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袁林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起床,洗漱。
在兩個人吃飯早餐后,下樓出去晨練,原本每天晨練的只有袁林,但是后來白何不知道怎么想的,也默默的跟著袁林跑了起來。
這個小區(qū)比之前的要好了不少,至少帶花園,晨跑環(huán)境很不錯。
而就在袁林即將跑一圈后,發(fā)現(xiàn)前面有一群人圍在了一起。
袁林有些疑惑,走上前看了看,眼睛猛的一變,隨后微微的往后退了兩步,在白何的耳邊小聲說道:“走。”
白何一臉的疑惑:“怎么了?”
“你家的保鏢在問你的下落,知道你信息的,給一萬感謝費。真土豪啊?!?br/>
袁林的眼睛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人群中間位置保鏢身邊那個牌子,稱贊了一聲。
而白何的表情也有些驚慌了起來,看了看四周,拉著袁林轉(zhuǎn)身就跑。
那個保鏢因為被人群圍住的原因,并沒有看見白何的身影。
急匆匆的回到樓上,白何坐在沙發(fā)上,大喘著氣。
“嚇?biāo)懒耍瑖標(biāo)懒?。?br/>
袁林看著白何有些好笑:“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嘛,這有什么嚇人的?!?br/>
“你是不知道,我家有多么枯燥,無聊,陰森,恐怖!那簡直就是一個滅絕人性的地方!”白何說這句話的時候,一臉的認(rèn)真。
當(dāng)然,換來的就是袁林那鄙視的目光。
小姑娘,叛逆期,等長大就知道家的溫馨了,還是太年輕啊。
不過照顧一個月的任務(wù),已經(jīng)過去了四分之一,等時間一到,自己一定第一時間將她送走!
那個牌子上可是寫著電話的,自己剛才特意記了一下。
想著,袁林看著白何的臉上充滿了笑意,完成任務(wù),自己還能小賺一萬。
“晚上我請客,出去吃火鍋。”
袁林很豪邁的大手一揮!
白何倒是楞了一下,看著袁林一臉的警惕之色:“你有什么企圖!”在她的印象中,袁林可沒那么好心吧。
袁林嘴角有些抽搐:“不去就算了。”
“去,去!”白何急忙站起來,一臉討好之色,不停的幫袁林捏著后背。
兩個不會做飯的人,最近天天吃外賣,各種各樣的外賣,都快膩死了。
袁林滿意的笑了笑,這小丫頭,求人辦事兒的時候,這一手狗腿樣,真是爐火純青啊。
至少扔到娛樂圈,絕對比自己有出息。
想到這里,袁林的心情又有些不好,默默的嘆了一口氣,不再說話。
....
晚上。
兩個人來到了一家西餐廳。
為什么是西餐廳?經(jīng)白何的強烈要求,強行從火鍋店轉(zhuǎn)到了這里。
用白何的話說,她已經(jīng)好久沒有吃西餐了,只有西餐才能體現(xiàn)出她的檔次,這東西,一塊所謂的牛排,就幾百塊大洋。雖然她也沒有感覺到好吃在哪里。
袁林想到一個月后那一萬的獎金,強行忍著自己暴躁的內(nèi)心,帶著白何來到了一家所謂的高級西餐廳。
讓袁林感覺詭異的是,一到西餐廳,他發(fā)現(xiàn)白何就仿佛換了一個人一般,頗有些大家閨秀的樣子,一顰一笑之間,都顯得如此有底蘊。
在點餐之后,白何看著袁林微微一笑,這笑容一看就是專門訓(xùn)練過的,白何表面帶著微笑,用手輕掩著嘴,聲音很小的說道:“這家店牛排味道一般,但是經(jīng)常有一些知名的導(dǎo)演,明星來吃飯。如果想進娛樂圈,沒事來這里碰碰是不錯的選擇。”
袁林頓時一頭的黑線。
尼瑪,小丫頭心眼兒怎么這么多。
不過吐槽歸吐槽,袁林依然好奇的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一些角落里確實坐著一些眼熟的家伙。
那邊...
嗯?付軍?他怎么在這里?
袁林有些疑惑。
打不打招呼呢?袁林心中糾結(jié)了一下,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畢竟兩個人并不算熟悉。
而白何點的餐此時也被服務(wù)員端了上來。
袁林看著桌前這小小的一塊牛排,再想想那888的價格,就讓他一陣肉疼。
你說沒事兒在家吃吃外賣不是挺好的嘛,倆人50管飽的,自己怎么突然就抽風(fēng)說請客呢。
想著,袁林無奈的搖了搖頭,切下一塊牛肉塞進了嘴里。
讓他驚訝的是,白何吃飯的樣子...
之前在家里吃外賣,那吃相,真說不上好看,甚至比女漢子都女漢子。
今天這怎么...切下來一小塊,輕輕的放進嘴中,含住,慢慢咀嚼...
真特么...
袁林無語的搖了搖頭,隱隱猜到了白何做法的原因。
可能是想吸引一些導(dǎo)演的注意吧,難怪出門之前特意打扮了一下。
不過...
袁林瞥了瞥白何那有些發(fā)癟的胸部,搖了搖頭...
長相倒是不賴,就是太小了。
事業(yè)線小,事業(yè)怎么能好。
不過值得安慰的是,西餐廳里,大家都是比較有禮貌的,說話的聲音都很小,怕吵到別人。
這讓袁林能夠在吃飯的時候,多思考一些東西。
比如,那個指使別人潑自己硫酸的作家,還會不會有其他的動作。
再比如,付軍怎么會在這里,昨晚聽他的電話,他心情應(yīng)該很不好啊。
就在袁林胡思亂想的時候,付軍站了起來,向一個位置走去,路過袁林身邊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了袁林的存在,眼神中帶著一絲驚訝,猶豫了一下好,還是裝作沒看見袁林一般,從他的身邊走過,走到角落里的一桌前,低下頭在一個男人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如果袁林知道這個人的身份,一定會非常驚訝。
因為這個人姓賈,賈仁...
賈仁明顯楞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付軍,付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兩個人似乎又說了些什么,不過袁林離的太遠,聽不清楚。
而賈仁貌似有些憤怒,站了起來,拍了拍付軍的肩膀,轉(zhuǎn)身就走。
結(jié)果...
他才剛剛走了幾步,身體就僵在原地,嘴角留下一絲血跡,用盡全部的力氣轉(zhuǎn)過身看了付軍一眼,隨后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人...就這么死了。
付軍明顯也是意外了一下,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幾步,眼神中帶著一絲驚慌。
雖然他看見過很多死人,但那都是假的啊。
真的,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