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我忍不了了!我好心好意讓京都侯主動找那只野狗商量開啟王陵的事,他不領(lǐng)情也就罷了,竟歹毒廢掉京都侯?!這擺明了是有意要壞美人你的大事??!你能容忍他繼續(xù)添堵,為了美人你,我也能不計較他屢次犯我威嚴,可我真為美人你感到不值??!這般無情無義之徒,你說你維護他干嘛?我已經(jīng)想好了,為了美人你,為了你我的大事,這條野狗是不能讓它繼續(xù)蹦跶下去了。”
他一副完全為鬼補天著想的模樣,卻得來鬼補天一記冷厲目光。
“夠了!御王!收起你的把戲?!?br/>
鬼補天冷眸掃過御王,含著煞氣。
“京都侯要地位沒地位,要實力沒實力,卻敢當面挑釁蘇牧北,是在自尋死路!他有這個膽子,若說背后沒你的支持,鬼才相信!你與蘇牧北之間的仇怨,我暫時沒心思管。我現(xiàn)在只想進王陵,進鎖龍井,誰阻我路,我便殺誰!”
鬼補天冷眸含煞,緊盯著御王。
“你要繼續(xù)你的小把戲嗎?御王千歲!”
“啊,別生氣,別生氣,為了一條野狗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御王臉皮很厚,到現(xiàn)在仍堅稱壞事的是蘇牧北。
“看在美人你的面子上,我就暫且再饒它一條狗命,可它若再敢不知死活的跳出來搞事,我不介意送它去地下與它父親團聚,呵,也算是做一件好事。”
御王淡淡說道,眼底閃過濃濃殺意,殺蘇牧北之心從未消散過。
鬼補天懶的與他爭論誰才是挑事的那個人,冷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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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我會去找蘇牧北,盡可能的把開啟王陵的事定下來。你別再給我節(jié)外生枝!”
沒繼續(xù)在蘇牧北面前遮掩的意思。
她惟二的兩次在蘇牧北面前顯露氣息,一次是闖王陵與藍衣女子的一戰(zhàn),一次是御王府前顯露氣息震懾御王。
蘇牧北既已確定她是御王府前的那人,自然也就知道闖王陵的那人,也是她。
所以,她想進王陵,對蘇牧北而言,已不是秘密。
再者,要進王陵,需三公引薦。
蘇牧北自己是太傅,太師則是依附于他的西侯,他一個人就握有兩個引薦的名額。
她不去找他要名額,難不成還要去找太尉?
夜盡天明。
第二天一大早,京都便走出一行六人,直奔王陵。
數(shù)小時后,他們來到王陵山腳下。
片刻鐘后。
“我的個乖乖,京都是刮了什么風(fēng)啊,竟讓這一群大佬齊聚王陵?!”
眾禁軍仰望登山六人,皆面面相覷。
這六人,除了現(xiàn)任的三公,另三人,一個是當今御王,一個是看守藏經(jīng)閣的閣老,最后一人雖不知身份,但能與前面五人并行,用腳趾頭想也知道絕不是簡單角色。
這六位大佬同時來到王陵,眾禁軍表示心好慌啊。
讓眾禁軍心慌的六位大佬,在王陵大門前,卻是直接被一把寒冰劍擋住了去路。
“王陵禁地,擅闖者死!”
伴隨著清冷嗓音傳出,一條凜冽的藍衣身影忽然站在了大門橫梁上,冷眸俯視著門外一行六人。
“還真是一點也不知變通啊?!碧K牧北心中嘀咕一聲。
要知道,他們六人當中,御王,鬼補天,以及藏經(jīng)閣閣老,可都是練氣四層的強者!
他們?nèi)粢獜婈J王陵,藍衣女子絕對守不住。
可人家就是敢冷冰冰的站出來,甩出一把劍,扎在你腳尖前,就問你服不服?
幾人微默間,閣老有些不確定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是······武歌丫頭?”
“嗯?”藍衣女子眸光偏移,落在閣老臉上,停留了幾息后,才淡淡道:
“原來是藏經(jīng)閣的閣老,真是久見了?!?br/>
“真是你呀?!遍w老很高興。
這藍衣女子便是先前他與公主談話中,那個三歲便能過目不忘,被御師帶入王陵修行的天才。
閣老與她很熟,還是因為他在對方年幼時經(jīng)常為其搜羅一些奇聞異志、武學(xué)秘術(shù)等典籍以供閱讀。
沒辦法,蘇牧北能在數(shù)個時辰內(nèi)將整個藏經(jīng)閣搬到自己腦海,同樣擁有過目不忘本領(lǐng)的藍衣女子,自然也能做到。
對他們而言,書荒是常態(tài)。
“閣老帶人來王陵是有事嗎?”
藍衣女子情緒幾乎沒有變化,冷淡說道。
“嗯,我們想進王陵?!?br/>
說完,閣老向藍衣女子一一介紹起其他五人。
當介紹到鬼補天時,武歌冷冷插話道:
“這位不必閣老介紹,我認識。她曾想強闖王陵,被我打退?!?br/>
鬼補天撇了撇嘴,好不要臉的家伙,我是被你打退的?
嘁!不和你一冰塊見識!
“這位也不必閣老介紹?!?br/>
武歌眸光偏移到蘇牧北身上,冷淡道:
“他為進王陵,曾謊稱其小姑是我故友,我沒拆穿他。但這改變不了他是一個騙子的事實?!?br/>
蘇牧北:“······”
神特么的騙子!小爺我一句話都沒插嘴,也能躺槍?
“姑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之前說的可是我小姑與御師是故友,而不是與你······”
“我就是御師?!?br/>
“······”蘇牧北沉默了半響,“你就是御師?”
武歌淡淡望著他,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