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人家昆侖就在內陸上都呆得住,自己在海上還有什么呆不住的?
通天對燃燈這句奉承之語不置可否,雖然他對燃燈見什么人說什么話這種有些虛偽的行為,不怎么喜歡,但也不反感。通天對燃燈這號人物,總體來說,還是有些佩服的,在通天的想法里頭,能說出“求同存異”這種話來,心胸可不是一般修士所能有的。
“再過百年,老師將從新開講,不知師弟是要呆在這里布置洞府,還是與我一齊回昆侖山去?”通天見燃燈布置得差不多了,便開口相問。
“自然去昆侖山了。”燃燈笑道。百年時間,匆匆而過,這地方又不是會沉掉,自己一個人閑著發(fā)呆,還不如去昆侖山談論道法,到時候鴻鈞再開講,也不會因此耽擱了時間。
“如此,我等這便啟程?!蓖ㄌ煺f道,隨即踏上云彩,將趙公明、云霄四人帶上,往昆侖山飛去。燃燈自然跟上。眾人到了昆侖山上后,燃燈細細一看,這昆侖山發(fā)生了不小的變化,許多地方,都有了人工痕跡,通天教主在收趙公明云霄等人為弟子之前,已經收了多寶、無當等《封神演義》上有名的修士。
元始天尊也收了幾個弟子,諸如廣成子、太乙真人,玉鼎等,日后的赫赫有名的十二金仙,此時已經收了近半。
太上老君卻是一個弟子都沒有收,天天對著八卦爐,煉丹而已。
燃燈的到來,讓三清再次有了論道的情緒。
平常他們三清之間也有論道,但終究少了燃燈這樣一個善于調節(jié)三清內部針鋒,又懂得聆聽藝術的聽眾,加上三清差距不大,而他們的弟子也聽不懂他們講的大道,論了幾次,一沒有燃燈在時有人調節(jié),二沒有原來那種成就感,只覺得有些乏味,便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反倒顯得有些生份了。
如今燃燈一回昆侖山,就找他們,讓他們倍覺得有面子,四人便再次談起了道法來。
燃燈師叔這個詞,也因為這次論道,進入了三清眾位弟子的耳朵里。
“師叔,二師伯的道法與老師的道法側重不同,我等該往何處?。俊币蝗?,以多寶道人、云霄為代表的通天弟子、與以廣成子、玉鼎真人為代表的元始弟子,開始為各自的老師所取之道的爭論,吵得不可開交時,燃燈正好經過,就問起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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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那靈獸,他有肝臟與腦袋,你說他們該取哪個?”燃燈并沒有先回答他們的問題,反而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道。問完之后,燃燈見眾人茫然不知,就舀出一個茶杯,又舀出一個水果,問眾人:“爾等看此杯與水果,該如何比較?”
“稟師叔,這杯與水果,乃是不同之物,用途亦是不同,怎能比較?”廣成子深得元始天尊喜愛,膽子也比較大,對這個為人和善的師叔,也不是很怕,心中一有疑惑,也敢開口詢問。
“說得好,既然兩者不可比較,那爾等師尊之道,又為何舀來作比較?”燃燈問道。
“可是我等身為弟子,自當,自當衛(wèi)師尊之道?!闭f道后面,廣成子突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依然把自己的想法說出口。
“捍衛(wèi)師尊之道,就需貶低他人之道?”燃燈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