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被穆臨夏捂著嘴,蕭宜君感覺自己就是被穆臨夏抱著走了一路。這不,這才到了后殿的假山,接著月亮的光,蕭宜君掙脫掉穆臨夏的手,從他的懷里逃出來。蕭宜君理了理身上有些凌亂的衣服,抬頭看對面的人。果然,就是穆臨夏,可是……為什么穆臨夏的臉會有一點點紅。
嗯……蕭宜君忽然想起來,哦,我是個地地道道的女孩子。額……被一個男的這樣抱了一路,傳出去會怎么樣??墒鞘捯司∨笥?,先不說你才八歲,而且,這里幾乎就沒有人知道你是個女的啊。你擔心個什么。蕭宜君似乎是醒悟過來了,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搖了一下。
可是,穆臨夏知道,穆臨夏見蕭宜君敲腦袋又搖頭,以為她被自己捂得透不過氣了。準備伸手摸一摸蕭宜君的腦袋。然后瞬間感覺到自己手里都是口水……臉色一下子黑了。
蕭宜君看到穆臨夏的臉從粉粉的很好看變成黑的了,有些奇怪,再一看,哦……他在看他的手……手……手……額,口水。
連忙從懷里掏了一塊手帕,往穆臨夏手里塞。一邊塞,一邊說:“誒呀,臨夏,你這么突然跑出來捂住我的嘴,我又不知道是誰,那肯定掙扎啊,這一掙扎,那就會流口水啊?!?br/>
穆臨夏滿臉黑線,但奇怪的是他竟然沒有覺得臟。嗯……有點不一樣。穆臨夏看著蕭宜君白色的衣服上,因為之前掏手帕的動作,使得領(lǐng)口有些灰塵,不禁笑了。他可是看到了黑暗中蕭宜君很注意自己的白衣不被灰沾到,這下,領(lǐng)口上有兩個手指印,也是很有意思。
蕭宜君見他笑了,松了一口氣??蛇@氣松到一半就聽到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穆臨夏見狀,帶著蕭宜君爬到假山上,從假山的另一側(cè)跳下來。穆臨夏很快的跳下假山,假山的另一側(cè)就是風院。
穆臨夏跳下來之后,見蕭宜君久久沒下來,轉(zhuǎn)頭去看,只見蕭宜君站在假山上,似乎是很害怕。
“你跳下來,我會接住你的?!?br/>
蕭宜君狠了狠心,權(quán)衡了一下利弊。跳下去,這夜闖禮堂的原因只要和穆臨夏說就好,不跳,那就是要和身后的一群人說了。于是就閉了眼,直直的往下跳。
穆臨夏接住了蕭宜君,就在這一落下一接住的時候,蕭宜君有些蕩漾,臉有些發(fā)燙,才剛剛站好,就掙脫開去,也沒注意腳下的地面。突然一個沒踩穩(wěn),身子朝地上栽去。
“啊……”
蕭宜君沒有砸在地上,而是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四周是一股清新的木香味道,對于前世圍著藥轉(zhuǎn)的她來說,卻一點也不難聞,反而覺得很喜歡。
“剛剛沒有扭到腳?”穆臨夏挑眉問道。
蕭宜君動了動右腳,發(fā)現(xiàn)真的有些疼。一定是之前跳下來的時候好像扭了一下,然后這一掙脫,就只踩到邊緣,然后就摔了……
“好像……是有一點扭到了。”蕭宜君悶聲道,被穆臨夏抱著,也沒什么矯情,沒什么不好意思。
“唉……”穆臨夏嘆了口氣,認命的扶著蕭宜君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穆臨夏帶著蕭宜君去了他住的院子,和穆臨夏同住的周宇這時候還沒有回來,有些莫名的小開心。隨即將她放在軟榻上,自己去拿藥。蕭宜君坐在軟榻上,有些不好意思的打量著這周圍的布局。
很典型的男子居所但又有那么一些不一樣。嗯……蕭宜君想著,是什么不一樣呢……嗯……蕭宜君使勁嗅了嗅鼻子,嗯……有一股木香,不是檀香,但是很好聞。
正在蕭宜君研究香味的時候,穆臨夏風度翩翩的走了回來,俊美干凈的臉上帶著一絲優(yōu)雅的笑。
“這是最好的藥,涂了應該幾天就好了?!蹦屡R夏把藥放在軟塌上,蹲下身子。
“那個,還是我自己來吧?!笔捯司娔屡R夏坐在軟榻邊真要幫她擦藥,有些傻眼,畢竟……男女授受不親??!
穆臨夏楞了一下,似乎是忽然醒悟過來蕭宜君是女孩,但又忽然覺得,她又不知道他知道她是女孩。心情有些好,但還是沒有理睬蕭宜君的話語。
穆臨夏并沒有說話,而是打開藥膏瓶,伸手在她潔白如玉的腳腕上尋找傷處。
他的手指異常冰涼,剛碰上,便讓蕭宜君縮了下腳。
“這里?”見她縮腳,穆臨夏以為是他剛碰的那里。
“不是?!笔捯司哪橆a有些發(fā)燙,聲音有些抖,目光亮晶晶的盯著穆臨夏,穆臨夏本來就長的好看,這認真的模樣就真的更好看了。要是放到現(xiàn)代,簡直不知道會迷倒多少姑娘。
穆臨夏目光深深的看她一眼,打算繼續(xù)找。
蕭宜君坐了起來,指著腳腕某處說:“就是這里。”
穆臨夏見蕭宜君指出了痛的地方,就挖了一堆藥在那處地方,開始擦藥。蕭宜君被穆臨夏修長的手指一碰,便想縮腳,最后穆臨夏索性直接抓住蕭宜君的腳,讓蕭宜君的腳不會亂動。
“不要亂動。”穆臨夏抓住蕭宜君的腳低聲說道。
蕭宜君的臉本來就是微紅的,這下就更加紅了,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蕭宜君大聲嚷道,“我皮薄,我怕癢。”
穆臨夏放下藥膏,看了蕭宜君紅了的臉一眼,將藥膏遞給她,讓她自己涂。畢竟穆臨夏知道這蕭宜君是個姑娘家家的,雖然男扮女裝,她以為別人都不知道。嗯……但自己也不能太過調(diào)戲她,萬一以后……蕭宜君打擊報復……是吧……
蕭宜君接過藥瓶,心情好了一些,但是臉還是紅紅的。穆臨夏也不多留,轉(zhuǎn)身進了內(nèi)室,去倒茶了。
這藥是香的,一點都不難聞,蕭宜君表示很開心,嗯,好聞就好。涂在腳踝上冰冰涼涼的,也是很舒服。
不一會,穆臨夏出來了,他端了一個托盤,上面是一個茶壺兩個茶杯。
“咦,你換衣服啦?”蕭宜君一眼就看到穆臨夏換了一身青衣。配上青色的玉杯,煞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