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一次算我求你好嗎,我的孩子,也是你未來的外孫啊,你能不能高抬貴手,給我的人生留一丁點(diǎn)的希望?!?br/>
話音剛落,林初雪的眼眶立馬決堤,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項(xiàng)鏈般,傾巢而出:“爸,我想要的真的不多,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一個屬于自己的房間,一份屬于自己的工作,簡簡單單的過一生?!?br/>
“我真的沒有像蘭姨想的那樣,從林家分走一分錢,我也不想當(dāng)什么林家大小姐,難道連這點(diǎn)小小的心愿,您都不能滿足我嗎?”
一想到自己即將要失去自己的孩子,林初雪的人生都快奔潰了,她想要的其實(shí)一直不多。
在楊心蘭嫁入林家,生下林亦涵與林啟超后,少年時(shí)候的林初雪便知道了自己的命運(yùn),能夠完整無缺的掃地從林家的門,那都是老天爺對他的恩賜。
后媽不是媽,是魔鬼的說法,可不是空懸來風(fēng)。
或許這世上真有后媽愛別人的孩子,但林初雪知道,楊心蘭絕對不是后者。
林海山聞言勃然大怒:“不孝女,你在胡說什么!”
“我供你吃供你穿供你車子開供你別墅住,你現(xiàn)在連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我給你買的,我還不夠滿足你媽?”
“我們林家的臉都在東海上流社會被你丟盡了,你還想把一個送外賣的野種生下來,那我林海山成了什么?那我豈不是成了東海上流社會的笑柄?”
橫了一把淚水,林初雪痛徹心扉:“爸,面子真的就這么重要嗎?”
林海山卻依舊不留情面:“人爭一口氣佛受一炷香,人活著若不是為了面子,那跟牲口又什么區(qū)別?我為什么要養(yǎng)著你媽這個植物人這么多年?還是不為了面子?”
“林初雪,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到現(xiàn)在你都還沒有搞清楚活著意,幸好亦涵跟啟超不像你?!?br/>
林初雪覺得更加心痛:“所以你更喜歡亦涵,而不喜歡我對嗎?甚至我的存在,都讓您覺得惡心,甚至后悔聲下我對不對?”
“既然你非要問,那我就讓你死心!是,亦涵就是我林海山最得意的女兒,她比強(qiáng)千萬倍,如果林家人都像你活的這么簡單,那林家也沒有存的意義了?!?br/>
“一句話,你肚子里的孽種必須打掉,林初雪你也別拿賭約來嚇唬我。,我跟你的奸夫只是打賭他能不能跟你在一起。,而不是你肚子里的孽種。”
“我林海山不是那種說話不算話的人。”臨到最后,林海山還是拿出與徐缺的賭約說事,為的就是讓林初雪死心
最后,林初雪面如死灰,她幾乎都不知道怎么的雙腿是怎么帶她回到小房間,而林海山見到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更加對這個大女兒失望。
幸好林亦涵不久回來了,見到自己的二女兒,林海山又是換一副樣子,開心的不得了。
“亦涵,今晚跟徐先生約會的怎么樣?怎么不請他到家里來坐坐??!”見到林亦涵一個人回家,林海山心頭略微失望。
否則他還想跟徐缺談?wù)労M馔顿Y項(xiàng)目,能不能看在林亦涵的面子上,拉自己一把。
那樣林家很快就能傲視群雄,不止是在東海市,而是在整個江東出人頭地。
“爸,就我們林家這種小別墅,跟農(nóng)村自建房又什么區(qū)別,您也不想想徐先生是誰,就這種小破房子也好意思請人家京都年輕第一人來家里?”
林亦涵的嘴里充斥著對林家的不滿,但林海山卻覺得理所當(dāng)然,他就是這種人,嫌貧愛富,將面子將天大。
徐缺,號稱國內(nèi)互聯(lián)網(wǎng)十年騰飛的幕后黑手,掌控萬億資金,他隨便留點(diǎn)油,都夠林家消化一輩子的了。
在林海山看來,像徐缺那種存在的生活起居,肯定是奢華無比,堪比蓋茨,而林家的別墅不過是兩三千萬,自然無法與京都那種上億豪宅相提并論了。
“是,亦涵還是你做的對,我們家這房子確實(shí)配不上徐先生的身家,你等爸在做成幾單大生意,我立馬就換套更好的別墅,東海最好的那種。”
話音一轉(zhuǎn),林海山好奇道:“那你今晚跟徐先生約會到底怎么樣,你怎么回來的這么早?”
林亦涵聽了更氣,直接將手上的LV包扔在了地上,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吐槽道:“還不是怪你的好女兒,我吹了一個晚上的湖風(fēng),跟徐先生還沒有實(shí)質(zhì)性的進(jìn)展?!?br/>
林海山一愣:“這跟初雪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林亦涵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講述了一遍,林海山這才恍然大悟:“我就知道,求婚這種大事怎么能搞錯,原來徐先生真看中的是初雪,而拿你當(dāng)了備胎啊!”
換成以前林海山或許會猶豫下,強(qiáng)迫林初雪上門,可現(xiàn)在他肚子里有了孽種,這種事情他萬萬不敢,萬一得罪了那位京都年輕第一人,那林家與他將萬劫不復(fù)。
“爸,你也不用擔(dān)心,我有信心能把徐先生握在手心里,他絕對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绷忠嗪判臐M滿。
“那就好那就好,亦涵,爸肯定是全力支持你跟徐先生在一起的,至于初雪她…..”林海山實(shí)在難以啟齒。
“爸,她該不會又鬧出什么幺蛾子了吧?”林亦涵臉色拉跨。
林海山本就是想借助林亦涵在東海醫(yī)院的關(guān)系,將林初雪肚子里的孩子無聲無息的打掉,早說晚說都是說,正好也說了。
林亦涵聽了不怒反喜,反倒激動道:“爸,這孩子打不得,千萬打不得。”
“為什么。”林海山納悶。
“只有懷了孕的林初雪才對我沒威脅?。“帜阆氚?,誰會找一個懷過孕的女人當(dāng)老婆?”
“爸,這回你一定要站在我這邊,林初雪的孩子非但不能打,咱們還要給她吃好喝好供著,讓她順利產(chǎn)下孩子,這樣徐先生也就死心了?!绷忠嗪宰髀斆鞯馈?br/>
林海山仔細(xì)一想,果然是如此:“亦涵,你才是爸的親女兒,林家的未來還要只靠你,爸肯定支持你的想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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