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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花飄零電影網(wǎng) 再到管理處叫唐慧的那

    再到管理處,叫唐慧的那姑娘還沒上班,劉添丁拿鑰匙開了門,帶我們進了他的辦公室,找杯子給我們泡茶,我笑著說:“劉主任,茶就算了,一大早兒的也不渴,咱們還是直接辦正事吧?!?br/>
    “也行,水要等會兒才開,簽了合同也就差不多了?!眲⑻矶碾S身的包里拿出兩份合約,“昨晚上我在家把合同弄好了,你看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咱們再商議。”

    我隨手把合同遞給了大仙,大仙一臉的不樂意和嫌棄,低聲嘀咕:“艸,我現(xiàn)在又成你秘書了?!?br/>
    大仙簡單看了一下,表示沒有問題,我拿起桌子上的筆簽上了我的名字說:“劉主任,這位是我好兄弟,哥倆一塊兒搞的,事情就按咱倆昨晚商量的辦?!?br/>
    劉添丁沒接這個茬,在合同上簽了名字,又蓋了章,才說:“項老弟,我還是有點不放心?!?br/>
    “劉哥,我知道你說的是羅先凱的事,其實我不放心的是你?!蔽以O(shè)身處地的說,“回頭羅先凱要是問起你來,你把就什么都往我頭上推,他要是真找事兒,你打電話給我?!?br/>
    這時有人敲門,扭頭一看,是唐慧,意外地看了我們一眼說:“劉主任,來這么早?!?br/>
    “謝謝你啊,唐主任?!蔽乙膊恢肋@丫頭是啥職位,反正見人就叫官準沒錯。

    唐慧嘻嘻一笑:“主任姓劉,不姓唐。我就一打雜的,主任,水開了,要泡不?”

    “你先出去吧,我來就行了。”劉添丁溺愛地應(yīng)了一聲,大仙嘿嘿一笑,“劉主任,金屋藏嬌呢。”

    “別瞎嘰吧扯?!蔽铱磩⒅魅斡悬c兒尷尬,趕緊說,“大仙就嘴沒把兒,亂開玩笑。大仙,去,把今年的租金先交了。”

    “項仁,你再給我曬臉,我跟你急眼啊?!贝笙勺鑫业乃緳C,做我的小秘,又要做我的財務(wù),嗷嗷上火。

    “不著急不著急。”劉添丁攔了一下,“先喝點水?!?br/>
    一杯水沒喝完,唐慧就慌慌張張地進了來:“主任,不好了,羅先凱他們又來了。”

    劉添丁臉色微微一變,我淡淡道:“別慌,我來處理?!?br/>
    我把合同塞包里,和大仙一道兒出了門,順手把劉添丁辦公室的門鎖上了,就看到羅先凱兩只眼腫得跟桃子似的,帶了五六個人剛走到管理處門口。

    抬頭一看到我,羅先凱先是一愣,跟著就大笑了起來:“誰特么能給我翻譯一下,到底什么他媽的叫驚喜!”

    我單手插著兜,包就夾在腋下,扭頭對大仙說:“有個狗日的很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

    大仙回了一句:“好像那是一個秋天?!?br/>
    本來唐慧還很緊張的,被我跟大仙這么一問一答,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我微微一笑:“放松就對了,仙,你別說話,也別動手,明白不?”

    “你要是不動手,我鐵定不動。”大仙從我的腋下抽出包,遞給唐慧,“麻煩你保管一下?!?br/>
    我一呆,這狗日的啥時候這么彬彬有禮了?

    唐慧低聲說:“辦公室門口有監(jiān)控?!?br/>
    我笑了一聲:“謝了?!?br/>
    羅先凱已經(jīng)奔到我們面前,一揮手:“哥幾個,干他!”

    我和大仙同時退了幾步,退到辦公室門口的監(jiān)控區(qū)域,我指著羅先凱:“你們別特么亂來啊?!?br/>
    這些話說得極其蒼白無力,就看羅先凱已經(jīng)搶著向我干了過來,這時就聽劉添丁一聲暴吼:“你們干什么?我報警了??!”

    羅先凱對治安員并沒有多少忌憚,不過劉添丁的出現(xiàn)轉(zhuǎn)移了一下他的轉(zhuǎn)移力,頓時想起昨晚馬大炮交待他的事情,先把地搞到手再說,一指我說:“回頭再特么跟你算賬。”

    “我等著你?!蔽颐鏌o表情地應(yīng)了一聲。

    “老劉,我特么還以為你藏牛逼里了,來來來,哥跟你嘮嘮啤酒廣場的事?!绷_先凱擺出一副社會大哥的模樣兒,沖劉添丁招著手說。

    “嘮個嘰吧啊嘮。”我罵了一句,“地已經(jīng)租給我了,合同也簽了,下回請早?!?br/>
    羅先凱一怔,殺氣騰騰地看著劉添?。骸八f的是真的?”

    劉添丁硬氣地說:“不錯,剛簽的。”

    “老劉啊老劉,你是糞堆里跳舞,找死啊你?!绷_先凱冷著臉說,“你特么以后就別想安穩(wěn)了?!?br/>
    “合同是特么我簽的,你跟老劉叫個毛線板啊,我跟你說昂,有啥事沖我來,我特么都接了,你要是跟老劉玩兒陰損的,那哥就跟你好好玩玩?!蔽野咽聰埩讼聛?,先不說劉添丁在管理處對我們的啤酒廣場會不會有啥照應(yīng),光是人家爽快地簽了合同,我就不能讓他遭罪。

    羅先凱昨晚沒干成我們反被李義超收拾了一頓,連炮哥對李義超都讓了一頭,他也是沒輒,但是并不怵我,加上現(xiàn)在雙方實力懸殊,我又奪了他嘴里的食,多方因素集中到一塊兒,他就有點兒摟不住火了,一指我,放口就罵:“艸泥馬,叫號是吧?我特么就量量你有多硬?!?br/>
    “傻逼?!蔽伊R了一句,向劉添丁說,“他要是鬧事就報警,玩兒陰的有我,你不用鳥他。”

    我是沒料到這么快就跟羅先凱碰面了,不然今天鐵定不會帶大仙來,他還處于緩刑期,再搞就要進去了,所以今兒個說啥我也不能動手,撂下這句話,一扯大仙:“把包拿上,咱們走。”

    羅先凱也是沒腦子,這青天白日的,他也不敢跟我動手,況且昨晚趟過我們的底,知道我們輕易不會低頭,在不知道我們底細的情況下,動手還是放一放再說,再說了,陰損的招兒也得放在陰損的地方干不是?

    “行,那咱倆就試試?!绷_先凱扭頭就走,一離開視線,直接打了一電話給馬大炮,“炮哥,我們被截胡了,就特么昨晚我干的那伙,劉添丁那逼養(yǎng)的已經(jīng)跟他簽了合同,具體多少錢我不知道。”

    馬大炮沉吟了一下,說:“那你先回來。”

    半個小時后,羅先凱到了馬大炮的房產(chǎn)中介所,拉開椅子就罵:“老劉那逼養(yǎng)的,我特么非弄他不可?!?br/>
    馬大炮瞪了他一眼:“你弄他干嘛?凱子,我特么必須提醒你,生意是生意,社會是社會,你別特么扯到一塊兒來,懂不?”

    “炮哥,咱們現(xiàn)在干的是巧取豪奪的事情,又不是正當生意,不用社會那一套,不行啊?!绷_先凱反駁道。

    馬大炮也是醉了,不過他也不得不承認羅先凱說得有理,畢竟他也是這么走過來的,但被自己的小弟這么頂,面子上就過不去,賭氣地說:“那你特么把劉添丁干死吧?!?br/>
    羅先凱還沒那么虎,我跟管理處簽了合同,是具備法律效應(yīng)的,劉添丁就是掛了,也改變不了我租下場地的事實,氣憤地說:“真特么憋屈?!?br/>
    馬大炮沉默了一會兒說:“江山人才輩代出啊,啥時候又冒起了這些個小孩兒啊。凱子,你查查對方是什么來路,先把他們的底摸清了,一舉干沉了之后,這合同還不好簽?”

    “里面有個叫鐵錘的,我朋友認識,我這就打電話?!?br/>
    …………

    肥肥昨兒等了一宿,結(jié)果二子帶來的話是,羅先凱逼破臉腫地被馬大炮領(lǐng)回去了,把肥肥嚇了一跳,血壓當場就飆了,要說羅先凱被干一頓也就罷了,畢竟戰(zhàn)斗力擺在那兒,比自己強不了多少,但是馬大炮在津江的能量是實打?qū)嵉模B他也要帶著人才能把人領(lǐng)回來,這鐵錘到底跟上了哪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