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吃的水是從山上引來的,別人要下什么藥倒也容易,但那水是活的,不僅我們工地,另外幾個工地也在吃,diankanshu.到現(xiàn)在為止,我也還沒有聽說過有下藥在溪水里迷倒人的事例呢。”伍叔道,他的酒量不錯,說話間,已經(jīng)兩杯白酒下肚了。
王夢又塞了一塊豬頭肉,笑道:“我倒是聽總工的兒子說過,他說,山里面住著一群非洲原始部落的人,他們掌握著一種神秘的催眠術(shù),可以在幾公里外設(shè)一個神壇,把一大群人催眠,他們只需要知道這群人姓名,或者有這群人穿過用過的東西也行。而且,他們可以掌握催眠的時間,要這些人什么時候醒就什么時候醒,半點都不會知道催眠后所發(fā)生的事。”
“哦?有這么神奇嗎?今晚我把你催眠了好不好?”黃海笑道。
“去你的?!蓖鯄粜χ蘖它S海一拳,看得程亮眼光迷醉,他一定在想:如果這拳落在我的身上該多好!
“總工的兒子?他是從什么地方聽到這個傳說的?”
“他呀,是我們工地上有名的花花公子,也是老板的小姨的表叔的外侄。本來總工想安排他做施工的,但他才做了不到一個星期,便嫌這個工作太辛苦,罷工了??偣o奈,又安排他做測量,這次他倒沒嫌棄什么了,可一旦工地需要測量的時候,總是找不到他的身影,不需要測量的時候,他卻開著輛小車在工地到處轉(zhuǎn)悠。他每星期至少開車進城一次,不是唱K就是到酒吧喝酒,據(jù)說在城里還養(yǎng)著個情人。不過就我們工地來說,他的消息卻是最靈通的,城里發(fā)生什么事,他都比我們先知道。”胡雨一口氣將總工兒子這個人的特點全說了出來,他本來對他也是頗有微詞的,要不也不會用這種語氣了。
黃海連連對他使眼色道:“小雨,我們只是打工的,不要在背后亂說別人的壞話,小心隔墻有耳??!”
“怕什么,大不了把我辭了,我回國內(nèi)去發(fā)展……”
“國內(nèi)是中鐵的天下,你以為你能發(fā)展得了?就算你能進去,以你這樣的性格,不到一個月保證又被踢出來了?!?br/>
聽黃海這樣一說,胡雨便像曬干的茄子似的,蔫了。吳用暗暗地把胡雨的話記住了,也許,這案子如果從總工兒子身上著手,或許能找到一點線索。但總工兒子從什么地方聽到這個傳說呢?這個傳說的可靠性有多大?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是很難去相信這種用現(xiàn)代科學(xué)解釋不通的傳說的,試想,如果這個神秘的原始部落真的有從幾公里外催眠一群人的巫術(shù),他們還不利用這樣的巫術(shù)來統(tǒng)治世界了?還會縮在深山老林里忍受貧窮與饑餓?這里面也許隱藏有一些見不得人的秘密吧?吳用決心去解開這個謎了。
“你們說說怎么說到那樣的事情上去了?掃興!來,我們喝酒,不許提那些不開心的事!”王夢舉起酒杯來道,豬頭肉幾乎被她吃了大半了。
“來,干杯,祝我們的李助理工作順利!”黃海道,他處事圓滑,又能說會道,在這一行是很吃得開的。
“客氣,客氣,以后還望大家多多關(guān)照!”吳用不得不舉起了酒杯,盡管他對酒的興趣一向不大,因為無論穿越前的做醫(yī)生,還是穿越后的做警察,喝酒都會對他的工作產(chǎn)生不好的影響。
一杯酒下肚,王夢的話也多了起來,她問胡雨道:“胡工,今天你們那邊的工人砌了多少片石呀?”
“你別提了,那些本地的工人懶得很,什么材料都要勾機送到位,甚至連清除勾底的一點泥土,他們都要求多算幾個工日。特別是那個工頭,持著自己是部落酉長的兒子,動不動就威脅我們加錢,要不他就叫部落里的人來阻攔我們做工。唉,真不知當初誰請到這幫爺回來的……”
“人家是問你今天完成的工程量,做進度報表用的,你卻扯一大堆事來發(fā)那么多嘮騷干嘛!”黃海對胡雨的這張嘴顯然很不滿,做這一行的,說話得慎言,做事得三思,稍有不慎,便可能引來禍端啊!
“十五方!”胡雨很郁悶地將一杯酒倒進了嘴里。
“我們說些有趣的事吧,李助理才剛來,你們可不要凈說這些把人家嚇壞了。”黃海很識趣地道。
伍叔夾了一粒花生米塞進嘴里道:“在上一個工地的時候,就發(fā)生過一件很有趣的事,有個本地部落的人在我們工地做工,但他突然得急病死了。葬禮是在工地上舉行的,可葬禮結(jié)束的時候,他家族的人居然逼著他的妻子跟他的叔叔發(fā)生關(guān)系,說是這樣可以避邪,疾病不會再次降臨到他們家族頭上了?!?br/>
“那個女人從了沒有?”胡雨傻傻地問道。
“怎么能不從呢?這是他們部落的風(fēng)俗,他們將她拖進工棚里就做那事了,我們遠遠地都能聽到那女人的哭喊聲。但工地卻沒人敢上前去勸說,他們部落的勢力大著呢,得罪了他們,我們的工地就不用做了?!?br/>
胡雨還想再問,王夢卻打斷他道:“你們真是惡心,明明是一個弱女子受害,你們卻把它當作一件趣事來說,世上最無聊的就是你們了。”
“這是現(xiàn)實存在的呀。伍叔說這事的意思就是警告你,以后嫁人千萬不要嫁給非洲人,否則,這樣的慘劇就有可能……”
“你找死呀,你,你才嫁給非洲人,才死了丈夫呢!”王夢狠狠地踹了黃海一腳,黃海開這樣的玩笑,確實讓她有點生氣了。
“照……照我說,黃……黃海娶個非洲女人倒……倒合適的,非……非洲女人胸大,生……生育能力強,明年就……就有一……一大堆小……小非洲了。”憋了一個晚上,程亮終于說一句話了。不過不知是他的結(jié)巴,還是他說的話有趣,竟把王夢和眾人都逗笑了。
王夢好不容易止住笑道:“聽到了沒有?黃海,你應(yīng)該娶個非洲女人……”話沒說完,自己倒又笑了起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