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是練散打的,等閑三五個人根本近不了我的身,不信一會讓你口中的飆哥來試試?”
陳啟滿臉輕薄的笑意,在酒勁的鼓動下,他竟然再次做出一個連自己清醒狀態(tài)下都會震驚的動作:
他竟然趁著那個OL女子上半身微彎,無力反抗之際,輕輕舔舐女子因緊張而沾著汗液的臉龐。
而OL女子此時正無力地用雙手撐在陳啟的膝蓋上,勉強維持著自己身體沒有軟倒,竟連最后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消失了。
并且隨著陳啟的每一次舔舐,那女子身體就劇震了一下,撐在陳啟大腿的手也軟下一分,不斷地顫抖著,眼看就要完全軟在陳啟懷中,完全沒有所打扮的那種成熟女性的模樣。
“不......不要?!監(jiān)L女子一邊強行忍受著自己正變得越來越粗重的呼吸,口中輕輕地呢喃,紅唇無力地張合著,音量卻變得越來越低。
半晌之后,隨著理智漸回,陳啟壓制住了眼神中的意亂情迷,以巨大的毅力,終于將嘴唇從女人通紅精致的臉蛋上脫離。
很快就平復(fù)下了躁動的呼吸,陳啟一邊在心中虔誠地懺悔著,一邊看著幾乎俯身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裝作一副平靜漠然的語氣教導(dǎo)道:
“呼~~以后你不要再這樣了昂!”
“呼,呼呼~”O(jiān)L女人仍舊還在劇烈地喘息,無視了陳啟這句道貌岸然的話語,目光一片空洞,無神地看著遠處,不知心中在想著些什么。
“這......”見到這個大胸OL似乎被自己有點玩壞了,陳啟心思一凜,沒來由地升起了一絲愧疚。
畢竟他好像做得有點過火了,雖然人家有錯,但畢竟還算一個黃花閨女,被自己這般欺負,屬實有點不應(yīng)該。
且陳啟自認為自己是個無比良善之人,而且已經(jīng)心有所屬,怎么都不至于此。
“嗯,都怪這酒有點上頭......”
找到理由的陳啟很快調(diào)節(jié)好了心態(tài),他一手將OL妹子扶起,一手拍了拍衣服,正欲起身跑路。
他雖然并不在意這點小錢,但沒人會去當(dāng)冤大頭,尤其是在他已經(jīng)看破套路且對妹子不感興趣的情況下。
“小...小心,飆...飆哥過來了?!?br/>
OL女子剛剛站穩(wěn),陳啟就聽見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話語聲,原本嬌柔的聲音完全被驚恐所取代。
感受到遠處有股比常人健壯的血氣臨近,且那人穿著酒保的制服,正是之前趕走黃毛青年的那位,陳啟瞬間對這個套路徹底明悟。
“想來那名黃毛青年也是演員吧?”
腦子想著這個最后的細節(jié),陳啟眉頭一皺,正欲起身,卻聽到OL女子突然響起的提醒聲。
“你快跑吧...飆哥肯定是來揍你的!”
聞言陳啟欲要起身的動作瞬間一僵,將迎向健壯酒保的目光轉(zhuǎn)移到OL女子身上,腦海忍不住閃出一絲疑問。
“這姑娘到底幫誰的?”
OL女子見陳啟絲毫沒有要走的跡象,她也是大急地繼續(xù)補充道:
“現(xiàn)在客人多,飆哥也不敢當(dāng)著那么多客人的面打你,你快混進人群里跑吧?”
這番句話說得情真意切,且完全和OL女子成熟的打扮背道相馳,聽得陳啟原本平靜下去的心靈再度浮躁起來。
他干脆穩(wěn)如泰山地坐了下去,一邊搖晃著手中裝滿半杯紅色液體的酒杯,一邊繼續(xù)面帶趣色地凝視著OL女子,對后者焦急的神色和連續(xù)的請求聲充耳不聞。
他倒想看看,這小妞到底有什么故事?
想到這里,陳啟腦中閃過一絲惡趣味,只見他拿著酒杯的右手突然伸前,強行勾住了OL女子的右手,竟是在后者吃驚的目光下,完成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交杯酒動作。
“哈~~”
感受到烈酒順著他的喉管入內(nèi),陳啟舒服地瞇起了眼睛,發(fā)出了一陣夸張的滿足聲,隨后他明顯感受到那道健壯血氣靠近的速度越來越快。
“砰!”
終于,閉眼的陳啟感受到一個重物砸在酒桌上的聲音,他睜開眼睛,眼前正是那個健壯酒保,后者正黑著一張臉,看著陳啟和OL女子行交杯酒這一動作,明顯可以觀察到他此時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看著這聲巨響將旁邊的酒客目光盡數(shù)吸引了過來,健壯酒保好像也顧忌著這一點,沒有立馬發(fā)作,而是強忍怒氣地說道:
“你這一桌一共消費12800,請問怎么支付?”
“哦?”陳啟聞言展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意,他配合般地指了指那幾瓶OL女子帶過來的不知名洋酒,隨即好像意識到了什么,裝作不安地解釋道:
“這些可不是我點的!”
“砰!”
健壯酒保又是一個拍桌,只見他再度走近陳啟,幾乎將他黝黑的臉龐抵在陳啟臉上,惡狠狠地說道:
“你帶來的女伴,你就要付錢!”
說到后半句,他幾乎一字一頓,兇惡的眼神幾乎想要將陳啟整個吞進。
感受到一陣混雜著體臭、煙酒味的渾濁氣息靠近,陳啟大怒,就在他不準(zhǔn)備再裝下去,正欲一拳打在這張令人憎惡的臉龐上時,他聽到一旁的OL女子竟搶先開口道:
“飆...飆哥,他還只是個學(xué)生,恐怕沒那么多錢?!?br/>
“閉嘴!”那個叫飆哥的酒保聞言好像反而是被戳到了痛腳,他臉上怒色更濃,幾乎以咆哮的語氣道:
“怎么?又指望這個小白臉救你?**就是**,剛認識這么一會就這樣了?”
隨后他竟無視了依舊坐著的陳啟,將目光死死地停留在OL女子身上,目光中充滿著兇狠和淫欲,似想將OL女子的衣裳通通扒光,一口一口地啃食。
“我...我欠你的那瓶酒錢...我會想辦法還上的,飆哥...你就放過他吧?”
聽完這句話,健壯酒保更是冷笑連連,他用手指著OL女子的身體,那根伸出的食指幾乎就要按在后者那對挺拔雄偉的驕傲上,語氣則是故作尖酸的反問道:
“喲?那瓶可是八二年的拉菲,你拿什么還?用你這**的身體?”
說完他竟完全不在意身旁的陳啟,右手強行挑著OL女子的下巴,色瞇瞇地繼續(xù)道:
“不想再賣酒也行,要不你干脆陪哥一個月,哥就做主把你欠的酒錢免了,你看怎么樣?”
“我...我....”被他挑著下巴,OL女子驚慌地退后了一步,勉強脫離這根手指,語氣充斥著一陣猶豫和驚慌,迎來的卻是那名叫做飆哥的男子更加肆無忌憚的嘲笑。
“放開那個女子!”
旁邊一名正義感爆棚的酒客突然開口,他紅著臉,正欲靠近英雄救美,卻突然停步,最后竟悄悄地退后。
原來不知在什么時候,陳啟周圍竟又多了五六個五大三粗的兇惡酒保,他們圍著陳啟所在的酒桌,皆是惡狠狠地盯著外人,大有再敢靠近就直接動手的趨勢。
場上的局勢瞬間劍拔弩張起來,一群酒客在酒精的刺激下,逐漸開始起哄,眼看就要徹底地混亂了起來。
這時酒吧內(nèi)部又走來了一名胖乎乎的經(jīng)理,只見他微笑著用手捻著自己的八字胡,一副早已對這種場面見怪不怪的模樣。
“咳咳!”只見他清了清自己的嗓子,面朝眾酒客開口道:
“來酒店喝酒,就要給錢,這事天經(jīng)地義!想必沒有人有異議吧?”
隨著酒店經(jīng)理的話語落下,那圍成一圈的酒保齊齊向前一步,氣勢瞬間逆襲,竟暫時將圍觀的眾人氣勢完全壓了過去。
見到這一情形,酒吧經(jīng)理得意一笑,繼而繼續(xù)向著眾人開口,看他這熟絡(luò)的語氣,明顯是早有預(yù)案:
“不如這樣,我請這里的朋友每人一杯酒,各位就別再管我們酒吧的私事了吧!”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陳啟就聽見周圍的酒客瞬間開始亂哄哄了起來,隨后在陳啟戲謔的目光中,這些酒客竟然緩緩散回自己座位上,一副無事發(fā)生的場景。
縱然有幾個酒客一副依舊想要說話的模樣,也在同行朋友的拉扯下,最后化為無奈一嘆,低下了頭。
“嘖嘖嘖!”一邊欣賞著這有趣的一幕,陳啟忍不住嘴角發(fā)出了聲音,隨后他看見了那酒吧經(jīng)理竟是微笑著朝他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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