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癸派的眾人,面對突然成為大宗師的綰綰,先是震驚,隨后心中便是涌出無盡的火熱與貪婪。
綰綰,作為陰癸派的當代真?zhèn)?,她的實力如何,其他人不清楚,他們這些陰癸派長老還不清楚嗎,最多不過先天境界,如今一夜不見,就成為了大宗師,這里面沒有貓膩才怪。
異寶,先天八卦鏡。
除了天降異寶,恐怕再無其他任何解釋,想到這里,不要說是陰癸派的一眾長老,就連祝玉妍都忍住色變。
從綰綰突然成就大宗師的震撼中回過神來之后,陰癸派的一眾長老,雖然一個個神色詭秘,雙眼明滅不定,但沒有一個人率先開口,站在那里沉默不語。
無論是邊不負,還是其他的魔門長老,都是老奸巨猾之輩,怎么會輕易出頭,一個個看向門主祝玉妍,等待她的表態(tài)。
這不是他們尊重頭頂老大,而是小心謹慎,不肯做那出頭鳥。萬一這小丫頭片子真的成為了大宗師,被打死打殘了哭都來不及。所以他們就算再貪婪,也會等其他人先動手試探一下,安心當個黃雀,漁翁啥的,才是正途。
“綰兒,你在胡說什么,還不趕緊把寶鏡拿過來?!?br/>
祝玉妍眉頭一凝,有些不悅的說道。
“師傅,綰綰可沒有胡說,而是認真的!”
綰綰轉(zhuǎn)過頭來,一臉認真的說道,或許在先前,她并不在意陰癸派掌門等,但是經(jīng)過王曉光的諄諄教導,她心中出現(xiàn)一種不服氣。
這種不服氣,催生出一個念頭,這個念頭你可以稱它為野心,也可以叫他為雄心壯志,或者是遠大志向,崇高理念等等。
總之,擁有了這個念頭后,綰綰同學就不愿意繼續(xù)劃水了,而是奮發(fā)圖強,朝著第一女帝的位置發(fā)起沖鋒。
如今天下大亂,群雄四起,正是爭奪天下的最好時機。
若她等上十幾年,二十幾年,一步步的接過陰癸派大旗,估計黃花菜都涼了。所以綰綰同學,在某個無良器靈的慫恿下,已經(jīng)豁出去,打算以盡快的速度接收陰葵派,執(zhí)掌魔門,進入爭奪天下的游戲中。
祝玉妍看到綰綰的認真表情后,不由沉默,她發(fā)現(xiàn)事情已經(jīng)超出了她的預(yù)料。更是沒想到,還沒出去跟老對頭慈航靜齋傳人打擂臺的綰綰,突然變身成為一只最強BOSS,已經(jīng)不打算玩年青一代的游戲,打算當下棋人了。
魔門之中,強者為尊,徒弟殺死師傅,師傅弄死徒弟,是很平常的事情,在她們陰癸派中雖然比較溫和,還沒有達到師徒相殘的地步,卻也是強者上,弱者退。
如今自己的徒兒已經(jīng)長大硬了翅膀,想自己發(fā)出了挑戰(zhàn),祝玉妍驚怒的同時,也不由的欣慰,至少自己培養(yǎng)出一位大宗師的徒弟,自己未完成的心愿,很有可能在弟子手中完成,因此展顏一笑,道:“既然綰兒已經(jīng)有了決定,那么師尊自然支持?!?br/>
“來吧,根據(jù)我們圣門規(guī)矩,只要打敗為師,以后你就是陰癸派掌門,相信其他長老也都不會有意見?!?br/>
“沒意見,肯定沒意見!”
“一切都是根據(jù)門規(guī)來!”
“不錯,不錯....”
其他的陰癸派長老,一個個表示沒有絲毫意見,只要綰綰打敗祝玉妍,那以后就是她大陰癸派的門主。
當然,這群家伙嘴上這么說,心里怎么想那就不知道了,至少他們的雙眼中全是滿滿的真誠。至于說會不會在綰綰跟祝玉妍兩敗俱傷后,來個辣手摧花,殺人奪寶什么,無論是綰綰還是祝玉妍,心里都清楚的很,那是絕對的,不那么做,他們還是混魔門的嗎。
“師尊,得罪了!”
綰綰看著祝玉妍露出一絲愧疚,不過這絲愧疚很快就消失不見,她如今也是有理想,有目標的人了,肯定會朝著自己的目標前行。
因此,盡管心中有點愧疚,但綰綰依毫不猶豫的出手。白衣飄飄,雙綾揮舞,如同月宮的仙子翩翩起舞。
可以說,在這個世界中,論武功的威力,天魔大法并不是最強,但是若論賞心悅目,別對妥妥的第一位。
一隊師徒在這方寸之內(nèi)戰(zhàn)斗起來,哪是什么廝殺,簡直是比舞。
當然,在王曉光眼中,這對師徒是在斗舞。但是落在其他陰癸派長老眼里,一個個都給嚇得冷很直流。
天魔大法,絕對是魔門強大的武學之一,它雖然比不上完整的天魔策,甚至也比不上道心魔種大法,但是比他們所學的什么詫女功,采陰術(shù)等等,強的不是一點半點。
這兩個師徒,天魔大法都已經(jīng)練到極高境界,一旦施展起來,周身三丈形成一個天魔力場,如陷沼澤一般,四面八方傳來的恐怖壓力,讓這群陰癸派的長老們差點吐血,甚至連退都退不出去。
“嘭!嘭!嘭!”
一對師徒斗舞斗得正開心,其他的陰癸派長老,卻在天魔力場中,像個拉線的木偶一般,身不由己不說,還被腹黑的綰綰同學折騰來折騰去,最終一個個的吐血倒飛出去。
片刻之后,祝玉妍率先停手,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愛徒的實力如今已經(jīng)超過了她,尤其是對方體內(nèi)的真氣,品質(zhì)極高,甚至超過她凝練數(shù)十年的天魔真氣,這讓她感到不可思議。
當然,綰綰雖然實力比她強,但是想要戰(zhàn)勝她也不是那么容易,畢竟實力強是一方面,戰(zhàn)斗經(jīng)驗又是另一方面,綰綰的實力暴增的有些厲害,所以還需要一段時間適應(yīng)掌控。
“不錯,你的成長已經(jīng)遠遠超過為師的預(yù)計,從今天起,你就是陰癸派的門主了!”
“希望你能謹記陰癸派的祖訓,能夠一統(tǒng)圣門,完成為師沒有完成的目標。”
祝玉妍停手之后,一臉平靜的說道,讓人看不出她內(nèi)心在想什么。
“拜見門主!”
陰癸派的其他長老見此,一個個不由松了口氣,飛快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擦擦嘴角的鮮血,恭敬的拜見他們的新老大。
至于說漁翁,黃雀啥的,還是算了吧。
這群人每一個傻子,那會看不出,綰綰這個腹黑的小魔女,剛剛明顯就是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刻意將他們卷入天魔力場。
說好的決斗呢,說好的師徒相殘呢?
為毛,這對師徒啥事沒有,而他們這群吃瓜看戲的群眾反倒是一個個吐血受傷,這算啥事??!
尤其是老邊同志,因為平日里放蕩不羈的行為,被綰綰特意關(guān)照,此刻更是快把五臟六腑給吐了出來,那摸樣人見人憐,凄慘到極點。
“師傅放心,徒兒一定會一統(tǒng)圣門,完成歷代師祖的遺愿!”
綰綰見師尊退位讓賢,將陰癸派的信物交給自己,也不含糊,鄭重的說道,畢竟一統(tǒng)圣門本身就是她的目標。
祝玉妍退位讓賢,成為葵陰派的大長老,心中并沒有太過傷心,反而生出幸災(zāi)樂禍之意,她倒是想看看,自己的老對頭慈航靜齋的梵清惠看到綰綰后,會有什么表情,想來一定很精彩。
當然,如果綰綰知道祝玉妍的想法后,肯定是不以為意,她綰綰可是立志天下,成為第一女帝的人,慈航靜齋都是浮云好不好。
至于說欺負慈航靜齋的小朋友,這種事情偶爾做下就行,沒必要天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