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煙微本來還想著幫他,但是又不想這么快就幫他處理傷口,故意在拖延時間。
現(xiàn)今聽到他這么說,她冷哼一聲:“韞王可真的看得起我,你怎么知道我懂這些?”
“你就不怕我一個不備,把你給幫的越來越嚴(yán)重?”
“三小姐連死人都能操控,這點(diǎn)小傷又怎么會不懂處理?!?br/>
聞言,白煙微小臉冷然,清涼的嗓音細(xì)薄如刀刃。
“果然什么都瞞不過韞王殿下。你就不怕我傷了你?”
君韞玉揚(yáng)起朱唇,好看的眉微揚(yáng):“雖不知三小姐對我的敵意從何而來,但是我自認(rèn)沒有做過傷害三小姐的事情,三小姐應(yīng)該不至于要我的性命。嘶...”
縱使如他,此刻因?yàn)榘谉熚χ麄谕蝗怀鍪?,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br/>
“你...你可真是...”
君韞玉臉色又白了幾分,聲音透著幾分的無奈:“你這性子可真是容不得人說半點(diǎn)的不好?!?br/>
白煙微動作麻利,替他將傷口又多劃出一道,看著更多的黑血從他的肩上流出。
她將六腳小蟲放在手心,六腳小蟲自己尋著血腥味就朝著君韞玉受傷的肩上爬去。
毒液蔓延到他的肩膀都快沒了知覺,但是君韞玉還是能夠感覺到他的肩上趴了一個東西,在吸著他的血。
“這是什么?”
“一只蟲子而已,幫你口及毒,恐怕要讓韞王殿下失算了?!?br/>
聽著她意有所指的話,君韞玉忍俊不禁:“嗯,對于三小姐你,我失算的何止這一回。”
“只不過下次....”
男人語調(diào)輕揚(yáng),多了一些笑意:“等牡丹園一事解決了,三小姐是否再打算往風(fēng)雅山的路上撒些東西,讓馬兒受驚,從而將我再次遠(yuǎn)遠(yuǎn)的甩開?”
等六腳小蟲將他肩上的黑血都吸出來,白煙微根據(jù)著黑血的深度來分辨,毒血是不是完全已被吸去。
如今又聽到君韞玉這么說。
她站起身,語調(diào)清涼如水擊石。
“韞王殿下,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你固然聰明,但是也別將什么事都往我的頭上安?!?br/>
這次,君韞玉就連眉間也多了暖意,撇著她一張冷漠不認(rèn)的小臉,朱唇愉悅勾起,也不和她在此事上多加交談。
他的視線隨著地上的小蟲子望去,見它已失去了存活的跡象。
“這是什么蟲子?為何從未見過?”
“世間蟲子千千萬,韞王殿下學(xué)識再高,也總會有不認(rèn)識的。不過是一些不知名的蟲子而已?!?br/>
白煙微當(dāng)著他的面用六腳小蟲幫他口及毒,也不怕他會察覺出什么,畢竟前世的這個時候,藍(lán)若雪還沒有將這六腳小蟲研制出來。
知道她刻意的隱瞞,君韞玉輕聲一咳:“三小姐可知男女授受不親?”
白煙微一張臉布滿陰郁,又怎么會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不知道什么叫作男女授受不親,只知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咳——”
君韞玉差點(diǎn)沒被她的這句話給嗆到。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無奈的看著她:“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