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均逸想起白茶那可愛的表情就不自覺嘴角往上揚,推開自己房間的門,一個人影挺直的站在里面看著楚均逸,楚均逸僵住了笑意……
“看來不能再放縱你了,再過三日是使者歸去之日,皇上忙完就會詔你進宮,你尋找的東西我會幫你尋著,你不必費心了……”王致運籌帷幄的講著,同時又對沉默的楚均逸問道:“你也不希望她會卷入這場戰(zhàn)爭吧!所以,你沒有家室。..co過,你倒可以給你那些親人一些錢或者接到京城,都可以,你自己掂量?!?br/>
楚均逸點頭,本想隨性而為,可自己卻一時忘記了自己回來的初衷,如果因自己的一時興起,而傷了她,真心過意不去……
翌日
因為今日是八月十五,白茶準備今天給員工放一天假,都回家團圓,而自己這一家子倒要身心投入做月餅的事業(yè)!
美芙因為是父母不明,從小生活在妓院,所以沒有家可回,要說有,那也只剩花夜樓了。
制作月餅需要的材料也不難找,都是荊沉搜羅的。荊沉今日本說也來幫忙的,卻因為京城有事發(fā)生,便即刻就歸。
把做好的月餅從模具中倒出,白馴心急的拿個咬了一大口,又因燙口而吐了出來。
白茶笑著摸了摸白馴的腦袋,白馴傻傻的對白茶笑了笑,他好像是心急了些。
楚鋒一把搶過楚檸手中的甜棗月餅,說道:“我不是說了嗎?以后有好吃的要先讓我吃才行!”
白茶笑了笑,又拿出一個月餅,耐心教導道:“你和他們是平等的!鋒兒,你記住,你是哥哥不許再欺負弟弟妹妹,又不是不讓你吃,知道了嗎?”
楚鋒接過白茶遞來的月餅,從小娘和奶奶就說自己是家里最金貴的,誰都不能委屈了自己,可高人一等不也沒交來朋友嗎?三娘的話真的比娘和奶奶實用多了不是嗎……
楚均逸看天**晚,便拉著白茶去個地方。白茶雖不情愿,但也只能任由楚均逸拽著,因為,楚均逸今天一天都很不對勁……
坐在今城最高的寺廟樓頂,放眼望去,整個今城包括遠處的麥村盡收眼底。
天空已墨黑,只有一輪圓月和零零散散的幾顆星星在上面。白茶托著腮犯困著問道:“大半夜看什么夜景啊……”
楚均逸看到這上面冷風刮得這么厲害,白茶還能困的睜不開眼睛,當真是令人哭笑不得,她今天為了做一大家子的月餅確實累著了。
“你干嘛害我……”楚均逸冷冷的說道。
“嗯?”白茶迷迷糊糊的說道:“我怎么了……”
“害我這么喜歡你?!背葑约赫f著都覺得可笑,沒錯啊,喜歡她就是在害彼此不是嗎?
白茶心里暗想,又來!他到底有完沒完,這幾天都是情話連篇的,自己都不會驚訝了,可能是麻木了。
“你能不能閉嘴!”楚均逸低頭大聲罵道,可自己說出來這話時,自己也嚇了一跳,心虛的從腰間把事先帶著的酒拿出來,狂飲一口。
白茶赫然抬頭:“我沒有說話??!”
不會,自己的想法都能聽到吧!
可楚均逸發(fā)下酒壺問道:“那為什么我滿腦子都是你的聲音……”
白茶干巴巴地笑了笑,好啊,很好。正好自己現在暫時也不困了,不如好好給楚均逸做一下心理健康了,自己也不能再這么躲避下去了,兩個人一直這樣不明不白的對誰都不好。白茶努力堅信自己不能再輕易相信男人。
白茶深吸一口氣,語氣沉重說道:“楚均逸,我現在想對你說,我們雖然是夫妻,但是我不想騙你,我不能交給你我的心,我會像哥哥一樣喜歡你,但不會像男人一樣愛……”
“我明天要走了……”楚均逸轉過頭打斷白茶的話,說得那么堅決:“我要再次去前線打仗了,一場永無止境的戰(zhàn)斗,你現在過得一點也不令我擔心。如果三年后我還沒有回來,你就改嫁吧!……當然,不能是荊沉那小子!他是個危險的人,雖然我也不知道是誰……”
白茶覺得氣氛凝重了起來,心瞬間被揪住,這個時候,即使自己拒絕他,他再怎么難過也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吧!他一整天都別扭,直到晚上把自己帶到這里,說明,他是經過深思熟慮,不是開玩笑。不過,自己不是說了,荊沉是將軍嘛,他為什么還說不知道荊沉是誰……
“為什么突然說這個……怪,怪尷尬的哈……”白茶眼神飄忽不定的扯著嘴角。
荊沉又飲了一口烈酒,沉默許久才開口道:“我怕拖到明天沒機會了……那個戰(zhàn)場需要我,我不得不去。過了今晚,你就忘了我,好好生活?!?br/>
白茶努力的翻了一個白眼:“你個自大狂!不用你說,你保證忘的一干二凈!哦,對了!你走后我會把你所有的東西都扔了,眼不見心不煩!我會告訴孩子們,你不再回來,所以,就算是三年后你好好的也別回來了,因為我們一家不需要你這樣隨便拋棄……”
楚均逸在一剎那間吻上白茶的薄唇,襲來一股柔軟的冰涼,白茶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楚均逸抱著白茶用著熟練的輕功回花夜樓,途中,一直犯困的白茶就這么沉睡在這寬闊溫暖的胸膛內……
等白茶醒來之時,已是早晨,白茶像是想到什么,瘋了般跑到楚均逸房間,的確是空無一人,問蘊兒她們,也都說并未見到。
這個突然闖入白茶生活內六個月的楚均逸,就這么無聲無息的消失了,就好像,從未來過一般,可他與白茶的種種又那么令人難以忘記……
或許,只有真正失去,才能知道珍惜……
楚均逸騎著千里馬,兩天內趕到了京城,這個偌大的京城在若干年后又會在誰的統治下,他敢妄言,絕不是如今稱帝不久的人,他踏入這片是非之地就是要天下大亂的預兆。
回到將軍府,楚均逸受到所有下人尊敬與擁戴,風塵仆仆的洗漱過后,剛從房間出來,還未穿戴好,一聲清亮的聲音赫然響起。
“楚大哥!”歧郡主燦爛的推門而入,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也并未閃躲。
反倒楚均逸呵斥道:“男女有別,還請郡主自重?!?br/>
歧郡主掩嘴一笑:“在軍營的時候可是日日見此景,你這時倒正經起來了。況且我和你已有婚約,板上釘釘的事……”
楚均逸不疾不徐的穿好衣服,沒再去理歧郡主。歧郡主嘟起嘴巴只好認錯道:“好啦!我知道我上次不跟你打招呼就去你那兒玩,你就別生氣了……”
楚均逸這才正眼看了歧郡主,算是原諒,不過,這讓他追憶起剛進軍營發(fā)生的事,到有了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