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揚和趙虎一股勁跑了出來,看到好幾名突擊隊員被抬上了車,李飛揚一把抓住一個醫(yī)生:
“有沒有救護車駛離現(xiàn)場?”
“有有有,有幾人傷勢嚴(yán)重,需要快速被運送到醫(yī)院去?!?br/>
李飛揚撒開那大夫:
“虎子,上車追!”
兩人上車,李飛揚飛一樣的開車追去。
“揚子?這是怎么一回事???”趙虎問道。
“你還沒看出來嗎?有人冒充突擊隊,穿著突擊隊的衣服被救護車帶走了?!?br/>
“我靠,好萊塢大片?。 ?br/>
兩人駕車追去,沒走多遠,便看到停在路旁的救護車,后面的車門是打開的。
“不好!”
兩人拔槍下車,靠近救護車,才發(fā)現(xiàn)上面的兩位護士和一位司機昏了過去,葉隱月早已不見蹤影。
“我靠!”
“揚子?這人是什么人???”
“還用說嗎,這人就是兇手,我們回去!”
兩人回到現(xiàn)場,現(xiàn)場已經(jīng)處理妥當(dāng)。
警察局會議室中,一張死者的照片被投放在PPT上,沒人敢說話。
重案組成員都在,只不過李飛揚和趙虎也加入了進來。
“案情之前,我先說一件事情?!敝匕附M組長,刑警大隊大隊長王石說道。
“刑警隊隊員李飛揚和趙虎,今天正式進入重案組,其他同志,應(yīng)及時做到信息共享?!?br/>
李飛揚和趙虎,起身敬禮,然后坐下。
“小斯,你把現(xiàn)場勘測情況介紹一下!”
“好的隊長!”
小斯打開一張ppt,上面正是小木屋二樓的死者。
“此人名叫張明祖,三年前,從德國醫(yī)學(xué)院留學(xué)回國,回國后,沒有什么工作,而是為一些富商或者是政要做過醫(yī)務(wù)護理。典型的高學(xué)歷高收入者,生前師從李時文,跟著李時文做一些上流人物的醫(yī)師護理。大家可能不知道這李時文,這李時文醫(yī)學(xué)造詣很高,有傳聞,他是先前亞太經(jīng)融貿(mào)易公司CEO方子良的私人醫(yī)生?!?br/>
“這方子良不是在外就醫(yī),辭去CEO了嗎?”
“是的,沒錯,死者張明祖是被人用金絲線切斷腎臟和睪丸,導(dǎo)致失血過多死亡,尸檢說死亡與爆炸沒有關(guān)系,而**也是自制,查不到任何來源?!?br/>
小斯說罷,王石看了看李飛揚,道:“飛揚,把你知道的說一下!”
李飛揚起身,道:“我與趙虎,先前前去受害者王明,也就是那個高中生的案發(fā)現(xiàn)場再次查看,卻有人把受害者王明的一顆腎臟,兩顆睪丸,還有兩塊髕骨完好無損的送到了門前。當(dāng)時我們和那人沒有接觸,我們出來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而這一次小木屋案發(fā),是接到有人報警說小木屋看到那兇手正在行兇,我們趕到后發(fā)生了爆炸,兇手有勇有謀,換上突擊隊員的衣服,從現(xiàn)場逃離?!?br/>
眾人聽到,都很吃驚。
“難道兇手自己報警,然后再逃脫,再挑釁我們警方?”一個同事說道。
王石看著李飛揚:“你繼續(xù)說!”
“我們目前,這四縱案子,只有受害人,而受害人對兇手的描述卻很模糊,我們不排除是一人所為,但也不能肯定,兇手智商異常**,案發(fā)現(xiàn)場,除了留下受害人,其余什么都沒有?!?br/>
一時間,會議室安靜下來,案件絲毫沒有突破口。
“李飛揚,這次把你們兩弄進重案組,是你們隊長老樊的意見,說你倆小子就是兩只耗子,雖說干不出什么事情,但是關(guān)鍵時刻能鉆了大象鼻子,目前就是關(guān)鍵時刻?!?br/>
李飛揚站了起來,順手遞給王石一份資料。
“隊長你看!”
王石接過來一看,是那學(xué)生、老師、的哥和王祖明的尸檢報告。
“尸檢報告?”其他三個不還是沒死嗎,這尸檢的秦明,這是干嘛?
“隊長,你別怪老秦,是我要的,老秦眼中,只有死人。”
“你讓我看什么?”
“小斯,幫個忙!”
李飛揚讓小斯把他手機投放在PPT上。
“大家仔細看,這是四位受害者的傷口縫合情況!”
投影上,是傷口縫合放大了的照片。
“我問過尸檢的老秦,老秦對兇手的縫合技術(shù)那是嘆為觀止,稱作是一流的,不過我仔細一看,卻有不同?!?br/>
李飛揚讓幻燈片四張依次播放。
“大家仔細看,前三位的受害者:學(xué)生、老師還有的哥,傷口縫合的線是從下往上,也就是逆時針方向,而張祖明的傷口縫合,卻是從上往下順時針?!?br/>
大家一看,果然如此。
“這有什么,這應(yīng)該是個隨機事件吧,說明不了什么。”
一個同事說道。
“說的好,期初我也是這樣想的,我問了老秦,老秦說他縫合傷口也沒管什么逆時針順時針的,順手就行,可是老秦也錯了?!?br/>
“老秦錯了?”
“在我的祈求下,我讓老秦拿出了他曾今所有的尸檢報告,專門看了所有的尸檢傷口縫合,老秦的縫合,全部是從下往上的逆時針?!?br/>
眾人聽得津津有味。
“所以說,這不是隨機事件,而是一個職業(yè)習(xí)慣,只不過老秦沒有注意罷了。”
隊長王石略有所思:
“你是說是前面三位的兇手和殺害王祖明的兇手,不是一個人?”
“正是這樣,小木屋金蟬脫殼的那個,說不定就是其中一個兇手?!?br/>
眾人點點頭。
聽到李飛揚的推理,王石暗自欣喜,這小子,算是來對地方了,先前還以為是老樊的關(guān)系戶呢。
這老樊這會也開心著呢,這倆耗子,從自己鍋里拿出來,送老王鍋里了,我可以省事了。
王石看了看,對李飛道:“你有什么建議?”
“隊長,我覺得目前,應(yīng)該從小木屋事件報警人和王祖明開始查下去,說不定有新的發(fā)現(xiàn)?!?br/>
王石點頭同意,并把王祖明那一塊,交給了李飛揚。
散會后,這趙虎推了一把李飛揚:
“行啊,揚子,你都不知道今天重案組同志們看你的眼神,簡直是在看那福爾摩斯一樣?!?br/>
李飛揚有點無奈:“你別瞎扯了,這才開始,后面不知道會面對什么,明早我們一起去找李時文?!?br/>
再說這葉隱月,從現(xiàn)場逃離后一直心中有疑惑,那人到底是誰?
他怎么想?yún)s也想不起來,這一點,他很是懊惱。
一個人會忘記很多事情,可是葉隱月不一樣,他受過專門的訓(xùn)練,不會對一個挑釁他的人造成遺忘,可是不管怎樣,兩個人,已經(jīng)開始了廝殺。
兩匹嗜血的狼,在蓄勢待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