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清脆動聽仿佛帶著一股魔力。
只是徐然卻不為所動,他抬頭看了一眼面前這位神秘女子,然后幽幽道。
“我不明白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咯!咯!咯!”
那神秘女子聽到徐然的話后卻是咯咯一笑,笑聲迷人動聽。
她伸出那雙柔荑的小手,輕輕撫摸著徐然的臉頰,然后緩緩道。
“你真是貴人多忘事,昨天晚上我們不是有過一面之緣嗎?!?br/>
她緩緩?fù)鲁觯曇糁袔е还蓸O致的誘惑力。
“你到底想怎樣?”徐然看著眼前這位神秘女子,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他從來沒見過有如此穿透力的聲音,僅僅憑幾句話就能讓人心神動蕩。
可徐然也不是一般的人,他還是一名催眠師,強大的精神力足以抵御一切誘惑。
念及此,他催動精神力,一雙眼睛幽幽的發(fā)著亮光,神情似笑非笑,宛如黃粱一夢。
“看來你是要動真格了?!鄙衩嘏訁s不給徐然催眠的機會,把頭歪向一旁,不與徐然對視,然后她站起身子,堪堪退出五米,這才停了下來,坐在附近的梳妝桌前。
“你到底是誰,怎么發(fā)現(xiàn)我們行蹤的。”
徐然目光冷冷的盯著眼前這位神秘女子,他在猶豫著要不要砍斷鐵鏈,把她擒住。
不過接下來了,他便猶豫了。
“你不用急著動手,我知道,那些鐵鏈是困不住你的,但你不要忘記了,你還有幾位朋友的性命在我手中,”說到這里,她頓了頓,糾正道“不對,應(yīng)該說只有一個人的性命掌握在我的手中,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他是誰?!?br/>
她冷冷的提醒著徐然,一邊梳著烏黑的發(fā)絲,一邊通過鏡子去觀察徐然的一舉一動。
是衛(wèi)言!
徐然心中一凜。
“你們究竟對衛(wèi)言做了什么?”
此刻的徐然也有些動怒了,他看著那道神秘的背影,眼睛里微微滲出一道殺機。
“我沒把他怎么樣,只不過是下了一種奇毒而已,對啦,那種毒你也見過,就是從食美人身上提取的體液?!?br/>
食美人!
徐然腦海中瞬間閃過血湖里那些爬在小女孩尸體的蛆蟲,美人配蛆蟲的確能稱得上食美人。
神秘女子卻淡淡一笑,捋了捋發(fā)絲,然后看著鏡子里的徐然。
“想必你已經(jīng)猜到,沒錯就是那些蟲子。”
徐然冷哼一聲,道:“你們殺害無辜的人,就是為什么提煉毒藥?!?br/>
“不!不!不!”神秘女子否決道:“我可沒有逼她們,那是她們自愿的?!?br/>
“所以你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報復(fù)人類嗎?”說到這里,徐然的聲音都快要沙啞了。
“我們沒有目的,只希望這個世界變得更加美好。”
瘋子!
徐然在心中罵道。
這是他見過最為瘋狂最為黑暗的人,其內(nèi)心扭曲變態(tài),要不然怎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們會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加美好嗎,恐怕只會令這個世界變得更加糟糕吧。
“我猜,你一定在心里罵我們是瘋子,沒錯我們就是瘋子,因為只有瘋子才能讓這個世界變得更美好?!?br/>
說著,她忽然轉(zhuǎn)過臉,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期盼的看著徐然。
“我了解你的過去,像你這樣的人,就不應(yīng)該平平淡淡的埋沒在人海里,你是上天的使者,應(yīng)該拯救你的子民,加入我們吧,成為神的一員”
那神秘女子越說越激動,到最后卻是走到徐然面前,幾乎是貼著他的臉在說話。
不過徐然依舊沒有任何的波瀾,只是像看神經(jīng)病一樣的看著她。
瘋子說的話可信嗎,當然是不可信!
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神,有的只是那些用虛構(gòu)世界幻想出來的神。
“瘋子!”徐然冷冷的朝神秘女子罵了一句,然后撇過臉來,不再去看那位神秘女子。
“不!我們是神,凡人給不了你的,我們都可以,也包括我現(xiàn)在的身體?!?br/>
那位神秘女子依然是不依不饒的誘惑著徐然。
徐然只是冷哼一聲,不再搭話。
那位神秘女子見徐然不搭理她,也不生氣,只是美眸閃動幾下,幽幽的吐出一句話。
“你會答應(yīng)的?!?br/>
話音落下,然后身子一轉(zhuǎn),便向石門走去,忽然在臨近石門時又停了下來。
“想救醒你的朋友,還得要特制的解藥,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
說完,便打開石門,直接走了出去。
而她剛剛離開不久,外面就傳來了幾聲槍響,聽聲音,應(yīng)該是關(guān)押李叔的那個方向。
看來是李叔他們被人發(fā)現(xiàn)了。
徐然心中有些擔憂,忽然掙了掙手中的手鏈,之后手中忽然多出一把匕首,手中一動,紅芒乍現(xiàn),朝著鎖鏈便劃了過去,叮的一聲,看似堅不可摧的鐵鏈,像是被切豆腐一樣,生生的被割成兩截。
隨后徐然又把腳鏈劃斷,這才打開石門,從里面偷偷的跑了出來。
走廊外面,有不少的人影在往一個方向跑去,那便是李叔衛(wèi)言所在的位置,
徐然看著那些跑動的身影,忽然靈光一動,手臂輕輕一抖,在掌中突然出現(xiàn)幾枚飛釘,然后看著天花板上的電燈,便彈射過去。
只見,砰砰的幾聲,走廊里的燈全部都被徐然給打碎了。
那些追趕李叔他們的人,看見路燈被人破壞后,忽然停下腳步,之后囈語幾句,便分成了兩撥人,一撥朝李叔那個方向跑去,還有一撥往回趕,正是徐然所在的方向。
而徐然也不敢怠慢,身形一個晃動,便朝著其他方向奔去。
現(xiàn)在他要找到那位老村長,以老村長的地位,應(yīng)該知道解藥放在哪里。
徐然跑了一會這才發(fā)現(xiàn),這間地下室像似迷宮一樣,他繞了好久,這才走出了這間地下室。
現(xiàn)在外面已經(jīng)天黑了,跟白天相比簡直天差地別,白天熱鬧非凡,但晚上一個人影也看不到。
月亮忽隱忽現(xiàn),星空朦朦朧朧。
徐然不知道李叔那邊情況如何,不過黃娜跟李叔在一起,逃脫應(yīng)該不成問題,前提是黃娜沒有從中作梗。
此刻的村子很安靜,四周朦朧一片,隱隱可以看清五米之內(nèi)的東西。
徐然抬頭一看。
房子里的結(jié)構(gòu)他仍舊很熟悉。
他所在的地方還是村長的家,只不過現(xiàn)在人去樓空,不說能見到人,就連擺放在客廳上的桌子已然是不見其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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