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拉了半天才把氣呼呼的小不點從頭上扒下來,狠狠地打了幾個噴嚏,沐離才道:“打不過嘛,有什么辦法?!?br/>
小不點在沐離手上掙扎起來:“那我去找蜃龍叔叔!我不管!我要貓貓!”
沐離有些頭疼:“好啦好啦,別生氣啦好不好?我和那個火焰壞蛋達成了交易,只要我把他需要的東西帶過去,就能把貓貓換回來了?!?br/>
小不點這次啊安靜下來,隨后看著沐離,一臉純真的問道:“你和壞蛋做交易,那你是不是壞蛋呀?”
沐離立馬開始作怪:“我就是大壞蛋,專吃好看的小孩兒,哇!”
小不點嘻嘻哈哈的掙脫沐離的手跑遠了。
打發(fā)走了小不點,進入指揮大帳,所有人都在。
加百列遞給沐離一份戰(zhàn)報:“安德烈家族和布蘭度家族退兵再次藏了起來,三眼族和麒麟族有動作了?!?br/>
“說實在的,現(xiàn)在誰說他們沒關系我都不信?!?br/>
加百列指著畫著勢力分布和實力交互的地圖道:“我們現(xiàn)在已知,三眼族、地獄、古神信徒,這三方百分百是同盟?!?br/>
“圣光大陸本土隱世家族,安德烈家族和布蘭度家族和三眼族關系密切?!?br/>
“麒麟族的態(tài)度不明,但從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的態(tài)度來看,無疑是偏向三眼族的。”
“靈羅族和陰陽宮同盟,由于寅虎和卯兔的關系,有可能會和我們烈陽教派形成同盟?!?br/>
“天道盟獨立,現(xiàn)在看來和其他勢力并無同盟跡象,但和靈羅族有間隙?!?br/>
“修羅族和天道盟一樣獨立,之前和四大家族聯(lián)手不過是迫于無奈,和三眼族、麒麟族有血海深仇?!?br/>
“四大家族也是獨立,目前看起來沒有和任何勢力同盟的打算,也沒有和其他勢力有仇怨。”
“以上就是我們現(xiàn)在能從地圖上看到的,而張家和魚家不日將會和我們同盟,共同登陸圣光大陸對四大家族發(fā)起攻勢?!?br/>
“對于這次行動,各位有什么看法么?”
早在加百列指向地圖的時候,沐離就有通訊器聯(lián)系了皇甫傲雪,還打開了全息投影。
皇甫傲雪問道:“四大家族左邊有修羅族,右邊有地獄生靈,我們現(xiàn)在有針對這兩家的部署么?”
加百列翻了翻戰(zhàn)報:“只有一些情報分部的部署,確切的戰(zhàn)力還沒有到位,所以并沒有戰(zhàn)力部署?!?br/>
皇甫傲雪道:“我覺得在談關于四大家族的事之前,要先想辦法把兩側(cè)勢力的安撫做好,否則就算拿下四大家族也不會安生。”
加百列道:“那這也吧,我和沐離之后跑一趟修羅族,先想辦法把那邊搞定?!?br/>
沐離道:“我有個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br/>
他走到地圖前,指著四大家族和地獄生靈的防線道:“我們直接把這里打破,讓地獄生靈先攻如何?”
戌狗搖頭:“風險太大,地獄生靈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有出現(xiàn)可以溝通的高級惡魔,所以一旦控制不住,那四大家族也會成為地獄生靈的領地?!?br/>
“以我們現(xiàn)在的戰(zhàn)力,再來兩個大乘期也無法將那里的地獄生靈徹底抹去。”
沐離反問:“為何要抹去地獄生靈呢?”
所有人一愣。
加百列皺眉:“你又想干什么?”
沐離指了指靈羅族,又指了指四大家族和地獄生靈之間的防線:“如果,靈羅族和陰陽宮搬到這里來呢?”
沐離著重指著靈羅族道:“之前我和小雪與芳花靈聊過,靈植對于地獄生靈的傷害是很大的,我們完全可以去請靈羅族過來坐鎮(zhèn)這道防線?!?br/>
“靈羅族的靈植可以吞噬地獄生靈變強,我們也能安心的對付四大家族?!?br/>
“而且靈羅族的好處是肉眼看得見的,比起態(tài)度不明的修羅族,我覺得先說服靈羅族比較好?!?br/>
皇甫傲雪果斷否決:“你有百分百的把握說服靈羅族么?如果沒有,你就是在瞎搞?!?br/>
“靈羅族吞噬吸收地獄生靈增長實力也是要戰(zhàn)斗的,而且長途遷徙代價很高,之前就因為天道盟的事和加百列的針對導致靈羅族損失了很大一部分資源。”
“就算你真的說服了靈羅族過來幫忙布防,我們也只出得起請對方出手幫忙的價格,出不起讓他們遷移勢力的價格。”
沐離思索了一下道:“要不我們都走一趟吧,加百列和我去聯(lián)系他們,老李坐鎮(zhèn)這里?!?br/>
“等張家魚家快到了你們就給我發(fā)消息,不管我們聊得如何,都立即回來,怎么樣?”
讓沐離沒想到的是,這個提議被所有人否定。
沐離抗議:“你們不講道理!”
加百列淡淡的道:“就算我們都同意你的辦法,也不可能讓你和我跑很多地方,修羅族距離四大家族很近,這已經(jīng)是我的極限了。”
“以你老是弄出麻煩的體質(zhì),我怕我活不到渡劫期?!?br/>
聽到加百列這么說,沐離有些無語:“都是修煉者了,還怕這怕那的,只不過是去聯(lián)系盟友而已,總不會有人一直倒霉吧?”
聞言,所有人都看向了沐離。
沐離往椅子里縮了縮:“你們啥意思?”
戌狗嘆了口氣:“我覺得一個人看著沐離不太夠,這樣,等教主那邊開完會后,讓亥豬一起來吧?!?br/>
“亥豬心思細,應該看得住沐離?!?br/>
“加百列就別亂跑了,你現(xiàn)在的境界要是貿(mào)貿(mào)然出手,隨時可能引發(fā)高境界大佬們的戰(zhàn)斗,到時候引起別的騷動就不好了。”
加百列皺眉:“有老李在,怕什么,再者說,烈陽教派的底蘊會和張家魚家一起來,你們還怕亂子會上身么?”
“還有,我們這次就是去搗亂的,到時候難保不會有高境界大佬的戰(zhàn)斗,難道你到時候要躲起來么?”
加百列的話毫不留情,讓戌狗臉色有些難看。
沐離對加百列如此冷酷的話有些難以理解,但加百列現(xiàn)在是臨時最高指揮,沐離也不能現(xiàn)在當場質(zhì)問加百列,否則會落了她的面子。
倒是皇甫傲雪若有所思。
加百列對自己剛才的話沒有絲毫感覺,繼續(xù)道:“如果有誰對戰(zhàn)斗計劃有意見或者建議,可以當場提出來,大家一起討論?!?br/>
“但如果有人怯戰(zhàn),那最好在起這個心思的時候離開,我不接受任何戰(zhàn)時會議決策制定完畢后的拒戰(zhàn)?!?br/>
“就算你的理由所有人同意,我也不會同意的?!?br/>
加百列看向皇甫傲雪:“將這樣的人定義為奸細和逃兵,沒什么錯吧?”
皇甫傲雪已經(jīng)懂了加百列的意思,微微一笑:“沒錯。”
“對于這樣的人,我們不僅要從嚴從重定義他的這種作為的性質(zhì),還要對這種人做出嚴厲的懲罰?!?br/>
“而且懲罰不存在殺雞儆猴,因為對于奸細和逃兵,我們的懲罰只會越來越重。”
兩人的話意有所指,戌狗的臉色鐵青,會議的氣氛頓時僵住了。
沐離隱晦的看了看戌狗,似乎也懂了加百列和皇甫傲雪的意思,但現(xiàn)在需要一個人來打圓場,否則這場戲非演砸了不可。
沐離道:“好了,戌狗是什么人你們不知道么?單論帶隊伍沖鋒陷陣,我們比起人家來可都要差一點?!?br/>
“戌狗只是擔心高手戰(zhàn)斗的話,余波會波及到戰(zhàn)士們而已?!?br/>
“對現(xiàn)在的烈陽教派,培養(yǎng)高手簡單,但訓練戰(zhàn)士,卻是需要實打?qū)嵉臅r間經(jīng)驗積累?!?br/>
“教派最缺的就是時間,戌狗會這樣考慮,也很正常。”
戌狗面色稍緩,一旁的楊文欣不露聲色的看了可沐離三人,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彩。
沐離頓了頓,繼續(xù)道:“而且,加百列,你現(xiàn)在也確實缺少和同境界修煉者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其實別說大乘期了,你就連和合體期和洞虛期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都很少。”
“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累積不能莽撞,出去聯(lián)系盟友的事就交給我、亥豬、丑牛了,你趁此機會多和老李練練手?!?br/>
加百列橫了他一眼。
配合就配合,哪兒這么多話!
會議到這兒也有點開不下去了,不過該說的也說完了。
散了會,戌狗拉著楊文欣悶悶不樂的走了出去,丑??戳艘谎坫咫x三人,悶聲道:“下次別用這種辦法,太傷人?!?br/>
看著丑牛離開,沐離苦笑道:“你們兩個啥時候這么默契了?”
皇甫傲雪輕笑:“大概是曾經(jīng)位高權(quán)重者,對陰謀詭計特有的敏感吧。”
加百列哼了一聲坐下來,翹著二郎腿,雙手抱胸:“誰和她默契?!?br/>
皇甫傲雪也沒理會加百列的傲嬌,看向沐離問道:“魚清玨呢?”
沐離嘆了口氣:“這次是我連累她了?!?br/>
說著,沐離取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精神結(jié)晶點開播放。
看到楚狂人,加百列和皇甫傲雪的臉色都有了變化。
前者冷漠,后者是完完全全的憤怒。
看完沐離精神結(jié)晶的記錄后,皇甫傲雪道:“天道代言人有天道眷顧,這次加百列出現(xiàn)壞了他的好事,那下次他再出現(xiàn),至少擁有對抗大乘期手段?!?br/>
“沐離,此次出行,一定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