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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和岳父口交 妖魔鬼怪去找

    “妖魔鬼怪去找你了嗎?”裳生勾唇笑著。

    真絲睡衣貼著他高大挺拔的身軀,他往床上一跳,后腦勺直接貼著枕頭躺好,美滋滋地望著食指上色澤魅惑的黑寶石戒指:“我知道了,放心八二吧!”

    還別說,他正想會會什么妖魔鬼怪呢!

    裳生對著戒面親了一下,笑瞇瞇道:“你既然已經(jīng)認(rèn)主,咱們可得好好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

    我這個人呢,很簡單的,你真心待我,我也會真心待你的。

    你放心,我知道你是神器,我雖然是凡人,不受天規(guī)約束,卻也不是濫殺無辜的人。

    跟你在一起,我用到你的時候,基本上都是自保。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也不是好欺負(fù)的,對不對?”

    戒面有流光溢出,似乎在回應(yīng)裳生的話。

    他笑嘻嘻地打量戒指。

    就像是個得了新玩具的孩子,怎么都玩不夠。

    忽然,戒指上浮蕩起一句銀色字體:“隨主心意,皆可誅殺,不必受任何制約。”

    意思是,它不管什么天規(guī)天律,也不管這個人是不是善良無辜,只要裳生心里有這個想法,它就會幫助裳生完成。

    裳生驚奇地望著這些字,噗嗤一聲笑出來。

    他又親了親戒面,開心地不得了:“好寶貝!

    不過,我得教育教育你,知道嗎?

    善良的人,無辜的人,是不可以濫殺的。

    別說我沒有這個意思,就算哪天我有了這樣的沖動,你也要及時規(guī)勸我,這才是一個稱職的好寶貝!”

    戒指上浮蕩起一句銀色字體:“隨主心意,皆可誅殺,不必受任何制約?!?br/>
    裳生笑的合不攏嘴:“真是頑固??!不過,沒有關(guān)系,來日方長,我會慢慢教導(dǎo)你!”

    話音剛落,房間里忽然金光大振。

    裳生抬頭望去,就見一個穿著高貴的奇裝異服的男子,眨巴著一雙金色的瞳,情緒不明地望著他:“洛長生?”

    裳生挑眉,想起剛才傾藍(lán)的電話,冷哼一聲:“哪里來的妖魔?”

    男子自空中自然飄落,站在裳生的床邊:“長生殿下,我乃見外天太陽宮的小殿下,莫爾上神!

    今日,特來見你,也是事出有因。

    還請長生殿下速速起身,與我共商大事!”

    裳生斜斜地勾唇,忽而心念一動,幻出長鞭,身體忽地掠起,一鞭子朝著莫爾的方向抽了過去!

    莫爾側(cè)身閃躲,凝眉想要警告裳生。

    可是裳生窮追不舍,盯著他一個勁地抽!

    因?yàn)槟獱柺巧仙?,忽臨人間只會神光大振,為了不打草驚蛇,他提前封住了自己的神力,并且在裳生的房間里設(shè)下結(jié)界,這才能讓九尾狐上仙與洛一仙女無法察覺到他的存在。

    原以為只要一些在裳生面前現(xiàn)金光的法術(shù)就夠了,就足夠證明自己是上神。

    沒想到,這個裳生比他父親洛傾藍(lán)還要二!

    不但不相信他的話,一言不合就開揍!

    莫爾是天生的神三代,從未經(jīng)歷過雷劫與修行之苦,兒時貪玩去銀河玩,被銀河的守衛(wèi)者薨獸叼走,還是澈路過發(fā)現(xiàn),救了他的性命。

    再加上他天生就繼承了無邊神力,除了天帝之外,幾乎沒有對手。

    他便沒有辛苦修煉,也不必辛苦修煉。

    以至于當(dāng)下——

    封住了神力的莫爾,被裳生的鞭子抽的渾身上下狼狽不堪!

    他怒道:“我真的是莫爾上神!是太陽宮宮主辰卉的兒子!

    你有沒有腦子!

    這里是真龍寢宮!

    又有紫微星守護(hù)!

    如果我真是邪祟,如何能進(jìn)得來?”

    裳生一怔,停下抽人的動作,望著他:“你真的是辰卉的兒子?”

    “自然!”莫爾氣急敗壞地整理了一下衣衫,卻發(fā)現(xiàn)被裳生抽到的傷口竟然無法愈合。

    難道是他封住神力的關(guān)系?

    不應(yīng)該的,他就算封住了神力,身體也是不死不滅的,凡界鞭子,如何能傷的了他?

    裳生目光陰蟄地盯著他:“那正好!”

    莫爾懵了:“你什么意思?”

    “揍的就是你!”裳生想起神仙不可以濫殺無辜,否則就會遭受天譴,想來,這個莫爾是不敢真的殺他的,他心里更有底氣了!

    他又想起之前圣寧受的苦,還有辰卉竟然要圣寧剔骨削肉賠她一個徒弟,裳生就怒不可解:“正愁你們高高在上無法觸及!現(xiàn)在你送上門來,我不弄死你,更待何時?”

    裳生手中長鞭變成一把利劍!

    他朝著莫爾的方向刺過去,莫爾雖然不學(xué)無術(shù),卻也是有些身手的,兩人纏斗了足足半個小時。

    最后,裳生一劍刺入他的心臟!

    莫爾心道不好,也顧不得許多,危急關(guān)頭撤了結(jié)界,卻無法將

    自己的神力釋放。

    莫爾面色漸漸蒼白,不敢置信地盯著他:“你……你不是凡人?”

    裳生面色肅殺,眼神犀利:“你!去!死!”

    拔尖,又要對著他的喉部割下去!

    那一瞬,莫爾清楚地看見他右手食指上的那枚戒指,心中大駭:“上古神器,滄瀾戒!”

    長劍在莫爾的喉部劃出一道金色的小溪!

    他的頭顱如皮球一樣掉了下來,滾得老遠(yuǎn)。

    一道耀眼至極的光芒自莫爾的尸體上射出,直直沖向天外天。

    圣寧、邇邇,還有傾慕等人,全都在第一時間趕到了裳生的套房。

    裳生冷眼看著。

    他心知這人十有八九真的是莫爾,但是能出一口惡氣,他不后悔!

    見到裳生房間里的慘狀,眾人驚得合不攏嘴!

    圣寧沖上前一把拉過裳生:“這是誰?你殺了上神嗎?這是上神才有的金棕色仙澤!”

    “我又不懂這些!什么金色棕色,麻煩!”裳生仰起頭,望著那束金色的光柱,口吻何其無辜:“是他自己跑來找我麻煩,這里是我房間,我本來要睡覺的?!?br/>
    邇邇上前,在那具無頭尸體上搜索一番,發(fā)現(xiàn)了太陽宮小殿下特有的玉諜。

    邇邇眉頭緊鎖:“辰卉上神之子?”

    琉茵脫口而出:“那個壞神仙的兒子?

    二皇兄殺的好!

    這種壞神仙,殺一個就是替天除害!

    只是,二皇兄未免太不講義氣了,剛才怎么不叫上我?”

    裳生聳聳肩:“他凝了結(jié)界吧,不然打了這么久,你們不可能到現(xiàn)在才聽見動靜。”

    圣寧拉過他,發(fā)現(xiàn)他身上也是狼狽不堪,背部也算是傷痕累累。

    閉上眼,圣寧用仙術(shù)幫裳生將身上的傷口愈合。

    忽而,一道天雷自空中直擊寢宮!

    卻在距離寢宮還有一百米左右,被一束金光攔截了。

    金光如一道屏障,將寢宮護(hù)佑著。

    在人們看不見的空間里,天外天眾神憤怒且不解地凝視著小天:“陛下這是何意?

    凡夫俗子膽大妄為,殺害我天外天上神!

    難道不需要接受懲罰嗎?”

    小天冷笑了一聲:“靈溪上神,你可知你那剛剛渡劫飛升上仙的小狐孫,就在這座宮殿之內(nèi)?”

    靈溪上神出自青丘,是青丘第一屆狐帝。

    邇邇送給傾慕的神筆,就是以他的毛制成的。

    他聞言一愣,繼而面色微變道:“我看此事不該草率下定論。

    莫爾從小就被我等寵壞了,在天外天橫行霸道,也是有口皆碑。

    他好好的不在天外天待著,卻要來人間惹事,私自下界本就是觸犯天條的!”

    眾上神面色各異。

    小天輕笑了一聲,掌心輕輕推開厚重的濃霧,露出寢宮里的一個小小畫面。

    畫面里,傾慕擰著眉頭道:“凡人如何能殺了上神?

    必然是這上神不安好心,有意接近,另有所圖,才會惹惱了嘟嘟!

    就算是天上的神仙,也要講道理吧?

    而且嘟嘟生性善良,過去多年韜光養(yǎng)晦,就算暗藏本領(lǐng)也從不濫殺無辜,這是有目共睹的!

    我就不信,天上,眾神,難道只有這點(diǎn)胸襟跟境界?”

    小天掌心一收,剛才的畫面已經(jīng)消失了。

    眾上神不再言語。

    小天仰頭道:“這件事情我自有定論。

    且,不僅僅是天外天,就算是九重天,諸神眾仙的品性也許久未給予考核了。

    我打算在這件事情之后,徹底規(guī)劃一下,重新檢驗(yàn)一下我們神仙的品質(zhì)與能力,優(yōu)勝劣汰!”

    靈溪還沒看夠,有些心急:“剛才那個白頭發(fā)的,就是我的后代?”

    小天勾唇一笑:“正是,他不久前剛剛承了青丘帝位,我還帶著一些神仙去參加了他的登基大典。

    只是上神久居天外天,不問天外之事,所以很多事情不得而知罷了?!?br/>
    靈溪想著邇邇的顏,越想越歡喜,側(cè)目而望:“老朽膝下子孫眾多,可目前為止,僅有一位飛升上仙,這是我青丘的驕傲。

    剛才諸位拉著我不問青紅皂白就要降下天雷,幸虧陛下攔住。

    不然,沒了這個小狐孫,爾等拿什么來賠我!

    我青丘別的沒有,最重的就是血緣!

    我靈溪今日放下話去:三界之內(nèi),蒼穹之中,誰敢傷我小狐孫性命者,我靈溪必與他勢不兩立!”

    靈溪上神與天外天眾神不同。

    他是從小白狐一點(diǎn)點(diǎn)修煉,渡劫成仙,以功德服眾才入住天外天的。

    他受過的苦比那些神二代、三代都要多,本領(lǐng)自然也比他們還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