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奠完陸平,顧期頤這才走向皇宮。
原先的皇宮布局被全部推倒。
新的皇宮只新起三座宮殿。
顏落的位置很好找,跟著他給的蓄力玉牌上面的標記,他走進了大炎殿。
顏落此時正在修煉。
察覺到熟悉的氣息,她睜開眼,看到了門口站著的顧期頤。
“師兄?”
顏落起身,打量著顧期頤。
“師兄何時回來的?”
“剛回來,知道你碰到了麻煩,過來看看?!?br/>
顧期頤注意到顏落已經(jīng)道宮二重了,不禁有些感慨。
瞧瞧什么叫做差距。
同樣的修行時間,一個道宮,一個斬塵。
且斬塵的趁月還比顏落早修行十年。
天資??!
顏落來到顧期頤身邊,伸出手,說道:“師兄,我道宮了?!?br/>
這手勢,這語氣。
那就是說,我道宮了,禮物呢?
顧期頤啞然失笑,從懷里取出一個空間戒指,放在了顏落手心。
“早已準備好了,剛好夠你使用。”
戒指是酒王給的。
他當(dāng)初收下,就是看著里面資源豐富,留著回來補貼宗門。
宗門資源足夠,但顏落剛稱帝,正是需要資源的時候,此時拿出來剛好不過。
“這戒指……”
顏落看著戒指上酒國標記,柳眉微皺。
空間戒指是比儲物袋更高級的儲物法寶。
別說現(xiàn)在了,哪怕在上古,也是高端物件兒,只有蘊神強者才能制作。
上面的酒國標記,正是代表著酒國出產(chǎn)。
自從上古大一統(tǒng)之后,哪里還有酒國的產(chǎn)物。
“這空間戒指是怎么得來的?”
顏落一臉認真的看著顧期頤。
“偶然獲得。”顧期頤打算糊弄過去。
但顏落卻不給顧期頤這個機會了。
“師兄,你忘記答應(yīng)過我什么了嗎?”
“什么?”
“師兄說過,等我踏入道宮,就告訴我一些事情的?!?br/>
“有嗎?”
顧期頤摸了摸鼻子。
顏落輕輕點頭:“有的,師兄還說要帶我突破天河?!?br/>
“我答應(yīng)了這么多嗎?”顧期頤疑惑了。
他真的有說過嗎?
顏落收起戒指,平靜的盯著顧期頤,語氣略帶失望的說道:“師兄打算食言而肥?”
“怎么會!”顧期頤打了個哈哈:“時間隔得有些長,難免會忘掉一些事情,既然師妹幫我回憶了,那我自然要做到。”
“所以,這空間戒指是從哪獲得的?”
顏落再次提問到這個問題。
這次她加重了語氣,上位者的氣勢也無意間流露出來。
顧期頤嘬著牙花子,手指彎曲,敲在了顏落的發(fā)髻上。
“小丫頭現(xiàn)在還學(xué)會審問我了?”
顏落皺了皺眉,正色道:“師兄!”
“嗯?”
“朕現(xiàn)在為大炎女帝?!?br/>
“所以呢?”
“朕……需要保持威嚴?!?br/>
“現(xiàn)在這里又沒人,私底下你在我面前,就是一個中二的小丫頭片子?!鳖櫰陬U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顏落。
面對師兄,她真的端不起一點架子。
顧期頤從袖子里取出一枚玉簡。
這玉簡是從風(fēng)信樓中獲得的消息精華。
“此刻天州風(fēng)雨欲來,各大氏族都對你出手了,這是我從風(fēng)信樓中獲得的名單,你看看怎么對付他們。”
“這些我都知道?!鳖伮浣Y(jié)果玉簡,掃了一眼,轉(zhuǎn)身走向龍椅:“他們怕朕對他們出手,所以想要率先出手,將朕推下龍椅。
但他們忘了一件事,朕能對付得了黃庭,對付得了四大軍,怎會怕他們這群烏合之眾。
他們越怕的,朕越要做,而且還要他們的全部家底?!?br/>
顏落的橫掃天下的氣勢散開。
大殿里的氣氛都沉重了不少。
顧期頤搖了搖頭:“需要我?guī)兔?,如果你不想麻煩的話,我可以出手,一掌下去,整個天下都沒有人敢再反對你?!?br/>
“師兄?!鳖伮淇粗櫰陬U,說道:“朕已經(jīng)長大了?!?br/>
“好好好,長大了!”
顧期頤一臉的敷衍。
他轉(zhuǎn)身朝外面走去。
“你繼續(xù)修煉吧,我去看看老頭子。”
……
顏落稱帝后。
分封了身邊的一些人。
比如藍月,封鎮(zhèn)北公、三軍大元帥,掌天下兵權(quán)。
厲飛雨,一品尚書令兼二等伯爵。
顧期頤為國師,這是所有人都同意的一點。
雖然這個國師常年不在皇朝內(nèi)。
但顧期頤實力強??!
而且寵妹,師妹有事他真上。
再就是葉青玄,封帝師,一等柱國公。
顏落還命人在皇城修建了國公府,就是葉青玄的府邸。
顧期頤走進國公府內(nèi)。
看著周圍忙碌的家丁雜役,說中說不出的感覺。
當(dāng)看到葉青玄的模樣時,他才確定了那種感覺是什么。
暴發(fā)戶!
葉青玄此時完全沒有了以前的仙風(fēng)道骨。
身上穿金帶玉,上好的錦緞華服十分貼合身材。
頭發(fā)和胡須被打理的整整齊齊,一絲不亂。
葉青玄一手握著小茶壺,一手背在后面,悠哉悠哉的在庭院里閑逛。
看到顧期頤來了,葉青玄有些意外。
“臭小子,你怎么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br/>
“你的家不就是我的家嗎,我回家為什么還要提前報備?!鳖櫰陬U翻了個白眼,然后看著葉青玄一身奢侈的裝扮,嘴里嘖嘖個不停。
葉青玄揚了揚眉毛,展開雙臂,說道:“怎么樣,有沒有一等柱國公的氣勢?!?br/>
“呵呵……”顧期頤干笑兩聲,搖頭:“像極了鄉(xiāng)下豪紳,土財主。”
“你這臭小子,幾年不見,愈發(fā)不會說話了?!?br/>
葉青玄沒好氣的瞪了眼顧期頤。
然后嘆了口氣,說道:“想我這么大的宅子,也沒個女主人,天闕不想再來皇城我能理解,無瀾住在月寒宮,更是看不上這里,三娘剛回來,還在合極峰呢,以她的身份卻不方便住進來,這宅子完全沒有家的味道。”
聽著葉青玄的感慨,顧期頤表情古怪。
“老頭子,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招蜂引蝶了?”
“怎么可能!”葉青玄瞪大了眼睛:“你看我像那種人嗎?”
“像!”顧期頤用力點頭:“你不是像,你就是!”
“嘿,你這臭小子,又想挨踹了?!?br/>
葉青玄抬腿就是一腳。
顧期頤閃身躲過。
師徒二人在庭院里有說有笑。
最后,葉青玄放下小茶壺,說道:“你這次又去上古了?”
“你怎么知道?”顧期頤有些意外。
葉青玄神秘莫測的笑了笑。
“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心里有什么事我還看不出來?”
顧期頤嗤笑一聲:“我拜你為師的時候都十六了,你就教了我兩年,關(guān)鍵還沒教什么東西,然后就外出游歷了十四年。
就這你還好意思說看著我長大?”
葉青玄:“……”
“孽徒,吃我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