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這一覺睡了挺久,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才是起了床。
“爽,總算是恢復精神了?!?br/>
伸了個懶腰,楊安自覺神清氣爽,他這精神頭總算是回了過來;其實他從回到國內(nèi)到昨天基本是沒睡過覺的。
雖說以前在國外的時候,好幾天都合眼都是常有的事兒,但畢竟滋味還是不好受的。
簡單洗漱了下,楊安就是徑直出門下了樓,他還有些事情沒去做,得趁著姜瀟瀟那邊沒有什么麻煩事兒的時候去做了。
下到客廳,就見著蘇允兒正坐在餐桌前吃著飯,菜品是極為的豐富,葷素搭配,看得人是食欲大增。
原本楊安剛起來,還沒有想著自己的五臟廟從昨天到現(xiàn)在都沒有進貢過,但現(xiàn)在一看這情況,立馬就是餓得不行了。
“嗯?楊安,你可真能睡,從昨天睡到現(xiàn)在?!?br/>
蘇允兒聽到楊安下樓的動靜,回頭看了眼后,秀麗的臉上滿是鄙視的說道。
楊安摸了下鼻子,邊走過去邊說道:“能睡是福沒聽過嗎,還有,你得叫我姐夫知道嗎?!?br/>
說著,楊安已經(jīng)是走到了餐桌前,看著那滿桌子的菜,感覺口水都快包不住了。
“切,還姐夫呢,真假都還不一定呢?!?br/>
蘇允兒現(xiàn)在可是對楊安和姜瀟瀟滿是懷疑,不怎么相信兩人真的是夫妻,覺得其中肯定是有古怪的。
“百分百真的??;對了,這些菜都是你做的?”楊安自是不會再這個話題上多說,很快轉(zhuǎn)移了話題。
蘇允兒吃了飯,說道:“當然不是了,這是吳大姐做的。”
吳大姐?
楊安正疑惑呢,就見著一生得白白凈凈,面目慈善的中年婦女從廚房端著碗香氣四溢的湯走了出來。
“允兒小姐,這位先生是?”吳大姐見著楊安也是奇怪,開口問道。
蘇允兒大眼中閃過些許的狡黠,說道:“吳大姐,您真不知道他是誰嗎?”
吳大姐把湯放下,仔細的看了看楊安,還是搖了搖頭,說道:“允兒小姐,我雖然年紀有些大,但還沒有老年癡呆呢,這位先生我真的不認識。”
蘇允兒立馬就是笑了:“楊安,你還說是我姐夫呢,你看連吳大姐都沒見過你,她可是瀟瀟姐家里的傭人;你和瀟瀟要是早就認識了,現(xiàn)在連結婚證都拿了,怎么可能沒回過瀟瀟姐的家?”
楊安楞了下,卻是沒有想到還有這出,這姜瀟瀟也真是的,這種事情不和自己說,弄得現(xiàn)在自個很被動啊。
“那個,這也是有原因的,但是!我和你瀟瀟姐可是受法律保護的合法夫妻,這點是絕對沒錯的?!毕肓讼?,楊安也只好是避重就輕的說道。
“什么???您,您是新姑爺!”相比于蘇允兒,吳大姐的反應更是大,眼睛圓瞪,下巴都快合不攏的看著楊安。
楊安很是自然的點了點頭,笑道:“嗯,您是吳大姐吧,瀟瀟經(jīng)常和我提起你,我叫楊安?!?br/>
吳大姐顯然是被這個消息給震驚到了,楞楞的看著楊安說不出話來。
相較于蘇允兒,吳大姐可以說是看著姜瀟瀟從小長大的,心中更是清楚了解,自己家小姐從小到大連男朋友都沒交過一個,眼光也是高得離譜。
這,這怎么忽然就多出了個新姑爺?還是有結婚證的!
“您……姑爺您好?!眳谴蠼阍尞惲诵“胩觳攀欠磻诉^來,連忙是鞠躬恭敬的說道。
不管怎么奇怪,這位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先生,可是自家小姐扯了結婚證的丈夫,吳大姐自是得恭敬。
這倒是把楊安給弄得不好意思了起來,說道:“吳大姐,您不用這么客氣,叫我小楊就行了?!?br/>
“那怎么行,您是姑爺,我可不能亂叫?!?br/>
吳大姐說了句,不等楊安再說什么,就又是問道:“姑爺,您要吃飯嗎?我給您盛去?!?br/>
楊安無奈,只能是點了點頭。
“你瀟瀟姐呢?”
接過吳大姐盛的飯道了句謝后,楊安看了眼吃得不亦樂乎的蘇允兒,嗯也順帶看了眼那坐下后更顯博大的偉岸后,開口問道。
蘇允兒放下筷子,說道:“你不知道?她每天忙著呢,大早上就去公司,得下午晚上才回來?!?br/>
“哦,那你呢,不忙嗎?!睏畎惨贿叧灾?,邊和蘇允兒閑聊了起來。
當然了,楊安肯定是不會承認,他其實是想借機偷看蘇允兒那大到不講道理的偉岸的。
蘇允兒聽了這話,可愛的大眼睛卻是白了下楊安,然后說道:“現(xiàn)在是暑假時間啊,我還在放假時光呢。我忙什么?”
“放假???”
楊安驚了,又看了看蘇允兒那巨大的偉岸,然后說道:“你這么大,還在上學?。俊?br/>
蘇允兒立馬又是白了眼楊安,說道:“你才大呢,你們?nèi)叶即?!我二十三都沒有,本來就應該還在上學!”
“嘿嘿,我們家現(xiàn)在就我一人,不過我確實是挺大的?!睏畎猜勓詤s是笑了,開口說道。
“嗯?”蘇允兒剎那間沒有反應過來,又看了下楊安臉上奇怪的笑容,這才是反應了過來。
“哼,臭流氓!”低聲說了句,蘇允兒干脆是不再理會楊安了,任他說什么都不回了。
楊安見此,心道可惜,乖乖的吃起了飯來。
“吳大姐,你這手藝可真好,我要是吃上一段時間,指定得長胖?!背酝旰?,楊安開口說著。
吳大姐聽這話倒也高興,笑道:“姑爺您過獎了,您以后要是想吃什么,直接和我說就是了,我給您做?!?br/>
“好勒,那謝謝吳大姐了?!?br/>
………………
不久后,楊安從別墅區(qū)走了出來,然后打了個車說了個地點,就是準備辦事去了。
到了地方,卻是在位于江城邊緣,建筑不多,高樓大廈也是不見,有的只是些上個世紀遺留下來的老式低矮樓房,更別提什么交通和衛(wèi)生環(huán)境了,住在這里也大多都是些進城務工的鄉(xiāng)下人。
對于這種情況,楊安卻也是司空見慣了,在國外比這破的地方比比皆是。
不過話說回來,其實每座城市都是如此,似錦的繁華中總是有著鮮有人知的破舊和空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