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玨掛斷了電話。
她現(xiàn)在也終于明白了,十八年前發(fā)生的事情。
霍錦瑟的死,看似非常合理,卻又處處透露著詭異。
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那個背叛者,瑯琊。
還有自己的玉佩……
想到了這里,霍明玨低下了頭,看到了掛在自己脖子上的那一枚玉佩。
在玉佩消失的那段時間,她在情急之下,莫名其妙繼承了醫(yī)術(shù)的記憶。
上古醫(yī)術(shù),生死人肉白骨,付出的代價則是自身的氣血。
等到自己醒來,這玉佩又莫名其妙回來了……
諸多疑點堆積在一起,霍明玨又沒有辦法趕回京州,現(xiàn)在能做的,只有先把自己的身體養(yǎng)好再說。
她給自己把了個脈,忍不住嘆了口氣。
她自小的體質(zhì)就特殊,沒病沒痛,有什么傷很快就會愈合。
這一次也不例外,手臂大大小小的傷都愈合了,看上去沒有什么問題……
然而,她的氣血虧損,這不是花幾天的時間就可以補回來的。
閆梟直接給她休學(xué)了半年,這倒是很合理。
霍明玨揉了揉額頭,比如現(xiàn)在,她就有些犯病了。
頭暈煩躁,是低血糖的表現(xiàn)。
閆景潤要是再不趕緊把吃的送過來,她可能就要餓死在這里了。
“叩叩叩?!狈块T外響起了敲門聲,有些尖細的聲音說道:“您好,客房送餐服務(wù)。”
霍明玨松了口氣。
還好,吃的來了,看來自己不會餓死在這里了。
“請進?!彼袣鉄o力地說道。
話音落下,酒店服務(wù)員推著餐車進門。
“您好,這是您點的餐。”酒店服務(wù)員的聲音尖細,掐著嗓子說道:“三文魚、鵝肝、意大利面、還有……”
霍明玨抬起頭朝著那酒店服務(wù)員看了過去。
她沉默了片刻,努力克制著自己想把人一巴掌拍到墻上扒都扒不下來的沖動。
“你能不能裝得像一點?傅禛明?”
酒店服務(wù)員一愣,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大驚失色道:
“怎么可能,我偽裝得很好啊,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這下,酒店服務(wù)員的聲音終于不再掐著嗓子,而是熟悉低沉的聲音。
霍明玨只覺得自己的額頭更痛了,“先把吃的端過來,我餓到頭疼?!?br/>
傅禛明放棄了偽裝,卻還是非常利索地將餐前開胃菜遞到了霍明玨的面前。
“好的客人,這是我們的餐前開胃菜,魚子醬配蘇打餅干,請您慢用。”
霍明玨毫不客氣,咔嚓咔嚓把蘇打餅干全吃了。
有了點東西果腹,她暴躁的情緒才勉強恢復(fù)了些許,“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之前在京州就算了,她都到了瑞士,他怎么也過來了?
“我的事情還可以慢慢說,現(xiàn)在的問題是,你到底是怎么識破我的完美偽裝?!”
傅禛明很不甘心,指了指自己一身上下的樣子。
“你看我偽裝得多好??!”
酒店的西裝,胸牌,假胡子也遮住了自己的英俊面龐。
這還能被她一眼識破?
這不可能!
“多日不見,你依舊是那么的自信……”
霍明玨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我覺得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你鬼鬼祟祟的氣質(zhì)就特別不像是個正常人?!?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