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你來這里想和我說的就是這廢話?蘇文成絲毫沒考慮女兒的建議要是投降的話自己這城主恐怕就是不死也要脫層皮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蘇小荷點了點頭道:是的爹我來就是想勸你投降的鬼妖族連酆都城都拿下來了女兒就是從酆都城過來的。
蘇文成還沒說話李氏已經(jīng)開口了:蘇文成你看你這個破落女兒肯定是見酆都城被打下來然后就勾搭上了小白臉跑這里來想讓你將城池獻(xiàn)出去好讓他們?nèi)ビ懞霉硌迥切┠Ч砦覜]說錯吧你們蘇家真是沒一個好東西啊。
蘇文成的眉頭皺了一下他不知道女兒這個時候突然回來和自己說這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真如李氏說的那樣?
要是那樣的話這丫頭實在是太過分了摘掉自己現(xiàn)在落勢了竟然這個時候來這樣一招這還把他這個做爹的放到什么地方去了?
蘇文成雖然從來都沒盡過做爹的義務(wù)但做爹的權(quán)力他可是一點都沒有放下來過臉上的怒氣一下就起來了:哼投降要是你這樣想的話那你就錯了你爹我是會投降的人么?
蘇小荷見爹竟然這樣生氣知道他肯定聽信了李氏的話忙道:爹我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只是想說如果你投降的話雖然做不成城主了但鬼妖族大軍是不會拿你怎么樣的到時候你的東西還是你的東西一點都不會少。
你這個不要臉的丫頭為了自己的一點點權(quán)貴竟然連你爹都不放過你以為你這樣的花言巧語能讓我們相信么你以為我們會像你一樣傻么?李氏立刻破口道。
蘇文成顯然也站到了自己現(xiàn)任妻子一邊道:要是你再說這個的話不要怪我不念父女情分將你拉出去重打八十大板。
我靠這是做爹的該說的話么?趙風(fēng)再也忍不住了道:哼好大的口氣拿鬼妖族沒辦法只好拿自己的女兒來出氣有你這樣做男人的么?
你、你小子找死。蘇文成怒上心頭也不顧那么多了大聲喊道:來人啊將這個小子給我拖出去。
不能打自己女兒那這個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出來送死的年輕人總是能打的吧要怪的話就只能怪你自己運(yùn)氣不好什么地方不去偏偏到這里來什么事情不好管非得在這個時候幫這個丫頭說話。
再說了說不好女兒這一毒計就是這小子出的呢哼別看長得人模人樣的實際上他才是最終想踩在我身上上去的人。
想到這里蘇文成臉上更不好看了。
幾個侍衛(wèi)見城主吩咐也就沖進(jìn)來要拿趙風(fēng)出去了。
蘇小荷一把擋在趙風(fēng)面前道:爹女兒一片好心千辛萬苦來勸說你投降你怎么就這樣執(zhí)迷不悟呢要是你是為了全城百姓的話我還覺得你不錯但你只是為了自己能活命下去到時候你逃走了剩下一城的將士在這里送死你于心何忍?
趙風(fēng)一聽心里多少有些欣慰這丫頭終于還是走過這一關(guān)能對她父親說這話已經(jīng)是她最大的努力成果了。
蘇文成怒不可遏道:我的事用得著你來管么?
蘇文成你要是再這樣的話非怪我不顧及小荷的情面將你這個破城夷為平地了。趙風(fēng)知道要是再不給這個老混蛋一點顏色看看的話他還怎不知道東南西北了娘的老子可是忍了大半天氣了閻王那死胖子都沒能在老子面前這樣說話你丫的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城主竟然指著老子的鼻子罵人?哼門都沒有。
蘇文成愣了一下一下子不知道這個年輕人到底
是什么來頭了將奉安城夷為平地是真話還是只是嚇唬自己的要是這個年輕人真有這樣大的本事的話那還會來這里和這個丫頭一起勸說自己么?不會的這小混蛋肯定是想嚇唬自己的。
趙風(fēng)當(dāng)然知道蘇文成沒說話是在想什么他也不管那么多了從自己的儲物手鐲里面將自己以前雄風(fēng)關(guān)大將軍的印章拿了出來朝蘇文成丟了過去。
上次雖然投降了但這印章卻一直還在自己身上相信這老家伙就是再不長眼睛在看到這個印章之后也該知道老子是誰了吧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還能囂張下去。
蘇文成接過那印章一看整個人差點都滑到地上來了雄風(fēng)關(guān)雖然早就被攻破了但雄風(fēng)關(guān)大將軍他可知道是誰難道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是地府官吏們又怕又恨的那個趙風(fēng)?
李氏見自己丈夫竟然這樣沒出息被那年輕人丟過來的一個印章就嚇成了這個樣子忍不住走上前去將那印章奪了過來一把拿到了自己手里冷聲道:不就是一個破印章么有什么了不起的真是沒出息被一個印章嚇成了這個樣子哼。
蘇文成一聽心里頓時冷到了極點我的娘啊這可不是一般的印章啊你這個臭婆娘看清楚再說話啊這可是雄風(fēng)關(guān)大將軍的印章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是以前雄風(fēng)關(guān)大將軍現(xiàn)在鬼妖族的將軍趙風(fēng)呢。
李氏說完這才朝印章看了過去這一看不打緊這才看到上面的幾個字整個人就差點沒癱倒在地上了。
我的媽呀這個年輕人難道就是趙、趙風(fēng)那個大惡魔?
李氏趕忙站起身來戰(zhàn)戰(zhàn)栗栗地將那印章捧在自己手里一步一挪地朝趙風(fēng)走了過來好不容易到了趙風(fēng)的面前整個人幾乎跪了下去仰視著趙風(fēng)道:這、這是您的印章千、千萬別弄丟了。
話一出口李氏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有自己這樣說話的么而且自己之前還那樣罵人家了我的媽呀這次我可是死定了。
可惜的是李氏現(xiàn)在手里正像是捧著自己的命根子一樣地捧著趙風(fēng)的印章呢哪里有手來打自己的耳光?她此刻真恨不得將后面那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沒用的男人喊過來給她自己扇上幾十個耳光。
趙風(fēng)從李氏手里將印章接了過來道:我的印章難道還要你教我怎么保管么?
要是換在開始的時候趙風(fēng)說這話簡直是一點殺傷力都沒有但現(xiàn)在從趙風(fēng)的口里說出來的話那簡直就是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心驚了。
李氏二話沒說重重地抽了自己幾個巴掌這才道:是我不會說話是我不會說話。
蘇小荷愣在那里似乎還沒弄清楚生了什么事情但她很清楚肯定是趙風(fēng)大哥拿出來的這個印章讓他們知道他的身份了這樣也好哎自己勸說不動父親這個印章和趙風(fēng)大哥肯定能勸說動的一想到自己父親竟然是這樣一個薄情寡義的男人蘇小荷心里多少有些黯然雖然很早之前她就知道這個了但再一次感受還是心痛得很。
不過看到現(xiàn)在父親現(xiàn)在這個樣子她心里突然之間有了一種莫名的輕松感自己能做到的都做到了現(xiàn)在她也不虧欠父親和這個家什么東西了母親的遺愿她算是完成了吧。
以后就各自走各自的路她也不用老是惦記著這里的一切了雖然蘇小荷從小就在外面流落但對家卻還是有一份難以割舍的感情現(xiàn)在這份感情突然之間成了真空多少還有些不適應(yīng)。
真是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趙風(fēng)也沒管李氏在那里打自己還是怎么的徑直走到了一把椅子
前面坐了下來這才招呼蘇小荷道:小荷你也累了過來坐下來吧。
蘇小荷走到趙風(fēng)身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可憐的蘇文成現(xiàn)在可是不敢坐了他可不敢和趙風(fēng)這種大名鼎鼎的人物平起平坐更何況自己剛才還罵了人家呢現(xiàn)在只要他不怪罪那就已經(jīng)是謝天謝地了。
蘇文成趕忙站起身來二話沒說打了自己幾個耳光之后也顧不得疼痛快步走到趙風(fēng)面前哈腰站著又看了自己女兒一眼這才試探著問道:小荷你剛才說的只要我們投降就不會殺我們的話都是真的么?
蘇小荷真的想給自己父親來上幾下更不想再理會他了但這個男人始終是自己的父親看著他哈腰諂笑的模樣雖然惡心得直想吐但還是忍住了厭惡道:恩不過這還得看趙風(fēng)大哥的意思。
暈果然是大將軍趙風(fēng)啊蘇文成心底一涼趕忙討好站在趙風(fēng)身邊道:趙風(fēng)大將軍我們倆個眼拙我們瞎了眼不知道是您來了這才犯了迷糊真希望您能高抬貴手饒過我們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角色吧。
一旁的李氏見狀也不扇自己耳光了趕忙走了過來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趙風(fēng)和蘇小荷一眼十足一個等待著審判的重刑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