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七點。
白晚晚跪了一夜,一晚上都沒有睡,即使是現(xiàn)在,她也沒有躺在床上。
而是半窩在沙發(fā)上蓋了個薄毯,看著薄南歡吃早餐。
早晨的陽光分了一束,打在餐桌上。
白晚晚不敢盯著薄南歡,她是悄悄去看,男人側(cè)臉很挺很好看,還很精致,如果不是他這幾年脾氣開始變得陰晴不定,他曾經(jīng)也是一個陽光痞帥的少年。
他會在別的孩子欺負她的時候保護她。
他會溫柔的摸著她的頭,叫她晚晚妹妹。
但有時候也會故意欺負她,逗她……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