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收了你們這些窩囊廢做手下,都他-媽-的給我上。平頭兕烈天頓時火冒三丈。
他手下的那幫小毛孩子,見到老大火,不敢再猶豫,互相打聲招呼,就沖了上來,潮水一般涌到了張遠志和四個保鏢的面前。
光頭的魔領帥冷冷的說了聲:你們負責保護主人的安全。那三個保鏢立刻站在張遠志的面前,用身體把張遠志給緊緊的護住。
看他們的動作,就知道是經(jīng)過了嚴格的訓練,不論是在什么情況下,都不至于心慌意亂。
張遠志看著有人為自己擋刀,那種感覺真的非常的舒爽。
面對著十幾把砍刀,光頭的魔領帥赤手空拳的走了上去。
廢了丫的?;ハ嗾泻袅艘宦?,刷刷刷十幾把雪亮的刀,向著光頭的魔領帥砍了下來。
只聽光頭的魔領帥哈哈大笑了一聲,腳一抬,腳尖挑起了一把椅子,向那些小毛孩子們砸了過去。
只聽咔咔咔幾聲響,椅子被砍的粉碎。光頭的魔領帥隨后飆飛過去。一拳打飛了一個少年,再次墊步上拳,又有兩個少年飛跌了出去。猛的一轉身,背后的三個小子,臉上同時中了一拳,向后退去。
光頭的魔領帥方才這一剎那之間使出的是正宗的形意拳,可謂剛猛無匹,每出一拳,至少有兩名少年跌倒在地,再也站不起來。
果然是高手。張遠志對光頭大漢刮目相看。
從他這時的出手來看,上次出手打張遠志的時候,他并沒有出全力,而是手下留情了,但是對這些小混混,卻沒有絲毫的手軟。
一忽兒的功夫,平頭的兕烈天的那些小毛孩子手下,亂七八糟的倒了一地。
光頭的魔領帥一把抓起了平頭的兕烈天,冷酷的眼神,讓平頭的兕烈天渾身抖,他冷冷道:你最好給我記住我主人的樣子,如果以后你再打我主人的主意,我讓你死。
說完,猛的一推,平頭的兕烈天哪里經(jīng)得起他這么一推,蹬蹬退了兩步,兩腿一打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光頭的魔領帥伸手抓起了一把電鍍椅子笑道:如果你們還不聽話,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只見他兩手一撕,只聽喀嚓一聲脆響,好好的一把電鍍椅子變成了兩半,砰,他又是一腳飛起,把一張電腦桌踢成了碎片。
一定聽話,一定聽話。平頭的兕烈天接二連三的頷。
平頭的兕烈天現(xiàn)在是口服心也服了,那雙眼不住的打量張遠志的全身上下,想牢牢記住張遠志大致是什么模樣,以后見了這個不能惹的主兒好躲得遠遠的。但是張遠志帶著口罩,他實在看不到張遠志的全貌。
主人,你把口罩摘下來吧,讓他好好的見識一下你的尊容。光頭的魔領帥壞笑著說道。
嗯,讓他們見識見識本主人的尊容也好,這樣以后這些垃圾見到本主人出現(xiàn)在哪里,就不須本主人出手,這些惹事生非的垃圾就會嚇得屁滾尿流,躲得遠遠的。說到這里,張遠志摘下了墨鏡和口罩,說實在的,這么熱的天,帶著口罩真他-媽-的是一件很不舒爽的事情,也只有馮俊杰能想出這么一個餿主意,等離開玉狐網(wǎng)吧,再找馮俊杰算賬。
記住了嗎?張遠志神采飛揚的問平頭兕烈天。
記住了,玉狐網(wǎng)吧是你的地盤,我以后再也不敢來這里上網(wǎng)了。平頭兕烈天退后了幾步,膽顫心驚的說道。
玉狐網(wǎng)吧的老板娘看到戰(zhàn)事結束,大喜,急忙推開了馮俊杰那雙還在亂-摸-揩-油的手,沖了出來。
看著網(wǎng)吧里一片狼藉,欲哭無淚的對張遠志說道:遠志,這可怎么辦,要回來的錢,連損壞的這些機子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啊。
過來。張遠志朝著平頭兕烈天招了招手。
平頭兕烈天硬著頭皮走了過來,張遠志指了指地上雜亂無章的電腦說道:你看該怎么辦???
平頭兕烈天一咬牙說道:我陪就是了。他說著,拿出了一張銀行卡,交給了玉狐網(wǎng)吧的老板娘:用多少,你自己從里面取,我欠你的錢,也加進去就是。
玉狐網(wǎng)吧的老板娘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張遠志,張遠志拿過來交給老板娘,狠狠的踢了平頭兕烈天一腳,冷冷的說道:媽-的,就你這種?。s-碎也配做壞人?!做壞人要有做壞人的實力,你他-媽-的連半點做壞人的資格都沒有,你不適合混-江-湖,還是給我好好的去學著走人道,做個好人吧。還有,以后再也不許來玉狐網(wǎng)吧鬧事,要是再讓我看到你來這里一回,我就打斷你和你手下的那幫毛孩子的腿。
受教了,受教了,一定遵照你的教誨規(guī)規(guī)矩矩的學著做個好人。平頭兕烈天低下了頭。
老板娘拿回了自己的錢,還真夠開放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叭叭親了馮俊杰兩口,馮俊杰被老板娘突然襲吻,幸福的差點暈過去。
這個平頭的狗-雜-碎簡直太囂張了,不好好的修整他一下,天理難容。他一次次在人家的網(wǎng)吧里,當著那么多的網(wǎng)蟲的面妄圖摸人家的那對禁區(qū),人家是能夠讓人這種下-三-濫的狗-雜-碎隨便亂-摸的人嗎?這個狗-雜-碎一次次想占人家的便宜,都被人家巧妙的婉拒了。不過他的這種不良作風實在太可恨,不給他點顏色嘗嘗,他今后到別的地方還不思悔改。你們這次對他下手實在太輕了,怎么著,也得讓他的狗頭上好好掛上一回彩。你們這樣對這個狗-雜-碎這般從輕落,實在是太便宜這個平頭狗-雜-碎了。網(wǎng)吧的老板娘面帶嫵媚的笑容,用甜美動聽的聲音撒嬌著對張遠志說道。很顯然,她對光頭的魔領帥對平頭的狗-雜-碎下手程度很不滿意。
這個狗-雜-碎敢一次次那般妄圖染指老娘,實在有接受調-教和改造的必要。網(wǎng)吧的老板娘狠狠的把剛喝了幾口的可樂瓶子旋舞著扔向了平頭兕烈天,瓶中的可樂濺的平頭兕烈天滿頭滿臉都是。
你們應該對這個平頭的狗-雜-碎下手重一點,好好的‘補償’他一下,算是對他這些天調戲人家的‘回報’。只要留住他一條狗命,就算對他相當?shù)娜蚀攘?。網(wǎng)吧的老板娘咬牙切齒的說道。
平頭兕烈天真的是太-色-太-色了,每次見到網(wǎng)吧的老板娘那極品的容貌,完美的身材,目光都是如狼似虎。要不是擔心他讓那幫小毛孩子砸網(wǎng)吧,網(wǎng)吧的老板娘早就給他幾個響亮的耳刮子了。
網(wǎng)吧的老板娘早就對平頭兕烈天深惡痛絕,平頭兕烈天不僅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在老板娘自己的地盤上,對老板娘亂-摸,還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放出無恥的話來,說是要追求網(wǎng)吧的老板娘。網(wǎng)吧的老板娘為了顧全自己的生意,一次次婉拒,平頭兕烈天卻得寸進尺,厚著臉皮經(jīng)常放出要請老板娘吃飯啊唱歌啊之類的屁來,面對此等騷-擾,老板娘甚是惱火。
張遠志說道:本該讓他臉上掛點彩,不過,我今天要一回慈悲,對他從輕落。這樣吧,我讓他在大街上當著千萬市民的面,給你磕九千九百九十九個響頭,叫九千九百九十九聲姑奶奶,你看怎么樣?
網(wǎng)吧的老板娘對這等從輕落還算比較的滿意,連連點頭,說道:嗯,就這么辦吧。
這時,馮俊杰嬉皮笑臉的看著老板娘,說道:老板娘,過幾天我請你吃飯,你可一定要賞光啊。
老板娘笑嘻嘻的說道:請我吃飯可以,一頓飯就吃的你傾家蕩產(chǎn),你可別后悔哦。
老板娘向張遠志走來的時候,張遠志急忙擺手:慢著,我的五香鴨蛋呢。
帶著老板娘的五香鴨蛋,張遠志威風凜凜的走了出去。老板娘和四個保鏢緊緊的跟在張遠志的身后,那情形如同眾星捧月一般。
張遠志不由得嘆了口氣,他雖然出身在富豪世家,但從沒享受到現(xiàn)在前呼后擁的待遇,今天的這種待遇,讓他感覺特別特別的爽。
張遠志指著四個保鏢說道:你們四個,留下兩個在這里,等那個平頭狗-雜-碎在大街上當著千萬市民的面,給老板娘磕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個響頭,叫了九千九百九十九聲姑奶奶,方可離開,免得那個平頭狗-雜-碎耍花招,或者沒磕多少頭,老板娘心慈手軟,饒了他。
遵命,主人。光頭的魔領帥說著,隨便用手指了兩個手下,兩個手下點了點頭,立在那里不等。
平頭兕烈天用一雙求饒的眼神看著張遠志,說道:真的要磕頭嗎?要磕頭,也回到網(wǎng)吧中磕,不要在這樣的光天化日之下磕,好嗎?
沒等張遠志話,一個保鏢惡狠狠的踹了平頭兕裂天的腿肚一腳,平頭兕裂天一下跪倒在老板娘的腳前,只聽這個踹他腿肚的保鏢罵罵咧咧的說道:狗-雜-碎,主人叫你在哪里給誰磕頭,你就乖乖的在哪里給誰磕頭就是了,哪里那么多的廢話。
聽了這個保鏢的話,平頭兕裂天真的在大街上給老板娘磕起頭來。
張遠志和馮俊杰一邊朝著學校方向走,一邊回頭看著平頭兕裂天給老板娘磕頭的樣子,心中無比的舒爽。馮俊杰也對老大這等整人手段心悅誠服。
一下午的時間都在網(wǎng)吧中消磨過去了,張遠志和馮俊杰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放學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