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2020,地點,A市,燈紅酒綠的PUB里,男男女女隨著勁爆的音樂節(jié)奏扭動著身軀,譜寫出情欲最原始的模樣。
一名身穿黑色牛仔,白色襯衫的少女坐在酒吧紅絲絨沙發(fā)里,纖細白皙的手指握著玻璃酒杯,一杯接著一杯將酒精送入口中,眼眸望著角落里吻得難舍難分的男女,輕觸手機
“你在哪”
“默默,公司今天飯局,不能陪你生日了,這個訂單很重要,你一定能體諒宇哥對不對?“
看著微信里回復(fù),陳默無聲笑了笑,起身走到兩人跟前,抬手將酒杯舉到曹宇頭頂,倒了下去
‘我靠,誰啊’
男人放開懷里女人,罵罵咧咧道,睜開眼睛看到面前是陳默,瞬間愣住。
“默默,你聽我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這樣”曹宇急急的說道。
“哦,那是什么樣?”
陳默清冷的嗓音問著,眼神淡淡的看著他。
“剛剛喝多了,大家玩的有些嗨,不是故意的,默默”。
曹宇解釋,怎么搞的,不是說陳默今天回老宅的呢?曹宇瞬間慌了。
和他擁吻的女人看了看陳默,又看了看慫了的曹宇,聳了聳肩。
“沒勁,還以為你多厲害呢?!?br/>
女子蔑視的看了一眼曹宇,還以為她找了個富豪呢,結(jié)果是個紙老虎,女子扭著腰肢離開,尋找下一個目標(biāo)。
喧鬧的酒吧氣氛依舊,陳默看著眼前西裝革履,面容清秀的臉龐,突然發(fā)現(xiàn)有些陌生,其實今天一切都不是偶然。
從半年前開始家里阿姨就告訴她,曹宇的襯衫上的香水味有問題,手機里也時長有曖昧短信,以及西裝褲兜里的避孕套,那么明顯低級的漏洞,陳默一直沒有理睬,希望曹宇自己收斂,但是今天父親把他和不同女人的照片發(fā)給她,讓她處理好,陳默知道不能放任下去了,
“所以這就是個誤會,默默,你相信我……”
解釋還在繼續(xù)中,曹宇試圖垂死掙扎一下,他好不容易到今天,不能輕易放棄。
“夠了曹宇,我們結(jié)束了,合約終止,“
陳默打斷他說道,當(dāng)初因為家里催促,所以陳默找到曹宇,以提供合作公司好處,兩人假扮情侶,為期3年,期間不可出軌。
如果觸及到出軌問題那么合約就會終止,為了讓父親相信,曹宇搬到了陳默所住的別墅,到目前一年半的時間,期間曹宇順利由窮小子變成上流社會新貴。
“已經(jīng)合作的項目我不會撤資,你的行李記得收拾好,分手理由我會告訴我父親,你可以走了”。
陳默冷靜的說道,事到如今,她覺得沒有繼續(xù)的必要。
“所以,我就這樣出局了對么?”
曹宇意識到說再多都沒用了,一年多的相處,他了解陳默的性子。
“其實,你知道么,陳默,我開始真的想和你好好相處,變成真的情侶,可接觸下來我發(fā)現(xiàn),你太冷漠,每次我所做的,在你眼中我都覺得自己像個小丑,”
知道自己多說無益,曹宇無力的放下手臂。陳默沒有做的太絕,他知道在再糾纏自己沒有好結(jié)果。
“好吧,我走了,東西我周一去收拾”。
曹宇整理自己皺了的襯衫,拿起西服轉(zhuǎn)身離開了,陳默看著他的背影,回到沙發(fā)坐好,繼續(xù)喝酒。
說不難過是假的,400多天的相處,平心而論曹宇很會照顧人,和他在一起陳默會比較放松,不過涉及到了她的原則,就不能繼續(xù)。
臨近晚上十點,陳默結(jié)好賬離開酒吧,因為喝酒所以無法開車,所幸酒吧距離陳默家不遠,走路十多分鐘,攏了攏衣服,陳默朝家里出發(fā)。
經(jīng)過后街寂靜的巷子,陳默聽到一陣啜泣聲傳來,一開始以為幻聽,沒注意繼續(xù)向前走著,但是越靠近聲音越明顯,沒忍住的陳默走進了聲源,發(fā)現(xiàn)角落里蜷縮著一個人,一個男人。
白色的衛(wèi)衣布滿泥土,腳印,雙手抱著膝蓋將頭埋在雙臂下,輕輕的,傷心的抽泣,
“你還好嗎?”陳默蹲下身看著他問
男人抬起頭望向她,陳默呼吸一窒,一張艷麗的面容映入眼簾,狹長的眼眸微紅,輕咬的嘴唇泛著紅色,白皙的面容,高挺的鼻子一抽一抽的,最絕的得是,男人擁有一雙貓瞳,望著你的時候仿佛小貓一樣撓了心頭一把,又憐又癢了,陳默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撞見艷鬼了,還是個法力高深的鬼…
“姐姐,你后悔了么?”半小時后,男人坐在了陳默家中,緊張的手指不停的扣著。
“啊”陳默啊了一聲,看著坐在自己沙發(fā)的男人,心里一陣后悔。美色誤人啊,不然怎么會因為他說無處可去,就把陌生領(lǐng)回家里?雖然這個男人看起來很乖。
“要是姐姐后悔了,我可以離開的,姐姐不用擔(dān)心外面太晚了,我沒事的”
男人看著陳默說著,配合無辜的眼神讓陳默一下子心里瞬間軟的一塌糊涂,一向冷漠的她對他冷不起來。
“沒有,我在想你住哪里,樓上客房沒有收拾,樓下房間之前我前男友住,你先將就一晚”陳默安慰的說著,來都來了,就當(dāng)日行一善了。
“沒關(guān)系,本來就是我麻煩姐姐,我不挑的”男孩乖巧的說著。
“那就好,我就陳默,叫我默姐就行,我應(yīng)該比你大”一邊說著陳默一邊帶著他走進他今晚房間,告訴他浴室,衛(wèi)生間位置。
“謝謝姐姐,我叫席牧,叫我阿牧就好”
“對了,你應(yīng)該沒換洗衣服,這是我之前買給我父親的,還沒穿過,你試試”。
想到席牧沒換洗衣服,陳默上樓把為父親買的黑色套裝遞給了他,席牧接過衣服,甜甜的笑著,微潮的手指觸碰到陳默的手背,帶著絲絲癢意。
“謝謝姐姐,姐姐你人真好,”席牧望著陳默收回的白皙手指,輕輕說著。
“沒關(guān)系,你早點睡,我先上樓休息了!陳默安頓好他,走上樓梯,到了樓梯口想起什么,轉(zhuǎn)身說
“對了,如果肚子餓的話冰箱里有吃的,廚房你可以隨便用?!?br/>
考慮到他是否吃飯問題,陳默回頭囑咐他,因為自己不會做飯,所以他應(yīng)該可以自己解決吧,陳默心里想到,沒辦法,家里阿姨休息了,她也不會做飯。
“好的姐姐,我可以的,姐姐餓的話也可以告訴我,我做給你吃?!毕琳驹诜块g門口回答著陳默,眼神溫柔。
“不用麻煩,我不吃夜宵,你早點睡”
陳默回過頭繼續(xù)向上走,覺得自己真的喝多了,晃了晃腦袋,今晚發(fā)生的事脫離她的掌握了。
直到了房間洗過澡后,換好睡衣,躺在床上才平靜下來,反正就一晚,明天他就走了了……
席牧直直的望著陳默上樓的背影,直到看不見那清冷的人兒才關(guān)上房門,后背靠著房門慢慢滑到地上。
靜靜的看著床頭相框里微笑的陳默,紅唇輕輕呢喃。
“我的默默”聲音壓抑,充滿誘惑,與剛才的乖巧判若兩人……
翌日清晨,溫暖的陽光柔柔的照進房內(nèi),高貴典雅的大床上陳默睜開了雙眼,慢慢撐起柔軟的身子,揉了揉發(fā)漲的腦袋,酒后頭暈的感覺真心不好受,胃部的不適讓她煩躁,起身洗漱,換好衣服下樓。
“你醒啦,姐姐”聽到身后傳來甜糯的嗓音,陳默一愣,想了半天才記起聲音源頭是自己昨天撿回來的席牧。
“早,席牧”
轉(zhuǎn)身朝他打了招呼,見到換了衣服的他,心里默默的吹了口哨,今天的席牧穿著昨天給他的黑色襯衫,襯衫的扣子前端兩顆沒系,露出白皙纖瘦的鎖骨,下身淺藍色牛仔褲包裹著修身有力的雙腿,依然是乖乖的眼神,但是氣場完全改變了,果然,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姐姐下來的剛好,我剛做的早餐,準備上去叫姐姐。”席牧把餐盤放在餐桌上,笑著朝陳默說著。
“不用這么麻煩的,一般阿姨會過來的準備早餐?!标惸哌^去坐好,幫著席牧把事物放好,覺得作為主人讓客人忙活不太好。
“沒關(guān)系的,我醒的早,隨手做的,姐姐不要嫌棄就好”席牧無所謂的笑了笑,仿佛理應(yīng)如此。
“好,昨天,睡得怎么樣?有沒有不習(xí)慣?”陳默喝了口牛奶,問道
“很好,睡得很香,”
席牧乖巧的回答,低下頭時目光暗色,怎么可能睡著,他,興奮了一整晚呢。
期間陳默發(fā)現(xiàn),席牧的餐桌禮儀很好,吃東西不會發(fā)出聲音,輕輕柔柔的,讓人看著賞心悅目,。
“那就好?!陛p輕點了點,陳默不在說話,向來不善交流的她不知道說些其他的什么,氣氛有些尷尬,靜靜的吃著餐盤里的三明治,陳默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
按理說他們是陌生人,昨晚收留他已是仁至義盡,但是面對柔和乖巧的席牧,陳默覺得驅(qū)趕的話無法說出口,結(jié)果就這樣想著吃完了早餐。他也沒想好怎么說。
“姐姐,昨天真的謝謝你收留我,一會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了你了。”看出了她的猶豫,收拾好了餐具后,席牧搶先說道。
他知道昨天陳默收留他已是不易,不能得寸進尺,現(xiàn)在離開是最穩(wěn)妥的,昨天晚上他沖動了才回出來見她,和她回家。
“啊,那你之后去哪里?昨天你不是說沒地方去么?啊,沒有打探你隱私的意思,就是覺得你只身一人關(guān)心一下”
聽到他的話,陳默脫口而問,發(fā)現(xiàn)當(dāng)她聽說他要離開,自己好像并沒有多輕松。
“沒關(guān)系,我這邊有工作,昨天是……嗯,有些特殊情況,不方便細說,所以無處可去,不用擔(dān)心我姐姐,我沒問題的,姐姐放心?!?br/>
耐心的解釋清,讓陳默安心,席牧收拾好東西,到玄關(guān)換好鞋子,微笑著朝陳默揮了揮手,“姐姐,再見?!?br/>
隨后轉(zhuǎn)身開門走了出去,望著男人離開的背影,陳默平靜了幾秒,理清思緒后,司機發(fā)來消息說車到了,陳默起身朝公司出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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