知道這兩人碰到準沒好事,打起誰輸誰贏且不說,她這個池魚鐵定會掛的。
“西門逸,放我們走,我若死了,東方皓天絕不會善罷干休的?!?br/>
美琪向西門逸打暗語道。
“那是不可能的。”
西門逸咬著牙道。
計劃歸計劃,但是帝王的尊嚴更重要。
西門逸直接越過美琪逼視風(fēng)子鳴。
風(fēng)子鳴一人來他宮中‘偷人’,要是讓他走了,他這個赤焰國的皇帝,顏面何存。
“西門逸,我知道這里全是你的人,要么你就將我琪琪一塊殺了,要么一塊放我們走?!?br/>
風(fēng)子鳴看到西門逸強勢的態(tài)度,心里駭然。
“殺你們,哈哈哈……風(fēng)子鳴,你太看得起自己了?!?br/>
西門逸大笑,殺了他,就如同風(fēng)子鳴自己說的,給了他們風(fēng)魔國一個出兵的藉口。
“你走吧,我留下?!?br/>
被兩人無視的美琪很是糾結(jié),尤其是西門逸。
他們不是說好了,讓她隨風(fēng)子鳴一道去風(fēng)魔國做奸細嗎?這么好的機會,他竟然變卦了。
“不行,要……”
“快走?!?br/>
美琪不想再說這些無謂的話,雙手一用力,將風(fēng)子鳴甩去。
“西門逸,你放他走?!?br/>
見侍衛(wèi)立即涌上前將風(fēng)子鳴擒住,美琪走向西門逸吼道。
“放,當(dāng)然放,留著他也無用,劉侍衛(wèi),你親自送風(fēng)魔國的太子殿下出宮。”
西門逸笑得好不得意,這場男人的戰(zhàn)爭他贏了。
“琪琪,你不能跟他走。”
風(fēng)子鳴見西門逸摟著美琪的腰欲去,急吼道。
但是他一動,侍衛(wèi)的刀劍就架上了,除了怨恨外,他并沒有膽量沖過去。
“我會沒事的,你趕緊離開風(fēng)魔國。”
美琪的臉色陰沉,今晚當(dāng)真是上演了一場鬧劇。
“還不快送太子殿下離開?!?br/>
雖然明知道他們沒什么,但是看到風(fēng)子鳴那戀戀不舍的,外加仇恨的表情,西門逸心里就不好受。
風(fēng)子鳴硬被侍衛(wèi)拖走了,而美琪始終沒看一眼。
“寶貝,我送你回宮。”
西門逸牽起美琪的手柔聲道。
“不必了?!?br/>
美琪甩開他的手,冷道。
什么狗P計劃,這么好的機會,他都放過了,還說什么計劃,全是騙人的。
“琪琪,你這又是怎么了?我救了你……”
“豬……”
美琪回首對著西門逸吼出了一個‘豬’字后跑回了坤寧宮。
“琪琪,江美琪你給我站住?!?br/>
西門逸呆了,她竟然罵他豬。
這女人,莫不是她對風(fēng)子鳴有意,怪他‘拆散’了他們?
美琪沒理會后面的聲音,拔腿跑回坤寧宮并關(guān)上了宮門。
隨后追來的西門逸看到門是被關(guān)住了,臉一下子就綠了。
“開門,江美琪,你給朕解釋清楚。”
西門逸拍著門,宮女們都出來了,而美琪也站在門邊。
“誰都不準開。”
美琪一句冰冷的話,讓宮女們都后退了一步。
外面是皇上,不開可是死罪,可是里面的這位主子也很厲害,開了,只怕日子也不好過。
西門逸在外吼得更大聲,有人奈不住準備開門。
可是她的手剛碰到門閂就被美琪射出的石子擊中了。
連痛叫都不敢,乖乖的縮回了手。
“你們都給我回屋睡覺,天不亮誰都不準出來?!?br/>
美琪冷冷的命令。
宮人不敢言語,低首各自回屋了。
見宮人全都回到自己屋內(nèi),美琪這才轉(zhuǎn)身入內(nèi),并且很認真的將門關(guān)上了。
坤寧宮的院子,一時間靜悄悄的,只有西門逸狂怒的火焰隔著門在燒。
西門逸敲了好半天見沒人開門,知道美琪是鐵了心了。
在惡勢力下,宮人們估計也不敢再開門了。
看了看約有二人高的宮墻,西門逸一拳砸在宮墻上。
這可是他的宮殿,他的房子,竟然在自己家還要翻墻,這樣太丟人了。
可是不翻墻怎么辦?在這等到她出來?
那就太笨了,以后鐵定會成為千古笑話的。
那怎么辦?等到明天她氣消了再來?
可是西門逸心里那口氣不順,他做不到。
好怕,那就丟一次人,爬墻吧。
西門逸一提氣,縱身躍過宮墻。
真是千古一奇,皇上進自己的屋子還要翻墻,幸好這會都沒人,應(yīng)該不至于傳出去吧。
史官也不會有膽將這寫進史書吧?
不管會不會,已經(jīng)沒時間后悔了,人都進到院子了。
可是進來西門逸的臉真黑。
這女人可真狠,竟然連里面的門也關(guān)上了,當(dāng)真有那么惱他?
“琪琪,快給朕開門?!?br/>
生氣歸生氣,他知道美琪是軟硬不吃的。
見里面沒應(yīng),西門逸忍著怒火再次軟語。
“寶貝,快開門,這深更半夜的,讓宮人看到,朕這個皇上多沒面子呀?!?br/>
西門逸什么方法都用了,無奈美琪就是什么都聽不進。
“好吧,你不開是吧,那我可要踹門了?!?br/>
西門逸一咬牙怒道。
門踹壞了頂多花點銀子換扇新的,這要再這么低聲下氣,自明天起宮人們都會看不起他這個皇上的。
說踹就踹,抬腳,凝氣……
“啊……你……砰……”
這算不算惡作劇。
趴在地上的西門逸手按著鼻頭。
這女人太壞了,開門也不說一聲,而且在他用盡全力踹門的時候開。
見他要摔了,也不幫個忙,竟然站在一旁冷笑。
他……他應(yīng)該狠狠的,狠狠的教訓(xùn)她。
拉下去一頓鞭打?還是壓倒床上一陣狠愛?
美琪對于西門逸的咧嘴毫不在意,抬腳跨過面前的“尸體”。
這只是小教訓(xùn),別以為皇上就可以為所欲為。
“琪琪,當(dāng)真是最毒婦人心,你就不心疼嗎?”
西門逸猛得坐起,一手扣住美琪的腳踝,美琪身傾,向下壓。
見西門逸偷襲,美琪索性再次出拳。
“寶貝,你這些招對我已經(jīng)不管用了?!?br/>
西門逸大手一伸,輕松的包住了美琪的拳頭。
“放開我?!?br/>
手被制住,美琪有些不甘心。
她雖然在現(xiàn)代沒拿到全國的武術(shù)冠軍,但是在隊里卻是拿過了,竟然被他輕易就制服了,沒面子。
“為什么要幫他?”
西門逸不但沒有反開美琪,反而更緊的扣著她的手腕。
“你是豬,計劃,是你說的計劃,可是這么大好的機會……”
“不準說朕是豬。”
西門逸沒給美琪說下去的機會,他低首懲罰性的咬在美琪唇上,當(dāng)他離開的時候,美琪唇上竟然聚了個血珠。
“西門逸,你是狗,你咬我?!?br/>
美琪惱怒,使勁的掙扎,但是西門逸也怒了。
剛才說他是豬,現(xiàn)在罵他是狗,他是皇上,不容許有人這樣侮辱的。
“可惡,江美琪,你真當(dāng)朕不會懲罰你嗎?”
西門逸腿一壓,將美琪半個身子壓在地上。
已是初冬,地上很涼,尤其是這種子夜時分,可是最冷的時候。
冰冷的寒氣,滲入美琪體內(nèi),漫延至心中。
“西門逸,你除了嘴巴會說,你還能做什么,混蛋,王八蛋,滾開……”
美琪吼著,一腳抽出,迅速踢向西門逸。
雖然燈光有些暗,但是西門逸的動作卻比美琪要快,兩人躺在地面上互踢了數(shù)腳,最終還是美琪居于下風(fēng)。
“女人,這世上還沒有人敢罵朕,你是第一個,朕寵你,并不是表示會放縱你,你太驕傲,太放肆了。”
西門逸冷厲的眼神瞪著美琪,他讓她,只是希望她能明白她的不同,而不是給她放肆的。
“放P,西門逸,你這只狂妄自大的豬,我才不要你寵我,我與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放開我?!?br/>
聽西門逸用這樣的語氣對她,美琪心里的痛轉(zhuǎn)化為一種憤怒。
是他太霸道,太狂妄,她只不過是為大家著想,風(fēng)子鳴與他有什么過節(jié)?他為何就非要人難堪呢?
“沒有關(guān)系,女人,今天朕就要讓你有關(guān)系?!?br/>
西門逸一聽美琪要與他撇清關(guān)系,怒火燒得更旺。
若不是憐惜她,她一早就占有了她,又怎么會給她機會向風(fēng)子鳴賣弄風(fēng)騷。
“西門逸,放開我,你敢霸王硬上弓,我就……”
“你就怎么樣?”
西門逸接過美琪的話,邪氣的笑道。
“我會閹了你?!?br/>
美琪咬著牙道,嘴里微咸的血味,讓她格外的憤怒。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br/>
西門逸冷笑,一手依舊扣著美琪的雙手,一手摟著她的腰,將她抱起。
腰一得自由,美琪就猛踢。
“江美琪,如果我是你,我就會乖一點,穴道被點上,可就少了很多樂趣?!?br/>
西門逸邪笑著,警告著美琪。
美琪身子一僵,點穴,這個王八皇上要點她穴道。
“這就對了,朕說過,只要惹惱了朕,朕會不擇手段的。”
西門逸臉上眼神終于有了絲絲暖氣,而這絲溫暖,還是緣自于美琪的‘溫馴’。
他是豬,是只徹頭徹尾的豬。
強暴了她又如何,如果他真的用強,那么,她一定會廢了他。
原本對他的那點好感,卻在慢慢的消失。
西門逸將美琪放在床上,手撫著她僵硬的身體。
此時冷靜的他,已有些后悔,可是君無戲言,他現(xiàn)在已是騎虎難下了。
如果今天就這么算了,那么明天,往后的一輩子,這女人都會騎在他脖子上,不,不能就這么算了。
西門逸腦中激烈的爭斗著,最后的結(jié)論是男人的尊嚴比較重要。
他起身除掉自己的外衣,他脫的很慢,等的就是美琪的動作。
可是美琪卻沒有動,就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眼睛只是定定的看著床頂。
好像被人抽光了血液。
西門逸有些怒了,她以為裝尸體他就會放過她嗎?
只著一件里褲,西門逸上前,注視著美琪好一會,但是美琪依舊一動不動,沒半點表情。
他被美琪這種無動于衷的態(tài)度徹底的逼瘋了。
也不管什么溫柔不溫柔,手一撕,外衣就開了。
那清脆的撕裂聲,聽得人心顫,可是美琪依然未動。
“江美琪,你給我說話?!?br/>
西門逸見美琪不動,手掐著她的臉蛋吼道。
美琪不是不想動,而是動了又如何,只會更加激起他的獸性。
可是這樣極有可能也是同樣的結(jié)果,她在想辦法。
那個沒什么,反正總會有第一次的,只是她并不希望在這種情況下失去清白。
如果像白天那種情況,或許發(fā)生關(guān)系也就算了,但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不應(yīng)該以這樣的方式來畫句號。
西門逸見美人不吱聲,一狠心,這次力氣更大,里衣全碎了,只有那件淺綠色的褻衣。
見床上的美人依然扮尸體,他也不愿再廢話,直接就去扯那件褻衣。
“叭……”
美琪的忍耐到了極限,在那件淺綠色的褻衣被西門逸扯下時,她那帶著火焰的掌也貼上了西門逸的臉。
“你還敢動手?”
西門逸低吼,但是臉上的怒氣卻消了。
這樣的美琪比無動于衷的美琪要讓他安心。
這才是她的本性,可是他是皇上,不能容忍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他的威信。
所以,今天晚上,他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為免風(fēng)子鳴虎視眈眈,他今天一定要摘下這朵帶刺的薔薇。
“動手是為了打醒你,西門逸,你是皇上,不是流氓,你真要這樣待我?”
美琪坐起,毫無懼意的看著西門逸。
“你只要向朕說清楚,為何要幫風(fēng)子鳴?你是不是對他有意?”
西門逸的眼無法自制的看著那雪白的誘人。
這樣的夜晚,這樣的美人,近在咫尺,他卻在這說廢話,太不像男人了。
不再等美琪的答案,他將她輕輕推倒,低首品嘗著誘人的嫣紅。
“啊……”
美琪又驚又羞,從來沒有人這樣,太過分了。
可是這種顫栗的感覺卻帶給她一種無以言喻的興奮。
怎么辦?推開嗎?順從嗎?
“寶貝,哪些我們白天再說,這樣美麗的夜晚,不能辜負了上天的好意?!?br/>
西門逸凝視著那倔強的小臉,此時上面異常的紅潤。
她對他是有感情的,在她心里,他與風(fēng)子鳴應(yīng)該是不一樣的。
“你想誘惑我,別忘了是你先挑起的?!?br/>
看著那張俊逸的臉,美琪有點心動。
在現(xiàn)代到死的時候還是老女人,剩女,在這里,雖然按現(xiàn)代的年齡說,剛成年。
可是,這幾次被西門逸誘惑,她有些想,有些渴望被男人愛。
“朕吃醋,看到你那么在乎風(fēng)子鳴,心里不舒服?!?br/>
西門逸很直白。
這點讓美琪很驚訝。
通常男人在這方面都是死要面子的,可是西門逸卻沒有半點隱瞞。
“我在你心里占了多少位置?”
不管多聰明的女人,在戀愛的時候都會犯錯誤,就像此時的美琪。
通常男人在這個時候也都會夸大事實,或是說謊。
“如果只是從感情上來說,這里全是你,如果分開來,所有的事都算在內(nèi),你占了這么多。”
西門逸有點狡猾,沒有說出具體,只是在美琪的胸前比劃著。
吃著美琪的嫩豆腐,美琪的胸在空氣中顫抖,綻放。
西門逸的眼神轉(zhuǎn)深,火熱的唇封住了美琪的嘴。
言語在這個時候真的很多余。
愛與不愛,似乎已經(jīng)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們相互吸引,他們想到心動。
美琪閉上眼,感受著異樣的情愫,感受著西門逸的狂野與霸道。
天地始分,便有陰陽,男人與女人,要結(jié)合在一起才完整的。
或許真是這樣的道理吧,當(dāng)西門逸與美琪合為一體的時候,美琪的心也為西門逸敞開了。
冷漠的美琪,但在這件事情上,卻完全相反,西門逸吃驚的看著狂野,熱情的美琪,臉上是盡是驚艷。
夜還很漫長,他們有一整晚的時間,訴說彼此的熱情。
美琪醒來的時候,意外的發(fā)現(xiàn)西門逸竟然還在熟睡。
看著那張帶著笑意的睡容,美琪有些心動,不由伸手輕捏那挺直的鼻梁。
見西門逸竟然眉頭都不皺,美琪興起了一股捉弄他的想法。
某些兒時玩過的小把戲在腦中晃過。
看著西門逸披散在枕上的黑發(fā),有些嫉妒,一個大男人,留這么一頭烏黑靚麗的發(fā),要是在現(xiàn)代,鐵定會被女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小手拉起他的黑發(fā),在他耳中繞了繞沒反應(yīng)。
這才將發(fā)尾放在他鼻端。
“阿嚏……”
西門逸一個噴嚏順勢將美琪壓到了身下。
“昏君,起來,早朝了?!?br/>
美琪被突如其來的重量,壓得有點喘不過氣。
“偶爾一天不早朝也沒什么的,寶貝,我餓了?!?br/>
睡眼惺松的西門逸,將頭埋進了美琪的脖子。
“咳,皇兄,太后想見您?!?br/>
又是哪個該死的,知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竟然來打擾他享受美色。
“西門志,看來太后想你了?!?br/>
美琪聽到正太王爺?shù)穆曇?,臉上有了笑意?br/>
昨晚突然想到的也全都回來了。
今天或許可以再去秘定一趟,沒準能查出怪‘怪物’的身份。
“你不說他怕我嗎,怎么我現(xiàn)在一點都沒感覺?”
西門逸坐起,寬厚的胸膛讓美琪臉一紅。
“那是因為太后比你可怕?!?br/>
美琪看著地上被西門逸撕碎的衣服,在心里抱怨了下。
“王弟,你進來一下?!?br/>
西門逸朝美琪眨了眨眼,摟她在懷,笑看著由外面走進來的西門志。
“臣弟磕見皇上,皇嫂?!?br/>
西門志走進來,聲音宏亮道。
“王弟,你知道太后找朕所為何事嗎?”
西門逸像是故意的,竟然在弟弟面前親吻美琪。
美琪暗掐了西門逸一把,這種少兒不宜的畫面,怎么能在正太王爺面前上演,可是西門志接下來的話,差點讓她被口水嗆到。
“太后讓微臣回府,說是瑤兒有身孕,臣不在府中,怕瑤兒會胡思亂想?!?br/>
西門志臉微紅,不好意思的低首道。
“西門逸,那個瑤兒是誰?”
美琪再次聽到瑤兒,終于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呵呵,那是王弟的妻子啊,琪兒,王弟去年已經(jīng)成親了。”
西門逸眼里帶著促狹的笑,轉(zhuǎn)向西門志道。
“恭喜王弟,終于要做爹了?!?br/>
“啊……做爹?他……王爺今年多大?”
美琪瞪大了眼,怎么看西門志都是個小正太,怎么會娶妻,而且要做爹了呢?
他自己還是個娃兒,就要生娃兒了,天啊,這個世界的男人果然都很瘋狂。
“十五了,雖然有點早,但是朕當(dāng)初也是十七歲成親的?!?br/>
十七,十五,美琪已經(jīng)不知道要說什么了,十五歲,她十五歲的時候,在做什么?
她已經(jīng)想不起來了,聽起來,西門志的那位王妃,也這個年紀吧,這個世界果然很瘋狂。
“你們能不能出去,讓我消化一下,我有點被雷劈到的感覺。”
美琪縮進被子,真希望回到十五歲的時候。
“王弟,瑤兒有幾個月了?”
西門逸看著弟弟問。
“才二個月?!?br/>
“那生產(chǎn)應(yīng)該還早,在這之前,朕有件事要交給你去辦,你回去與瑤兒好好說,你要出京一趟?!?br/>
西門逸正色道。
“出京,皇兄,四王兄還未回京,臣弟這個時候,離開,萬一……”
“四王弟那,朕已經(jīng)派人去通知了,應(yīng)該很快便能回朝?!?br/>
美琪將頭從被子探出來,不解的看著西門逸。
難道他還打算讓她與西門志與激風(fēng)子鳴?
“臣弟明白,那臣弟這就回府去準備?!?br/>
西門志沒再多問,低首退了出去。
“西門逸,你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風(fēng)子鳴你不是放了嗎?而且他昨晚來過了,那個計劃肯定行不通了?”
美琪疑惑的問。
“我知道,所以計劃會有所改變?!?br/>
西門逸微蹙眉,風(fēng)子鳴那家伙絕對不會善罷干休的,今天放他回去,他肯定會有更過激的行動。
不過他現(xiàn)在不擔(dān)心了,琪琪已經(jīng)是他的人了。
女人與男人不同,任何女人都不會忘記她的第一個男人。
如果男人不是太混蛋,女人一般都會對第一個男人死心塌地的。
而琪琪,西門逸有信心,琪琪會對他忠貞的。
雖然不太想去,但是西門逸更衣,洗漱后還是決定去一趟仁壽宮。
“琪琪,你與我一道去仁壽宮吧?!?br/>
西門逸看了眼在床上磨磨蹭蹭的美琪,有種不踏實的感覺。
“不,我要休息一會,身體有些不適?!?br/>
美琪猛搖頭,她正在想著如何對‘怪物’逼供呢?
“也好,要不你再睡會,朕一會就回來?!?br/>
西門逸看美琪那圓潤的肩頭,眼神轉(zhuǎn)深,真不想起來啊。
“嗯,嗯,你快去吧,別讓太后久等了?!?br/>
美琪點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