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小戈和天祁他們還在睡覺,定西就被完顏守青拉起來練功了。
清晨的大漠無風,朝霞,駝鈴,很安逸也很舒適。定西雖然不想起床,但當他站在沙漠中的時候,大漠還是再一次震撼到他了。
“今天為師就教你招式,這心走江湖不能只靠著指功,所以為師今天要把招式交給你,讓你配合指功一起練!”
完顏守青在大漠中已經(jīng)待了二十余年,從他風華正茂到一個糟老頭,他可謂是吃盡了苦頭。
這二十多年他雖然也在潛心研究武功,可江湖已經(jīng)不需要他們這樣的人了。哪個山寨門派沒有洋槍大炮,人們對*的崇拜和使用,讓江湖埋在了大漠之中。
可完顏守青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要不是定西的到來,這大漠之中只能看到拉著駱駝路過的人討口水喝了。
“師傅,那我們開始吧!”
定西說道。
“好,定西,你跟著為師做一遍動作!”
完顏守青蹲好馬步,以極快的速度打出一掌,然后右腿迅速在沙漠中畫了個圈,他的一套功夫打下來,讓定西眼花繚亂。
實在是太快了,定西都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一個招式都沒記住,除了對師傅的身影還有印象之外,他什么也記不起來了。
“定西,怎么樣?這套武功很實用,尤其是在近戰(zhàn)的時候,讓敵人根本無法判斷,也無從下手?!?br/>
完顏守青打完后很自信,這套功夫是他這么多年在大漠中自創(chuàng)的,可惜從來沒有檢驗過。
“師傅,太快了,我還沒有記??!”
定西如實說道。他真的沒記住,這也不能怪他,師傅都這么大年紀了,還能有這么好的身手,真叫人傾佩。
“不打緊,來你和師傅對打一遍!”
“什么?師傅,我怎么會是你的對手呢?”
“來!”
完顏守青剛說完就一個飛步走到定西面前,一掌打在定西胸口。定西被打得往后退了幾步。
“師傅—”
他委屈地抬起頭看著師傅,雖然師傅很厲害,可他不想和師傅動手,無論輸贏,都是他對師傅的極大不敬。
“定西,你這樣怎么能成大氣候?這習武之人,可不能像你這樣婆婆媽媽的啊!”
完顏守青很著急,像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行走江湖會很危險的。
“師傅,我,我不想對你對手......”
定西低著頭說道。他一直久把完顏守青當作自己的爺爺看待,可現(xiàn)在讓他對爺爺動手,他怎么能做得到呢?
“定西,能現(xiàn)在這點兒功夫根本傷不到為師,為師只是給你傳授武功,你不用擔心那么多的!”
過了半晌,定西抬起頭看著完顏守青,他似乎想通了,要是他一直這個樣子,赫連寨死去的弟兄們該怎么看他,如果有一天回去了又該怎么和爺爺說起這件事呢?
“師傅,那就多有得罪了!”
定西大喊著向完顏守青沖過去,緊攥的拳頭一拳向完顏守青揮過去。他以為他的這拳快準狠,師傅肯定躲避不開,所以打過去的時候,他故意往低偏了一些,心想這樣就不會打在師傅的臉上了。
可就在他以為這拳能打在師傅的胸口時,完顏守青一把握住定西的拳頭。
當師傅握住定那一剎那,定西才意識到自己是多么的弱小。
“你猶豫了!”
完顏守青皺緊眉頭,從眼神中看得出他很不滿意定西剛才的做法。他一把將定西推倒在地,大聲喊道:“再來!”
定西被師傅的吼聲嚇了一跳,他一心不想傷害師傅有什么錯?他為什么要這么生氣呢?
定向站起來又向師父沖過去,他這次絕不會手軟了,他把他放羊時候地沖勁也用上了,可結(jié)果還是一樣,他踢過去的腿被師傅一只手就絆倒了。
太陽從東方緩緩升起,朝陽把大漠和天空相交地地方染成了橘黃色。小戈和天祁他們也睡醒了。
“定西哥哥!”
小戈揉了揉眼睛,發(fā)現(xiàn)定西不在自己身邊,她一下子坐了起來,就連起床氣都給治好了。
“定西哥哥呢?”
她環(huán)視了一圈,發(fā)現(xiàn)定西哥哥不在房間里。
“喜兒,喜兒快起來,別睡了!”
她把喜兒叫醒,叫她和她一起去找定西。
“外面,你先去外面看看,我再睡會兒!”
喜兒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就吧唧了一下嘴巴繼續(xù)睡。
“我是小姐,還是你是小姐???死丫頭!”
小戈跳下床,鞋子都沒來得及穿就跑出去了。
她一抬頭發(fā)現(xiàn)定西哥哥就在對面的沙丘中。
可她也看到一個糟老頭正在打定西哥哥。
“住手!”
小戈在后面大聲吼道。
她的吼聲確實讓他們師徒二人住了手,他們轉(zhuǎn)身瞪大眼睛,用奇怪的目光看著小戈。
小戈哪能知道這目光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眼前的糟老頭在欺負她的定西哥哥。
她一邊向他們走過去,一邊大罵道:“老東西,你干什么?敢欺負我的定西哥哥?”
“小戈—”
“你別說話!”
定西剛剛開口就被小戈嗆了回去。
“我告訴你,糟老頭,別以為你年紀大了就可以為老不尊,在我這里只有好壞之分,可不管你多大年紀!”
完顏守青被小戈說的臉都綠了,一臉茫然,不知道眼前這個白臉年輕人要干什么。
定西一個勁地給小戈打著手勢,擠眉弄眼著,可小戈完全無視定西的這些小動作,她的*可全都集中在完顏守青身上。
“你可真是可以啊,我的定西哥哥這么好,我都舍不得送他一個手指頭,你倒好,還敢打他,我怕你是活膩了吧?”
小戈怒氣沖沖地站在完顏守青面前,抬著頭不可一世地瞪著他。
“小戈,你別這樣,他是我—”
“你住嘴,雷定西我看錯你了,我以為你是大英雄,沒想到你卻是個大王八,縮頭縮腦的!”
小戈轉(zhuǎn)身又開始教訓定西,她這是要以一敵二的架勢啊!
“你再說一遍我徒弟?”
完顏守青被徹底激怒了,他說他可以,可現(xiàn)在卻開始攻擊他的好徒兒,他這是在找死。
“我—”
小戈在剛才好像聽到了什么,這個糟老頭好像說定西哥哥是他的徒弟?她還是希望自己聽錯了吧,要不然這下子就糗大了。
“你剛才說,他是你什么?”
小戈的音量明顯變低了,她剛才猛如虎的氣勢一下子變成了一只乖巧的貓。
“我說,他是我徒弟,怎么,我教我徒弟練功,還要你來教訓?”
完顏守青怒目圓瞪,他真想一巴掌把眼前這個小白臉給拍碎,可他是定西的朋友,所以他只能把怒火往肚子里咽。
“你是定西哥哥的師—傅?”
小戈突然感覺自己被一塊石頭砸中了腳,很疼,卻不能大叫,因為是她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尷尬而不是風度地對著完顏守青笑臉相迎,且不停地點著頭退到定西身邊。
“你怎么不早告訴我,他是你師傅呢?”
小戈低聲問道。
“我說了,你不讓我說??!”
定西也很無奈,他就知道蘭小戈的到來肯定不會帶來什么好運,果然,他還是捅了簍子。
“師傅,您別生氣,更別和他一般見識,他就是個小孩,還沒長大!”
定西走到完顏守青面前,給他說著好話,希望他老人家不要生氣。
“原諒他可以,不過今天的午飯他來準備,我要吃肉喝酒,他只要能弄來酒肉,我就原諒他!”
完顏守青瞥了小戈一眼,然后又看著定西說道。
“前輩,這個你放心,只要我蘭小戈在,保證你天天能喝酒吃肉!”
小戈多搞到酒肉還是很自信的,別說酒肉了,就是他有其他要求,她也一定能辦到的。
“哈哈哈哈,那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在這大漠中能否搞得道酒肉!”
完顏守青大笑了幾聲,他在這大漠之中想吃肉 還要去死亡谷去打獵。
“前輩,這個你不用擔心,等會兒你只管享用就是了。
小戈說我就朝房間里進去了。
......
江湖上對大漠之魂的存在還抱有很大的希望,他們對傳說中的寶藏更是趨之若鶩。這個時代風云變幻,誰能找到大漠之魂,誰就能掌握天下,所以他們在加緊尋找雷定西的下落。
雖然赫連寨被滅了,可雷定西還活著,他們認為現(xiàn)在能找到大漠之魂的人只有雷定西一個人了,只要找到他,就相當于找到了大漠之魂。
尤其是千骨山,他們一直想當武林盟主,現(xiàn)在更得知大漠之魂的消息,他們已經(jīng)開始瘋狂的尋找定西的下落。
不過劉颯和大師兄在暗地里卻打著小算盤,他們想找到大漠之魂后不告訴骨千子,而是他們兩個人稱霸武林。
定西就像在人間蒸發(fā)了一樣,完全沒有他的消息,可劉颯不信,就算死了,他也腰找到他的骨頭。
所以他也是最能耐得住性子的,直到他在赫連城的重鎮(zhèn)五道溝看到了一個人,他才確定雷定西肯定還活著。
抓住雷定西對他來說一點兒也不虧,無論是讓他說出大漠之魂的下落,還是把他賣給其他門派,都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看著這個人騎著馬來到了五道溝,她跳下馬走進了一家酒樓。
他悄悄跟了過去,看了一眼眼前的馬,然后快步走到墻后面緊緊盯著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