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一個美好的狩獵季節(jié),一年一度的湘芙狩獵節(jié)即將拉開序幕。而這個時候,湘芙城較之往常熱鬧了許多,城內(nèi)的人流量逐漸達到了全年的最高峰,眾多的大小勢力從各自的宗門、學院以及家族里蜂擁而出,猶如蝗蟲般涌入到城內(nèi),城內(nèi)客棧生意出奇的火爆,收受的價格足足比平常高出了一倍有余。
湘芙城狩獵節(jié),城內(nèi)的五大勢力自然將參與其中。
城主府,作為本次狩獵節(jié)的主辦方和東道主,自然也邀請了不少其他城府的勢力參與進來,不過這些邀請的人,僅僅只是參與狩獵節(jié)的觀禮和兼職裁判,而并非是為了爭奪名次而來。
不過,方圓百里內(nèi)的散修,近百人報名參加了比賽,他們只不過是想通過這次狩獵比賽,來引起軒轅學院、城府,抑或是城內(nèi)各大家族勢力的注意,然后獲得加入到各大勢力當中的機會,以期獲得更多修煉資源,從歷屆的狩獵節(jié)的結(jié)果看來,這樣的機會還是非常渺茫,不過這并不影響他們參與進來的積極性,畢竟機會還是存在的。
但不管參賽者是出于什么樣的目的,由城主府衙官方主辦的湘芙城狩獵節(jié),顯然是方圓百里之內(nèi)極具規(guī)模和人氣的官方比賽,從狩獵節(jié)脫穎而出的年輕人,不論是對于自己還是家族的名氣,都將會借此機會得到極大的宣揚,更何況,第一名至第三名的獎勵,就是一筆相當不菲的修煉資源,所以沒有哪個勢力或個人想錯過這個機會。
狩獵節(jié)的時間定在每年的七月二十五日,而狩獵的地點則定在湘芙城外延綿百里的原始叢林當中。
考慮到狩獵的安全問題,城主府內(nèi)的三位武陽境界修為的供奉武者,驅(qū)逐了狩獵區(qū)域的高品階靈獸,然后聯(lián)手布置出防護結(jié)界,圈定了狩獵的區(qū)域范圍,防止參賽者過度深入到叢林當中,遭遇到高階靈獸,而出現(xiàn)意外的傷亡事故。
對于何尚來講,距狩獵節(jié)開幕僅僅只有十七天的時間,時間非常的緊迫,十幾年來,原本他修習的只是文道,歷年都沒法參加這個盛大的狩獵活動,也僅僅只有當觀眾的份。
但今夕不同往日,身負武靈境一品修為,雖然現(xiàn)在他還不能做到靈力收放自如,但較之同齡人實屬拔尖之輩,因此,他無論如何要想方設法參加這一次的狩獵節(jié),以接受實戰(zhàn)的歷練和洗禮,提升自身對靈力的操控能力。
何家的府邸后面,是一片比較遼闊的森林,隸屬于家族的私有產(chǎn)業(yè)。這森林之中,雖然尋不到什么天才地寶,不過若是運氣好的話有時候偶爾能夠找到一兩株靈藥,平??臻e時間里,倒是有著不少家族的年輕人跑到里面碰碰運氣。
一時間閑著無事,何尚心想著也到這片森林里走一走,看是否能找到什么靈藥,來穩(wěn)固和提升一下目前的修為,為即將開幕的狩獵節(jié)增加更多的勝算,哪怕沒有收獲,就當散散心也成。
就這樣一路思索著,何尚不經(jīng)然就走到了森林的入口處,而此刻那森林的路口方向,卻是圍攏著不少的人,這些人看上去年齡大多都是在十多歲左右,全部都是家族的年輕人。
何尚的視線透過稀疏的人墻間隙,只見得在那路口中央,一排略顯壯實的身影排成了一列,橫在了道路中間,剛好是將這條唯一的出口通道堵得死死的,而在這排身影的前方,有著一道身著淡綠色褶裙和白色衣衫的小女孩,正是何雅琴那個小姑娘。
此刻,她那雙烏黑而明亮的大眼睛正憤怒的望著攔在面前的那道身影,在她的右手上緊抓著一株散發(fā)著一股股靈氣的靈芝,看樣子估計年份至少也得上百年的光陰。
何雅琴惱怒的目光投向堵路的那道人墻,眼瞳中怒意不斷涌現(xiàn)出來,厲聲質(zhì)問道:“何勇,你不要太過分了,需要靈藥自己找去,難道你要攔路搶劫不成?”
那個名叫何勇的年輕人戲謔的笑道:“攔路搶劫?這株近百年靈芝,我在幾年前就發(fā)現(xiàn)了,當時因為它還沒有完全成熟,所以并沒有立即采集,只是將它暫時留在了原地,沒想到我正要來采摘的時候,你竟然捷足先登,將原本屬于我的東西占為己有,你小小年紀,竟然不學好,竟然偷別人的東西!”
聽到何勇搬弄是非曲直,何雅琴的雙眸散發(fā)出一陣霧氣,俏臉氣得通紅,咬牙切齒的道:“你……我不是小偷!”
這顆百年靈芝可是她在一個非常隱秘的山洞中發(fā)現(xiàn)的,何況處在這靈藥稀缺的年代,如果被何勇早就發(fā)現(xiàn)了的話,以他的性子只怕早就將它納入到囊中了,哪有她來采集的份呢!
何勇望著雅琴發(fā)怒的可愛模樣,舔了舔嘴唇,眼瞳中兇光閃掠而過,冷笑道:“雅琴,把靈芝交給我吧,在這件事情上,我就不再追究你了,否則的話,別怪我以大欺??!”
何雅琴手掌緊握,緊咬著牙關(guān),眼中滿是不甘,冷冷道:“我就是將它毀了,你也休想得到它!”
其實何雅琴并不在意這株百年靈芝,自己對于武道境界的追求還沒有那么的迫切,只是何尚剛剛大病初愈,她心想著急需一些靈藥來調(diào)養(yǎng)身體,這也是她冒險在森林中找尋靈藥的出發(fā)點,好不容易尋到了一株百年的靈芝,沒想到半路上殺出個何勇來,竟然想將這株靈芝占為己有。
何勇略微沉吟,生怕何雅琴做出沖動之舉,旋即靈機一動,提議道:“你是我的妹妹,給你兩條路來選擇,第一,交出靈芝,我們之間的賬兩清;第二,打贏我,靈芝就是你的獎品!”
聽到何勇一番無恥的言辭,何雅琴眉頭緊皺,斷然道:“你沒有任何的全力來讓我做出選擇,還是那句話,我就算是毀了它,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何勇滿臉兇光,怒聲道:“雅琴,你這可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以大欺小啦!”話音剛落,他開始運轉(zhuǎn)全身靈力,正要出手將靈芝搶過來。
“何勇,我見過不要臉的,不過還真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你如此不要臉,你爹娘知道嗎?”正在這個時候,一道洪亮的聲音從人墻的后方傳了過來。
何勇收回了靈力,猛然回頭一看,旋即捧腹大笑,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何尚,原來是你這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呀,‘和尚’不在寺廟中吃齋念佛,跑在這里來多管閑事!”
何尚的嘴角掀起一抹笑意,輕嘆了一口氣,戲謔的笑道:“這些年來,本人‘雞’倒是沒有縛到一只,只不過像何勇你這般的阿貓阿狗,倒是縛到了不少,你難道要我逐一跟你講述出來不成?”
聽得何尚的這一席話,何雅琴的臉色突變,何勇這些年來一直跟何尚素來不對付,不過她倒是知道,雖然何尚修習的是文道,但是智近乎于妖,何勇就經(jīng)常栽倒在他的謀劃之下,到目前為止,何勇還真沒有在他的身上賺到什么便宜。
“沒想到啊,沒想到,何尚,你沒有丁點靈力就敢強出頭,這一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讓你好好長點記性!這可是白白送給我一個收拾你的機會,我就笑納啦!”
何勇面對眼前這個智近乎于妖的同輩人,眼神中頓時升騰起一絲狠色,這些年他確實在何尚的手頭上吃了不少暗虧,唯有在武力上稍微有些許成就感,眼看著對方給了他一個絕佳的泄憤機會,何勇自然不想錯過。
“呵呵,你試試看!”何尚負手而立,淡然處之,一襲白衫隨風飄蕩,似乎早已心有成竹,頓時讓何勇心里的底氣弱了幾分。
畢竟,這么多年來,兩人之間的較量,何勇是憋屈的,有修為要能怎么樣呢?別人根本就不跟你真刀實槍的干,總是布置好了一個又一個的完美陷阱讓你往里跳。
為避免再一次落入何尚的圈套,何勇斜視了雅琴一眼,頓時心生一計,提議道:“雅琴,咱們都是兄弟姐妹,這樣吧,我給你第三條道,把這株靈芝給我,我保證今天不揍他,這個條件總該可以了吧?”
“何勇,你真是個混蛋!”面對何勇赤裸裸的威脅,何雅琴緊咬著嘴唇,眼圈通紅,憋屈的眼淚在眼睛中直打轉(zhuǎn),內(nèi)心矛盾萬分,如果就這么將靈芝交了出去,她心里實在不甘心。
何尚抬了抬眼皮,漆黑的眼眸中浮現(xiàn)出一絲玩味,緩緩的道:“何勇,威風耍夠了沒有,如果耍夠了的話,今天我破例滿足你一次,我們兩人來過過招!”
眼看著何尚就要跟何勇硬碰硬,生怕何尚吃大虧,何雅琴將手中的靈芝立馬拋向了何勇,怒喝道:“拿去,趕緊滾蛋!”
也不知道何尚是怎么做到的,眼看靈芝就要被何勇抓到手上,突然眼前白影一晃,那株靈芝竟然到了他的手上,只見他淡淡道:“今天我就幫雅琴做主了,我們兩人比劃比劃,如果我輸了的話,這顆靈芝歸你所有!”
何勇頓時欣喜若狂,完全忽略了剛才那詭秘的一幕,言語間難掩激動,急切道:“此話當真?”
何尚嘴角一抽,冷哼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大家到時候得給我作證,這可是何尚他自己要求的!”何勇轉(zhuǎn)身朝著圍觀的族人交代了幾句,然后目光投向了何尚,冷笑道:“何尚,我不知道你這股子勇氣從哪里來,不過倒是讓我佩服的很呀,就憑這一點,這一次我是不會讓你在床上躺太久的!”
“廢話真多!”何尚的嘴角帶起一抹冷笑,身形猛的急沖,硬碰硬的撞在他的身體上,一股蠻橫的大力襲來,何勇還來不及反應,居然直接將他撞翻在地,就地連番打了兩個滾,方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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