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穿好衣服連忙趕去閣樓密室的林后武,到達地下密室后。只見密室中,林氏在祖地內(nèi)的圣境族人及族老們基本上都來齊了,晚到的林后武,在后面尋了一個位置坐下。
為首端坐桌前的林氏譜老,細細打量著下方將近二十多位的圣境林氏族人,這是在林氏祖地最為深厚的力量了??粗畈欢鄟睚R后的族人,林氏譜老,淡淡道:“方才我不空山林氏祖地護山法陣被人觸發(fā),位置是辛未向葬地,老祖和族長已經(jīng)先行趕了過去,現(xiàn)在由我在此主持大局,林后武聽令。”
“譜老,您說?!甭牭阶V老點到自己的名字,林后武趕忙站了起來,向著譜老恭敬施禮道。
“你率我林氏所有圣境族人趕去辛未向葬地,幫老祖和族長御敵。剩下的六位族老隨我一同鎮(zhèn)守在此,祖地君境族人跟巡山護衛(wèi),全部派出去巡查祖山,有任何發(fā)現(xiàn)立即發(fā)預(yù)警煙火,還有在這祖山半山腰處的幾座觀禮嘉賓閣樓,也嚴加防范,切莫讓觀禮嘉賓出現(xiàn)萬一,同時也得防范好他們趁機搗亂,聽到?jīng)]有?!?br/>
“是...”
下方的林氏族人族老,聽到譜老的話后,連忙起身應(yīng)答。林后武帶隊,帶領(lǐng)著十七位林氏圣境族人向著辛未向葬地飛去,剩下的六位族老,隨譜老一同出了閣樓地下密室,然后其中兩人分別向著巡山護衛(wèi)和觀禮嘉賓閣樓而去。
安排好這一切的譜老看著即將西落的血月,眼神平靜無波,心中想著道天老祖半帝境界的存在,無論此次誰來林氏祖地動土,皆要他脫層皮,不得好死。
當(dāng)林后武帶領(lǐng)族人來到辛未向葬地時,此地安靜異常,除了十幾具已然死透了的黑衣尸體,并無其他發(fā)現(xiàn),林后武指揮林氏族人將所有尸體集合在一起,一一查看后,未能發(fā)現(xiàn)任何線索,正思量這伙黑衣人會是誰時,頭頂上正傳來了族長的聲音。
“后武,你們來了哈。”從空中下到地面,看著林后武正一一打量著黑衣尸體,林后琛走到林后武身邊。
“族長這些人是?老祖呢?”林后武見族長一人,趕忙問到。
“老祖在上方崖頂,這些人是漸魔淵的,跟金辰帝國木氏家族有關(guān),借助金辰帝國木氏家族身份,進入我林氏祖地后,就來探查星河渡先人的墓穴,還有一個家伙用荒靈傀儡符逃脫。老祖有令,祖地方圓千里內(nèi)都搜尋一番,切莫放過此賊。”林后琛族長將所知之事道出后,在林后武后方的林氏圣境族人趕忙應(yīng)答,一半人向著林氏祖地其他地方去了,想來是通知守衛(wèi)族人趕緊尋找。
聽到族長林后琛提到星河渡先人墓地,林后武覺得這話好生熟悉,一時半會都想不起在哪聽過,正覺得腦中一片混沌時,突然星光一閃,想起出門前,盜門周河洪跟自己提過道兄長和張師兄之事。連忙看向族長,老祖在崖頂不會是發(fā)現(xiàn)了他們吧,那可壞了。聽張師兄說道兄長可是準帝級別的存在,萬一跟老祖起了沖突,那可不好了。趕忙將心中疑惑跟林后琛族長一說。方才知曉在觀禮嘉賓中居然有這樣一位大能的林后琛,也來不及問詢其他,便和林后武一同朝崖頂飛去。
等兩人來到崖頂時,發(fā)現(xiàn)盜門張師兄正瞠目的看著古松樹下方,兩人移目望去,只見此時,道不得道兄抖了抖身上的松針,而老祖林道天也緩緩收回了自己的三尺青峰,兩人一番問答完,林后武趕忙上前,朝著老祖和道不得施禮,道:“老祖,后武來遲,請見諒,這是后武兄長道不得,天葬寺高僧,來我祖地除了觀禮外,還代星河渡林氏祭拜先人?!?br/>
“哦,后武認識?還知此事?”林氏老祖林道天雙眼微瞇的看著朝自己施禮的林后武,輕聲道。
“稟老祖,后武半個時辰前,方才知道,但道兄是后武兄長,敬請老祖原諒。”林后武抬頭堅定的看著自家老祖。
“林施主,莫怪,后武這邊,老衲怕告之他星河渡林氏祭祖,會令其左右為難,故而瞞了他,敬請見諒?!币娏趾笪鋱远ǖ目粗约豪献妫虾蜕形⑿χ值捞焓┝艘环鸲Y道。
“無妨,無妨,不知者不怪,后武有個好兄長,大師也有個好師弟,不知大師可找到星河渡先人所在?”林道天面帶和氣的說著,轉(zhuǎn)頭問向了老和尚道不得。
“不敢隱瞞林施主,這一伙黑衣人,老衲早已發(fā)現(xiàn),這護山法陣也是我等觸發(fā)預(yù)警的,幸好這伙賊廝,沒能動手擾亂星河渡先人安寧,老衲也不至于愧對故人所托?!崩虾蜕袑⑿廖丛岬刈o山法陣一事一說,同時也算表明知道了星河渡先人所在,然后安靜的看著林家老祖。
“哦,如此說來,林某要多謝大師了,否則這伙賊子,動我祖地分毫,道天都愧對祖先?!绷值捞煲荒樥\摯的對道不得說。
“林施主客氣了,老衲不過是終人所托罷了,豈敢居功,不知林施主,我等可否一同查看下星河渡先人葬地,老衲也好好生祭拜一番,圓了故人所托?!?br/>
“既然如此,同為至親血緣一脈的林氏族人,當(dāng)然可以,大師請?!?br/>
“林施主請?!?br/>
看著林道天和老和尚一同飛向山崖下方的飛星落日崖,林后武和站在古松松枝上,依舊有些驚怕的老漢,頓時松了一口氣。張旭生想這番結(jié)果差不多就是最完美的,等下祭拜完,得趕緊走,跟老和尚這坑貨在一起,實在太危險了,近百得年紀還得提心吊膽,著實可怕。像今天這般面對半帝、準帝威壓的情形,可從未遇過,也實在是不想再體驗了,境界差別太大,道心差別太大,多經(jīng)歷幾次,說不定自己的小心臟要受不了。不是很好的體驗啊。
見林道天和道不得都朝下方飛去,老漢趕忙跟林氏族長和林后武一起,也向著崖邊下方落去。
等來到飛星落日崖時,林道天和道不得,正仔細打量著這瀑布崖邊,以及那大小不過堪堪能過一人的空洞。
西方的血月,已然剩最后一點星輝,而東邊露出了頭的白日光輝,映照在空洞旁的瀑布水幕上,熠熠生輝,甚為亮眼。
仔細查找一番,還是一無所得的林道天和道不得,面對面的都搖了搖頭。在一旁剛也仔細查找瀑布峭壁間,無所發(fā)現(xiàn)的林氏族長,對著林道天道:“老祖要不我先把這辛未向葬地和祖山這塊相連的葬地的護山法陣打開,等看看能不能進入這空洞內(nèi)?”
“趕緊去,陣法開后,再看看里邊情形?!甭牭搅质狭趾箬〉脑?,林道天道。
這時,西邊的血月已然下了山頭,東方白日緩緩升了起來,剛照的瀑布水幕上熠熠生輝的日光,在透過林氏祖地護山法陣的淡淡熒光,照進那方容一人大小進入的空洞內(nèi),里面情形逐漸清晰起來。
林后琛趕忙拿出腰間的玄冥玉佩,對著這方崖壁空洞處的淡淡熒光印去,當(dāng)玉佩印在護山法陣上后,像是鑲嵌在里邊一樣,林后琛左右手結(jié)合,掐著陣印,三五個呼吸后,崖壁這方的護山法陣的淡淡熒光就漸漸消失了,林后琛接過法陣消失掉下來的玉佩,躬立一旁。
林道天看著護山法陣消失后,走了上前,一旁老和尚也連忙跟上。
來到只容一人進入的空洞,在洞口處自從護山法陣消失后,這里似乎還有一層淡淡的像是水光樣的屏障,隔在空洞上。林道天試著用手往屏障上一按,出乎意料的,他的手居然透過屏障穿了進去。而老和尚也試著將右手往屏障上按去,奇怪的事發(fā)生了,比林道天修為還深厚的老和尚道不得,卻硬生生的被屏障阻隔了,任憑他如何發(fā)力就是無法沖破這層屏障,
旁邊收回右手的林道天,轉(zhuǎn)頭對老和尚道:“大師,這地如果同那黑衣人說的一樣,那這屏障就是盜帝陛下設(shè)置的,看品級跟我能進入,而大師不能,想來應(yīng)該是星河渡的千絕血魂護陣,若非盜帝血系親屬,或修為高于盜帝陛下,是很難進入的。不過,星河渡林氏既然將輕易不外傳的星河令給你,想來這星河令對這千絕血魂護陣應(yīng)該有用,您不妨試試。”
聽到林道天的話,這方正無法突破屏障的老和尚,又掏出了星河令,對著空洞上的屏障一按,整個手如同方才林道天般透了過去,有用。隨后老和尚便步入這方空洞內(nèi),后方的林道天也跟上,而黑衣老漢試了半天,全然沒用,也就不再逞強,走到空洞旁,天然形成的崖間棧道邊,蹲坐了下了,而林后武也不去試試,跟著坐在一旁。
不空山林氏族長林后琛,見老和尚跟林道天都入了里面,想著自己也是林氏一系的,應(yīng)該能進入,便直接雙手往屏障上一按,古怪的是:他這作為不空山林氏嫡系的族長,居然也被屏障隔絕在外,蹲坐旁邊的黑色勁裝老漢見到這種情況,驚訝的道:“什么情況,林族長,您怎么也被隔絕在外?”一旁林后武也驚愕的回頭細看。
聽到后方屏障的動靜,看著雙手還撐著空洞處的屏障,不得進入的林氏族長,林道天略微思索了下,從空洞內(nèi)退了出來。
“老祖,我...我...”見林氏老祖林道天出來,林后琛有些結(jié)巴的道。
“不礙事的,應(yīng)該是盜帝血脈跟你相隔太過久遠,稀薄的血脈這法陣感覺不到,你可以滴滴眉間血在手心,再試試?!彼^眉間血,也就是心魂血,因眉間天門所在,魂門所處之地,故而此處鮮血蘊含一絲魂力,族人入譜、宗門入譜等,皆是滴眉間天門血在譜上承載。
聽著老祖的話,林后琛,右手食指往眉間一按,一滴心魂血就出現(xiàn)在食指上,接著右手向著空洞上的屏障一按,沒有意外的透了進去,于是林后琛也走進了里面。剩林后武同張旭生獨坐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