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無論是人還是妖,選擇狗腿這一道路的人,都被同樣厭惡著。
“靠!”煙羅忍無可忍,怒之大吼:“你**個毛啊,真當(dāng)老娘好欺負(fù)是不是,不就是個結(jié)界,你真當(dāng)老娘破不了,看老娘破給你們看,一群沒人性的家伙,欺人太甚,什么狗屁的道升仙,老娘壓根就不稀罕!”
都說,兔子急了還咬人,更何況是骨頭,還是一個有著萬年修行,甚至不久前才擁有分身神格的半神。
滿腔怒火瞬間轉(zhuǎn)換為妖力。
來到鐵門前,舉起炎龍的真龍刀,妖力全開。
轟然間,堅固的鐵門化為了碎末,四散飛揚。
煙羅手托真龍刀,傲然而立,因為怒火,嫩白的肌膚稍顯紅潤,一抬頭就在前方看到了抱成一團(tuán)的兩個不明物體。
正確來講,是倉柒被炎龍抱著,身上的外衫因為兩人來回的額拉扯已經(jīng)碎的不成樣了,就連內(nèi)衫都被某人撕得坑坑洼洼,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倉柒胸口竟被硬生生的撕出了兩個大洞,**的櫻桃迎風(fēng)搖曳,尤其誘人。
“哼!”莞爾,煙羅笑的詭異,而后縱身一躍,下一刻身形已經(jīng)在高空中,那血紅的衫,被她毫不猶豫的拋下,炎龍眼尖,當(dāng)即放開早已不成神樣的倉柒,身體懸空而立,翩然的穿好了那血一般的天蠶衫。
臨了還不忘風(fēng)騷的扭個屁股,擺個poss,簡直比那氷兮妖孽還要風(fēng)騷。
“炎龍師兄!”
愛不釋手的撫摸著天蠶衫,頭頂突然傳來煙羅淡淡的聲音,炎龍條件反射的緊了緊衣衫,以防再次被某個不良妖精扒光。
“你的真龍劍,師妹用用!”
“你要干嘛?”
不是扒光他,炎龍暗自出了一口氣,而后不假思索的問。
煙羅聞言,俯首,淺笑盈盈:“還用問嗎?當(dāng)然是下山!”
“那冰塊答應(yīng)你了?”
下山,也就意味著必須破除結(jié)界,破結(jié)界只有氷兮一人可行,自然也就意味著得到了他的應(yīng)允。
但,很明顯炎龍不信,氷兮那個人的脾性,他最清楚不過,怎可能攬下麻煩卻幫助一個根本不認(rèn)識的人。
“沒有”果然,閻羅一開口,炎龍就一副本該如此的面向。
“那,你如何下山”
自然這也就是現(xiàn)在唯一的問題。
煙羅莞爾,笑的神秘:“炎龍師兄,你還不知道煙羅的本事吧,現(xiàn)在煙羅就讓你好好見識見識,即使為妖,也不是那種可以任人欺凌的無能小妖!”
手握真龍劍,下一刻,妖力全開,轟然落下。
天空中,閻羅身后,絢爛而耀眼的銀色骨翼隨即綻放,單單是這樣,竟是倉柒與炎龍二人不得不放出結(jié)界,以免被傷及。
“轟”劇烈的聲響,由萬蜀山傳開,宛若雷動,波及之處,尤其廣泛。
“停手!”
結(jié)界毫無所動,煙羅正欲下手,炎龍卻是突地開口,一聲龍吼,生生止住了煙羅手上的動作。
看著那雙凌然的眸,炎龍一陣心悸:
“停手,師妹,你的妖力戾氣太大,影響力非凡,繼續(xù)下去會波及到人間界,釀成大災(zāi)的,趕快停手!”
煙羅聞言,一怔,連她自己也沒想到不過是增加一個分身神格,竟然可以這么強(qiáng),這樣的實力,她幾乎都可以秒殺琳瑯和虎蛋了。
“人間界如何,干我何事?”
他本是無心骨妖,自然沒有所謂的慈悲之心,一襲反問,理所當(dāng)然。
反倒是炎龍,一時間無言以對。
然,就在這時,遙遠(yuǎn)的天際,一道暗黑的光駛來,下一刻,結(jié)界外天梯前,一身黑袍,黑發(fā)的男人出現(xiàn)在眼前。
那張臉,在她的記憶中,竟還是這般的清晰。
清晰到,好不容易收斂的殺機(jī),轟然發(fā)動。
“咔嚓!”
瞬間,真龍刀轟然落下,結(jié)界詭異的碎裂成了粉末。
而那抹身影在炎龍和倉柒還未回過神之際,就已經(jīng)沖了出去,真龍刀直至那暗黑的身影。
“南邪!受死吧!”
黑袍下的人自然感受到了那震撼天際的額殺機(jī),昂首見暗黑深邃的眸中精光一閃。
殺機(jī)盎然!
“妖孽,你這是在找死!”
掌心黑光泛濫,下一刻,身形一閃,迎面而上,一掌拍下,那骨翼瞬間折斷。
“??!”
劇烈的刺痛,襲遍全身,刺眼的鮮紅從背后溢出。
在一掌黑煞出,直系胸口。
“噗”
倒飛而出的身子,猛地吐出一口血,奄奄一息,撲向天梯之下。
南邪還欲下殺手,炎龍與倉柒已經(jīng)大吼:“帝君手下留情!”
雖成功止住了南邪下一步的殺機(jī),卻來不及接住那急速落下的嬌小身子。
就在這時,天際再次襲來極道金光,與那倒飛而出的身子擦肩而過。
模模糊糊中,煙羅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琳瑯專屬的琉璃眼,滿目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