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諸位,不要急,我們的拍賣會還沒有開始,這一次李某所準(zhǔn)備的可不只這一種丹,還有一共一十八顆丹丸可供大家選擇,現(xiàn)在,我們就一一呈上來為大家介紹!”
李牧沒想到這些人想要得到聚靈丹的心情居然如此迫切,剛剛只不過是個開頭,就已經(jīng)引起了這么大的反響。
李牧話音落下,手托玉盤的美女款款而去,帶著所有人貪婪的目光,再次回到了后臺。
“既然是我李某人主辦的拍賣,那么這場拍賣會就由我親自主持,現(xiàn)在我宣布,拍賣會正式開始!”
話音落下,臺下的熱烈的掌聲頓時響起,但每個人的目光之中都帶著一抹難以掩藏的興奮。
“看來李牧這次的想法還真的是不賴,居然能引來這么多人!”
坐在后臺望著眼前這一切的洛正凡也是不由得開口。
“我說四只眼,讓你布好的大陣你都布下了吧!”
說完,洛正凡的目光再次回轉(zhuǎn)看向身后,而在他身后不遠(yuǎn)的地方坐著的正是四只眼本人。
“放心吧,既然這一次李先生如此講究,竟然給了我兩顆續(xù)命丸,一道小小的陣法自然不在話下,我敢保證,等他們回了家之后,就會忘記今天的東道主,更會忘記到底是誰給了他們這么多的丹藥!”
四只略微有些得意的搖了搖頭,這大陣可是他的成名之作,別說現(xiàn)在這么多人,就算再多出十倍,也一樣可以被自己的大陣所控制。
而且李牧提前了近十天的時間給自己布陣,怎么可能會不成功。
聞言,洛正凡這才微微的點了點頭,當(dāng)日在昆侖山脈的拍賣會之中,也有人布下了大陣,可最后的消息也一樣傳了出去,如若不然,也不會引起這許多的麻煩,只希望這次四只眼的陣法不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吧。
臺上熱烈的掌聲過后,李牧便請出今天拍賣會的第一顆丹藥:續(xù)命丸。
其功效自然不必多說,在場所的有人心中都有數(shù),所以,還沒等李牧介紹完,整個臺下便出現(xiàn)了此起彼伏的叫價聲。
價格從最開始的五百萬,居然一路飆升,最后升到了一億三千萬成交。
“看來老夫還是占了便宜,兩顆續(xù)命丸可不止三億的價格啊!”
坐在后臺的四只眼微微一笑,輕聲嘆道。
“你知道就好!”
洛正凡冷笑一聲,這四只眼明明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知道了李牧煉丹師的身份之后,他就已經(jīng)是占了天大的便宜,區(qū)區(qū)三四個億又怎能衡量這樣的好處。
而在大酒店的一間總統(tǒng)套房內(nèi),李鶴豪滿眼含笑的看著投影儀中的一切,其手中還拿著李牧送給自己的培元丹,他曾幾何時能想到,自己的兒子還有這么出色的一天。
“老爺,這回你不再說少爺不如冷葉了吧,看看少爺現(xiàn)在,可以冷葉強(qiáng)了幾百倍啦!”
站在身后的冷千橫手中同樣拿著李牧送給自己的培元丹,只要服下了這枚丹藥,李牧說他們兩個人再活個百八十年不成問題,雖然聽起來有些不靠譜,但是李牧的這份孝心自然是無人能及,讓人欣慰。
“是啊,誰能想到原來那個浪蕩公子居然能有回頭的一天,真的是李家祖上開眼了,把這個臭小子拉回正途了!”
李鶴豪也是頗有些感慨的說道,一張滿是褶子的老臉之上,掛著欣慰的笑容。
...
“下面是第三顆丹藥,三品的水靈丹,此丹藥適合修煉水屬性功法的人服用,吃了之后,可以提升至少一個階品的修為....”
“我說李先生,這些丹你都是從哪里來的,難道都是你自己煉的么?你是煉丹師么?”
沒想到李牧的話還未說完,臺下突然有人大喝道。
一旁正準(zhǔn)備張口的叫價的眾人也是突然停下了手聽動作,靜靜的聽著李牧的回答,想來所有人的心中都有著同樣的疑問。
“我怎么可能會煉丹,只不過李某人恰好認(rèn)識一名煉丹師罷了,不過這位煉丹師向來脾氣古怪,從來不肯見人?!?br/>
李牧的目光緩緩掃過臺下,在那開口之人的臉上停留了約有半秒鐘的時間,而后淡淡的開口。
“煉丹師是多么厲害的角色啊,請問李先生您是怎么認(rèn)識的,若是在下說的不錯,整個華夏帝國也未必有幾個煉丹師的存在!”
話音落下,臺下又有人接著問道。
李牧目光轉(zhuǎn)還,卻看到開口的還是剛剛的那個人,此人身穿一件墨綠色的襯衫,大約有四十歲左右,在漆黑的大廳之中,居然戴著一副碩大的墨鏡,遮去了大半張臉。
“那我也問你一個問題,來到雙慶市的這個消息,你又是聽誰說的呢?”
李牧站在臺上唇角微勾,淡淡的開口,一張清冷的臉龐之上,閃過一道讓人難以察覺的厲色。
啪!
隨著李牧話音的落下,一道聚光燈驟然亮起,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被這道燈光所吸引,瞧向那戴著墨鏡的男子。
突然暴露在了聚光燈之下,那名男子顯然有些意外,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之后,隨后便恢復(fù)了鎮(zhèn)定,
“這個,我也是只是聽一個朋友說的!”
男子語調(diào)閃躲,有些結(jié)巴的開口說道。
“朋友?朋友總應(yīng)該有個名字吧,不妨說出來與大家分享一下!”
李牧腳步微動,僅僅只是一瞬,便已經(jīng)來到了高臺的邊緣,目光銳利的盯著那名戴著墨鏡的男子沉聲開口。
隨后眾人猛然發(fā)現(xiàn),一股強(qiáng)大的威壓從那高臺之上擴(kuò)散而出,瞬間便已經(jīng)落到了臺下一百多人的身上。
嘶!
當(dāng)下便有一些修為極低之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李牧的這道威壓他他僅僅只是勉強(qiáng)支撐,若是在強(qiáng)上一分,怕是他們馬上就要吐血倒地。
而那名男子顯然也是在苦苦支撐,不過是十幾秒鐘的時間,額頭上就已經(jīng)滲出了斗大的汗珠,可是李牧似乎并沒有打算放過他,隨后劍眉微挑,輕笑道:
“這位先生若是不開口說清楚,怕是今天的拍賣會就要暫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