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就是黑色轎車里那個男人啊。
這個男人真是流氓,掌珠想伸手捂住胸膛,可是如果捂著的話,姿勢一定很不雅觀,沒辦法,只好不動聲色任他看,只在心里把他罵了十七八遍。
“志維,眼睛看哪里呢,看到美女眼睛就轉不了了?”
幾個人落座,客套幾句后,艾萍先自罰了三杯酒,臉不紅氣不喘,酒量驚人,掌珠佩服地五體投地。接下來,聶志維倒了杯酒,遞給掌珠:“況小姐,不介意吧?”
掌珠已經喝過一杯酒了,頭有點暈,實在是喝不下去,她求助似地看著艾萍,艾萍并不看她,面色平靜,眼神也清冷。
掌珠知道這杯酒是一定要喝了。如果不喝,就是打這個權勢男人的臉。
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熱辣辣的酒液灌入喉管,掌珠辣得向來流眼淚,頭也越發(fā)地暈乎。
聶志維的神色越發(fā)地高深莫測,嘴角輕勾,似笑非笑:“況小姐再喝一杯如何?”
艾萍瞥眼看了看聶志維,又看了看掌珠,笑道:“掌珠,看你這杯喝的多干脆,待會兒得吐了。走,師姐帶你去衛(wèi)生間洗洗臉,不然待會兒你得暈倒聶大少的懷里。他這人最不君子。我們可得小心點?!?br/>
聶志維依舊似笑非笑,垂眸道:“小艾的嘴巴真不饒人。我正請掌珠喝酒呢,你倒是打岔。”
掌珠本來想說,我還能喝,我不怕喝酒,來來,我們再干三百回合。胳膊一疼,被艾萍不動聲色扭了兩把。她愕然,而艾萍已經扶著她站起來,往衛(wèi)生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