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爺微笑道:“你的感覺沒有錯,的確是如此。看來這陸陽銘也好,還是教會也好,都是些膽大心細,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是摻和還是不摻和?”影子問道。
“摻和,當(dāng)然要摻和。我們的人馬都到了,那兩方分明都是不想當(dāng)冤種,這是掀了桌子,要和我們攤牌。這個時候不進去,顧家以后還怎么混?”
顧明很是風(fēng)輕云淡。
他不能確定陸陽銘那邊是真的在撤退還是在假的撤退,但是他可以確定的是,教會的追擊并沒有用全力,分明就是在防著顧家。
“防,我看你怎么防。”顧明笑得陰森,“讓打頭陣的飛禽部隊入場吧,不管教會是真的要追擊還是假的追擊,現(xiàn)在先給他們一些顏色。”
顧明說道。
“是,顧爺?!?br/>
影子急忙答應(yīng),然后從袖中拿出一個長筒的信號彈拆開。
一道鮮艷的紅光炸響在空中。
而隨著紅光出現(xiàn),教會和弒神盟的人都是一愣,抬頭看著天上。
陸陽銘大笑:“看來顧家還是動手了?!?br/>
在漢城的內(nèi)城,黑衣教主背負雙手而立,看著那紅色信號彈一點也不驚訝,反是笑道:“既然都想鬧大點,那就鬧大點吧。古神家族聯(lián)盟加起來我都沒放在眼中,又何況是區(qū)區(qū)一個顧家?!?br/>
黑衣教主顯然對發(fā)生的這一切都早有算計,一點都不意外。
反而是青山先生呆若木雞,怔怔看著那信號彈,“教主,如果顧家也參與進來,我們的人手不夠啊?!?br/>
教主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是笑得更加意味深長了。
青山先生不敢多問。
接著教主說道,“你還是多想想彭嘉志和屠夫這兩枚棋子該如何使用,如果你不能讓他們發(fā)揮出應(yīng)有的價值,我覺得你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br/>
從鏡城之亂,再到后面的設(shè)計聯(lián)合白家捕殺陸小青,青山先生接連不斷的失誤。如果不是教會在他身后扛著,青山先生自己說不定都死了好幾次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個橫空出世,不講道理的年輕人。
青山先生自知理虧,哪敢多說什么,只是悶悶的不吭聲,已經(jīng)開始算計著在什么時候引爆彭嘉志屠夫這兩枚棋子能夠得到利益的最大化。
別的他不敢保證。
只要他一施術(shù),彭嘉志和屠夫即使不能殺死陸小青,但是也絕對會給陸陽銘一個意外。
……
紅色的信號彈綻放開了之后,漢城周邊突然涌動過來密密麻麻的烏云。
但是仔細一看,卻發(fā)現(xiàn)那并不是烏云。而是很多妖獸。而在那些妖獸的背后,坐著或者站著身穿統(tǒng)一服飾的魂士。
陸陽銘看到這一幕就更加確信自己賭對了。
這些魂士的確是顧家的,之前曾經(jīng)襲擊過他,但是當(dāng)時的數(shù)量只有十來二十個,不夠陸陽銘殺的。而現(xiàn)在,鋪天蓋地,至少有上千只妖獸和魂士。
而且這些飛禽比之前陸陽銘所見的體型要更加龐大,散發(fā)出的魂息更深厚。毫無疑問,能夠駕馭這些妖獸的魂士,境界也會更高。
數(shù)量還如此之多。
陸陽銘咧嘴一笑,“看來顧家也是逼著下了場,一出手就是大手筆啊,有意思。”
而周遭的其他人卻是有些驚恐。
因為他們不能確定顧家的這些飛禽部隊會不會現(xiàn)在襲擊弒神盟。如果是的話,弒神盟現(xiàn)在可是扛不住。
“放心。但凡那顧明有點腦子,現(xiàn)在都絕對是沖著教會去的,而不是我們?!?br/>
陸陽銘伸了個懶腰,揮手道:“咱們現(xiàn)在也不用跑了,都給我停下整頓,看戲?!?br/>
命令下達下去,弒神盟全體都懵了。很多人都在這個時候才反應(yīng)了過來。
敢情陸陽銘之前是在裝……
不過他們轉(zhuǎn)念一想,覺得也是,陸陽銘一反常態(tài)的就要撤退,這可和他之前的行事作風(fēng)全然不一樣。
而弒神盟眾人就真的停了下來,盡管那些顧家的飛禽部隊在頭上盤旋,他們也沒有絲毫驚恐,并不是因為他們也有著精準(zhǔn)的判斷,而是對陸陽銘的無條件信任。
果不其然。
像是為了驗證陸陽銘所說的話。飛禽部隊便是朝著下方碾壓而去。
黑壓壓的飛禽大軍猛然墜落,將戰(zhàn)場分割,在剎那之間,便是將教會的前線陣營撕開了一條口子。此時顧家的魂士都還沒有出手,完全是那些妖獸發(fā)動的攻擊。
漢城內(nèi),頓時揚起了一陣沙塵,以及濺射出來的血霧。慘叫聲此起彼伏。
教會的人被殺了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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