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哥哥你好幽默呀?!?br/>
這一聲哥哥,可把長孫映安甜了個夠嗆,他喜滋滋的問道:“妹妹上大幾了?”
“你覺得我像學生?”女生被問的開心,她覺得長孫映安是在夸她年輕。
“不然呢?你總不會是老師吧?”
“我……上大四了?!迸烈饕幌抡f道,然后反問:“你每天都在這賣燒烤么?”
“是的,雷打不動,全年無休?!?br/>
“想想就覺得好辛苦呀?!?br/>
“妹妹,生活就是這樣嘛,出生容易活下去難,但凡是個人,就都很辛苦。你頭一次來我這吃東西吧?”
“是呀?!?br/>
“不是我跟你吹牛逼,整個夜市的燒烤攤數(shù)我家最好吃,當然了,最帥的也是我,在我這擼串,不僅可以滿嘴你的味蕾,還可以滿足你的視覺?!?br/>
“貧嘴哦?!迸欢旱男v如花。
“嘿嘿,快樂了自己,又逗笑了別人,這多好啊?!遍L孫映安從箱子里拿出肉串擺在爐子上,道:“你長的好看,這幾串算我請你的,味道包你滿意,我自己研究配方腌制的。”
“這里好看的小姐姐那么多,你要是每個人都請的話,那不是虧死啦。”
“那不一樣?!遍L孫映安搖搖頭,輕笑道:“普通美女我可不請,你是超級美女,應(yīng)該享受這個待遇。”
女生被撩的臉蛋通紅,當面赤果果的被夸好看,怪難為情的。
“你在附近住么?”
“沒有,這邊房子太貴了?!?br/>
“喔……那你知不知道這附近之前發(fā)生火災(zāi)了呀?”女生故作隨意的問道。
“知道啊,我那天正好路過,好家伙,當時火情還挺嚴重的,好在沒出人命?!?br/>
“聽說當時有個人不顧危險的沖進去救了個女孩子,這事是真的不?我覺得他好棒呀?!迸抗馍铄涞恼f道。
“有良心的人都會這么做的,咱們國家最不缺英勇無畏的好人了。”長孫映安烤著串,很快就香氣撲鼻了。
“對那個被救的女孩子來說,那個人就是蓋世英雄,沒有他的話,她就死在里面了?!迸街∽煺f道。
“那可不咋的,串烤好了,嘗嘗看吧?!遍L孫映安沒有看見女生的表情,不然肯定會心猿意馬,想要一親芳澤。
血氣方剛的年紀常年單身,懂的都懂。
“多少錢呀?”女生接過肉串問道。
“什么錢不錢的,說好請你了的?!遍L孫映安點燃了一根香煙。
“謝謝,我叫蕭容魚,你叫什么呀?”女生向長孫映安伸出了手。
“長孫映安,握手就算了,你的手這么好看,別被我這全是油煙的弄埋汰了。”
“哇,你是復姓呀?”蕭容魚眼眸一亮,復姓雖然不算罕見,可若在生活中真的遇見,還是會下意識的驚奇一下。
“嗯,這點不能夠吃吧,你還想吃點啥?反正現(xiàn)在不忙?!?br/>
“不用啦,我還不是很餓呢……那個,哥哥你結(jié)婚了嘛?”
“肯定沒有啊,我一擺燒烤攤的,哪有姑娘會愿意嫁給我?”長孫映安苦笑著自嘲。
“哪有這么說自己的,那你有女朋友嘛?”
“答案參考我剛剛跟你說的?!?br/>
“那你買過戒指么?”張欣怡繼續(xù)問。
“我一單身老爺們,買那玩意干啥?”長孫映安覺得很奇怪。
說到這,蕭容魚疑惑了,手伸進包里,摸了摸那枚精致的鉆戒。
正想繼續(xù)詢問,就見幾個男生并肩走了過來。
“哥,老規(guī)矩。”對方顯然和長孫映安非常熟絡(luò),連點啥都不用說。
“好嘞,我也老規(guī)矩,肉串和豬脆一樣多送五個。”
……
生意逐漸火爆起來,長孫映安這一忙,就停不下來了。
不知過了多久,長孫映安抬頭擦汗,驚訝的發(fā)現(xiàn)蕭容魚居然還沒走,仍然站在攤位跟前注視著自己。
“美女,你還想吃啥?你是第一個來的,我先給你烤?!?br/>
“我已經(jīng)吃飽啦,你忙你的就行,不用管我?!?br/>
長孫映安心里奇怪,不知道這姑娘咋尋思的。
吃完了不走,就在這看著,難不成是想學徒?
開玩笑,這么漂亮嬌貴的女生,哪能干這個行當?
不過呢,身邊有美女相伴,終究是一件很舒服的事,長孫映安忙的開心,可隨著晚高峰到來,他就沒時間去欣賞美女了。
人越來越多,因為生意好的緣故,長孫映安的攤位是需要排隊的,他只有一個人忙前忙后,既要烤串,又要記單子,還得給人打包,忙著忙著,就焦頭爛額了。
如今是2017年,現(xiàn)金支付的人仍然不在少數(shù),長孫映安根本沒功夫去看客人究竟往錢匣子里扔了多少錢,甚至連找零都是讓客人自己去錢匣子里拿,一切全憑自覺。
所以每天下來,長孫映安都會少收不少錢,雖然影響不是太大,可辛辛苦苦忙碌一宿,對賬時發(fā)現(xiàn)有對不上號的地方,終歸是一件很搞心態(tài)的事。
但是沒辦法,他只有一個人,而非夫妻檔,這個問題是無法避免的。
“我?guī)湍?。?br/>
就在長孫映安忙的顧前不顧腚的時候,一直注視著他的蕭容魚突然開口說著,同時走進燒烤攤里,徑直來到錢匣子前,幫長孫映安收錢找零。
“你……”
長孫映安看著蕭容魚過來幫自己收錢,當時就是一臉大寫的懵逼,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她在搞什么飛機。
“你好,找你五塊。”
“你好,你的十塊錢?!?br/>
“不是不是,我不是他女朋友?!?br/>
“沒有啦,我是他朋友。”
蕭容魚紅著臉幫長孫映安忙活著,順便還要回答亂七八糟的問題。
長孫映安不知道這位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的美女是幾個意思,不過現(xiàn)在太忙了,容不得他去刨根問底。
就這樣,兩人雖然剛剛認識,但配合的還真挺默契。
他倆忙的熱火朝天,一個奮斗在一線,一個管理著后勤,盡管互相之間根本沒功夫交流,卻也相得益彰。
這一忙,就持續(xù)到了接近凌晨十二點。
此時可算是輕松了一些,長孫映安這才倒出功夫,仔細打量著一直兢兢業(yè)業(yè)幫助自己消滅后顧之憂的蕭容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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