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博哥哥,你就說說嘛”
錢睿兒朝著他眨眼,實在是不知道怎么去猜測這個事情了,然而錢睿兒每次都會這么干,使勁撒嬌,使勁撒嬌,就是王道。
袖口被拽的晃的整個頭都暈了,蕭博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其實這個事情已經(jīng)不再劇本里面規(guī)范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步入正軌了,而劇本只害是停留在前期。
什么意思呢,就是前期錢睿兒撐過去后,那便是真正的超脫劇本,可以完成一個轉(zhuǎn)變,形成一個新的劇本,而系統(tǒng)每次都會將體驗員的每一次超脫劇本的劇情都記錄下來,此刻錢睿兒便是這樣的處境。
至于錢昌業(yè)的事情,自己也算是誤打誤撞才聽到的。
正是早間的時候,瞧見連兒獨自一人掀開了錢昌業(yè)的藥罐子朝著里面放了些東西罷了,錢霓裳走了,再結(jié)合一下人物的介紹,錢昌業(yè)大概猜測出來了。
......
錢睿兒聽到他的分析后仍是有些震撼。
“錢霓裳不是錢中天的女兒,是哪個什么勞什子圣主的女兒???”
看著蕭博的嘴巴足以塞下一個雞蛋。
這,這也太震驚了吧,錢中天被綠了!而且按著時間線來看的話,錢昌業(yè)是錢中天的兒子的話,那就是趙氏后來將他綠掉的,這簡直就是青青草原放肆飛啊。
“這太刺激了吧?!?br/>
“蕭博,還有什么勁爆的消息嗎?比如說,我也不是錢中天的女兒,其實我是孝文帝的女兒,我是個公主什么的?!?br/>
錢睿兒看著蕭博的眼中帶著光亮。
蕭博看著她一時間很無語,體驗員的身份本就是確認了的,那邊是宰相府的嫡女,只能說自己給她劇透的太快了些了。
見蕭博的這幅模樣,錢睿兒便知道沒有戲了,自己這個設(shè)定就是錢中天的女兒。
不過按照現(xiàn)在這個情況來看,那便能猜出些東西來,錢霓裳因親情生恨,然后毒死錢昌業(yè),自己背后有那個圣主撐腰,那她還嫁給周景安的目的是...
錢睿兒瞇了瞇眼,這般分析下來,錢霓裳的目的已經(jīng)非常淺顯了,那便是坐上安王妃的位置,最后坐上那母儀天下的位置。
“蕭先生,你還別說,這個世界的反派都是些有理想志氣的人啊?!?br/>
蕭博撇她一眼,贊同了她的話。
“這個世界構(gòu)造算是高端設(shè)計了,每個人的感情都是很豐富的,只是需要進一步的加強測試而已?!?br/>
“不過我還是很期待錢霓裳能翻出什么風(fēng)浪來。”
蕭博知道她很有俠士的那種冒險風(fēng)格,不過還是道了句。
“小心陰溝里翻船,又的重新來過?!?br/>
“放心,不會了。”
.......
夜,安王府。
園內(nèi),高朋滿座,眾賓客推杯換盞間皆是嬉笑攀談。
有人看著前面的舞娘窈窕身姿,有人也私下交談著。
周景安身后時刻都跟著兩名羽林軍的侍衛(wèi),一眾人也不敢太過留住他,最后也是互相喝上幾杯酒便放了周景安入了新房。
正屋內(nèi)。
錢霓裳穿著紅服坐在床沿,芙蓉帳暖,紅燭搖曳,一旁站著八名婢子候著。
直到周景安入了屋內(nèi),兩名羽林軍才混入隊伍中站在門外。
看了眼外面被包圍住的新房,周景安眸子暗沉,一言不發(fā),最后入了里屋。
“王爺?!?br/>
周景安看了眼床上的人,還是耐得住自己的情緒的,自己忍了多年怎會輕易的被擊潰。
按照該有的流程,喜婆一步步教導(dǎo)著,周景安也一步步的進行著。
掀蓋頭,吃餃子,抓盤子,喝合巹酒,系衣角...
直到一切都準備妥當(dāng)后,喜婆才心滿意足的帶著一眾婢子下去了。
直到一眾人走后,周景安才沉了臉。
那喜婆自然也是太后身邊的嬤嬤了,看來還真的是瞧的起自己。
不過周景安也不知道為什么周璃書會對自己有這般大的敵意。
頂住一眾人的諫言生生的將自己留在京都,去娶那錢霓裳。
不過他總覺得這個事情與錢睿兒有關(guān),但是又覺得有些荒唐。
周璃書為什么會這般幫錢睿兒?錢睿兒如果有這個勢力的話,又為什么會幫周璃書坐上那位置?
他自然是想不通,錢睿兒也不想讓他想通,畢竟自己要的只是擴大自己的商業(yè)板塊,至于誰當(dāng)皇帝都是一樣的。
當(dāng)然,如果周璃書不聽話的話,那便讓周嘉措去坐那位置便是了,這本就是一個虛無的世界,她無需考慮太多便是,起兵造反創(chuàng)造一個新的世界都是可以的,只是那樣太麻煩了,影響自己賺錢。
京都中這塊板塊自己算是吃定了,成衣鋪這塊巨頭,在長孫氏的默認下,自己也算是吃定了,只等著天下第一樓開業(yè)后正式敲響在京都的第一槍。
周景安心里想著事,錢霓裳朝著他的方向看了看,微微開口。
“王爺,您想什么?”
周景安不說話,畢竟娶不娶錢霓裳對自己來說毫無所謂。
見他不說話,錢霓裳心里也冷了些,不過她自由辦法便是,她長的好,如果還能為周景安坐上那位置,不愁他會看不到自己。
“王爺是想怎么逃出京都,還是怎么扳倒周璃書坐上那皇位?”
“你說什么!”
錢霓裳的話像鞭子一樣驚打在他的心尖,讓他瞬間蹙眉,神色間帶了些怒意,低聲怒喝。
門外便是羽林軍,至于屋內(nèi)自己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聽到剛剛她的話。
周景安原先覺得她是個安分的人,沒成想也是個嘴巴不牢靠的。
不過錢霓裳說的對,自己就是在等,等舅舅從域外來救自己,他母親逝的時候自己也不小了,便沒有將自己放在其他嬪妃那處養(yǎng),不過自己外祖家也是世家,雖然不似長孫氏這般顯赫有威望,但是也是書香門第,在自己得了封地后便給遠在外域的舅舅寄出過一封信,現(xiàn)在自己也只等著外祖家來接自己。
周景安母家不似長孫氏那般,甚至說是勢弱更大的原因便是外祖家舉家都遷移了,家里去了域外做玉器生意,所以周景安在京都的身份會如此尷尬,雖然似王爺?shù)纳矸荩蔷┒寄讣覠o人,自然是不受很多人的待見,不過他聰穎沉穩(wěn),能文善武,所以才得了一些朝臣的待見。
可以說自己算是所有皇子中資質(zhì)中最好的,如果自己外祖家還在京都的話,可能一切都不會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