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馬上他又否定了這一想法,“這不可能啊,趙元進也不至于這么老糊涂吧,要派也得派趙天寶與莫名等頂尖高手前來呀,怎么派一個女流之輩來冒這種風險呢?”
盧全再三斟酌之后,就追問起李良漢有關青衣女子的活動情況來了,“近來該青衣女子活動頻繁嗎?比如,早朝的時候,有否在趙老頭兒的身邊作貼身保護;或者在皇城里別的什么地方見過她呢?”
“這些天幾乎沒見過她,也許這正證明了,那晚她偷襲太師府受傷之后,一直在相府里養(yǎng)傷呢?!?br/>
看來這個李良漢也不像盧全所說的那樣死腦筋,他的判斷句句在理、一語中的。
“哦……,那晚她是受了傷的。這么說來,她十有**是趙老頭兒的義女,而不是狗皇帝身邊的侍衛(wèi)隊副統(tǒng)領——喬丹陽了。嗯……”
盧全逐漸逐漸地接近目標人物了,他基本把護送房友靈出城的青衣女子鎖定在刺殺他的蒙面女子身上了。因此,他很想知道青衣女子的行蹤,就再詢問李良漢,“那青衣女子出城之后,就沒在保護老房頭了,那她現(xiàn)在的去向呢?”
“那青衣女子與丫環(huán)先于老房頭那撥人南下而去了?!?br/>
“奇怪,她們先南下了,難道趙老頭兒另給她們派了任務?”
“這個屬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崩盍紳h搖著頭,他無法給予主子明確地答復,只好局促地重復一遍主子的原話了,“也許趙老頭兒另給她們派了任務吧?!?br/>
“那喬丹陽現(xiàn)在又在哪里呢?”
盧全雖說不把喬丹陽放在眼里,但她畢竟是皇上身邊的近身侍衛(wèi)隊的副統(tǒng)領,所以對她的去向,盧全還是很想知道的。
“哦……,對了!”盧全的提問提醒了李良漢,他想起了一些細節(jié)來了,“那個先前在城外帶隊巡邏,后來接替青衣女子護送老房頭南下的女子,會不會就是您所說的那個喬丹陽???”
“哦?那女子有何外貌特征呢?”盧全心急地問。
“人長得也沒什么特別之處,身材比較高挑而已,衣著也很樸素……”李良漢思忖了一會兒,突然叫了起來:
“哦,對了,那女子后背佩著雙劍?!?br/>
“沒錯,她正是喬丹陽!”盧全斬釘截鐵地說道:“后背佩雙劍的女子就是喬丹陽,以前老夫見過她幾次?!?br/>
“死妹丁啊,死妹丁,你終于出現(xiàn)了,你讓老夫好找??!”
盧全按壓不住喜悅之情,剛剛還是一張愁云密布的苦瓜臉,現(xiàn)在高興得完全舒展開了,繼而在心中盤算開了:
“她如果真的護送老房頭南下,那相府的防守力量又大大減弱了,刺殺行動的成功機率也就多了幾分。嗯……好,好,好,今晚就去結果了趙老頭兒的狗命,先搬掉擋在我登極路上最大的絆腳石吧,別的以后再作詳細謀劃。嗯……對,對,對,就這么著吧!”
想至此,他大聲下令,“吩咐下去,讓我們的眼線密切注意她的去向。還有,對剛才提到的那個青衣女子也要加強監(jiān)控?!?br/>
“是!”李良漢得令行事去了。
這正是:
活學孔明唱空城,
深挖陷阱妙計生。
若是甘愿來鉆套,
只怪狂傲害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