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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我和嫂子有個約會 不得不說張老師的廚藝

    不得不說,張老師的廚藝確實不錯,幾樣看起來都比較家常的菜式,林玉雪都吃得津津有味,連連稱贊。

    一頓飯吃下來,林玉雪也對張老師有了更深的了解,果然正如霍池關所說,是個溫和又有趣的人。

    但讓林玉雪覺得奇怪的是,張老師的家并不小,是很標準的三室兩廳,但卻似乎只有張老師一個人的生活痕跡,而沒有看到他的家人也在這生活的物品。

    中途,林玉雪去了一次洗手間,偶然看見洗手臺上只有一個漱口杯和一支牙刷,頓時就明白了張老師是獨居。

    這么一個有趣的中年男人,卻是獨自生活,這讓林玉雪不免有些好奇。

    只是好奇歸好奇,良好的教養(yǎng)讓林玉雪并沒有貿(mào)貿(mào)然發(fā)問,以免牽扯到張老師的隱私,惹他不悅就不妥當了。

    吃完午飯,張老師張羅著讓霍池關去將碗筷都收進洗碗機里清洗,卻讓林玉雪好好坐在客廳沙發(fā)上不要動手幫忙。林玉雪恍惚間有了種錯覺,似乎霍池關變成了受氣的小媳婦,而她變成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爺。

    這么想著想著,林玉雪竟然覺得還不錯,不由得揚起嘴角笑起來。

    霍池關正從廚房出來,走到客廳沙發(fā)旁,看見林玉雪這個笑容,問道:“什么事這么開心?”

    林玉雪被霍池關冷不丁出現(xiàn)的聲音驚得打了個哆嗦,反應過來后,頓時有些臉紅地低下頭。

    她剛才想著的那個霍池關是小媳婦的畫面,雖然的確很好笑,但卻絕對不能告訴霍池關。否則,她的嘴唇可要遭殃了。

    想到這里,林玉雪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唇,站起身來向廚房里張望。感受到霍池關的眼神還停留在自己臉上,林玉雪便干脆一邊朝廚房走去,一邊對霍池關道:“我去看看張老師還需不需要幫忙,你別忙活了?!?br/>
    進了廚房,見張老師正在切水果,林玉雪忙道:“張老師,這才剛吃完午飯呢!”

    見是林玉雪,張老師抬起頭笑道:“沒事兒,大伙聊聊天,吃點水果潤潤嗓子?!闭f著,張老師繼續(xù)低下頭,將切好的西瓜放進玻璃碗里,又將另一大塊西瓜拿過來。

    林玉雪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又道:“有什么我能幫的嗎?”

    張老師正欲說沒有,又忽然抬起頭,看了看案板和灶臺周邊,先是露出疑惑的神情,隨即才立刻道:“玉雪丫頭,你幫我到客廳后面的儲物間去,把架子上的榨汁機拿來好嗎?

    張老師解釋,因為霍池關愛喝他打的西瓜汁,他趁現(xiàn)在給他打一杯,給他解解饞。

    林玉雪欣然應允,出了廚房就往張老師所說的儲物間而去。

    儲物間不算太大,但堆滿了很多的東西。林玉雪一眼看見榨汁機就放在第二排的架子上,于是便準備上前去拿。

    誰料,因為地上也擺了雜物,林玉雪邁步朝第二排架子走過去時,一個沒留神,右腳冷不防被一個袋子的拎繩絆了一下。

    瞬間失去重心的林玉雪急忙伸出手攀住身邊的架子,隨即“啪嗒“一聲,有什么東西掉在了地上。

    林玉雪站穩(wěn)后,先俯下身把絆到自己的那個袋子放到了更靠墻的角落里,然后便回頭去看那個掉在地上的物品。

    從架子上掉出來的似乎是一張放在透明卡套里的證件。林玉雪將證件拿起來翻到正面,只看了一眼,她便“咦”了一聲,眸中透出了濃濃的疑惑。

    那是一張工作證,正上方寫著七個醒目的大字:“勝利車行員工證”。

    工作證上的照片是張老師,雖然比現(xiàn)在的他要年輕一些,但根據(jù)臉型和臉上的痣來辨認,分明就是同一個人。

    林玉雪對這個大勝車行很是了解,因為先前梅霜單的車子除了在4S店保養(yǎng),就是在學校附近的大勝車行保養(yǎng)。

    只是,張老師是霍池關以前的老師,又和霍家有故交,為什么會有一張大勝車行的工作證?而且…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老師,為什么會在車行工作呢?

    林玉雪滿腹的疑問無人解答,但心里還念叨著剛才張老師讓她進來拿的榨汁機,干脆將工作證放回架子上,回頭抱起那臺榨汁機,便離開了儲物間。

    只是,在離開儲物間時,林玉雪還是忍不住回頭,往她放好那張工作證的架子上看了一眼。

    不知道為什么,她有了一種不太好的直覺。

    也許是看到大勝車行的名字,讓她想起了梅霜單,所以才會忽然心情變得不好吧。

    林玉雪這樣想著,努力把那種不好的感覺從心頭壓下去。

    回到廚房和張老師一起榨好西瓜汁,林玉雪端著西瓜汁跟在張老師身后走出來,此時霍池關打開了電視,也在不寬的茶幾桌上鋪好了象棋的棋盤。

    張老師看見棋盤,眼前一亮:“喲,你小子,愿意和我下棋了?”

    霍池關眼里也閃著笑意,面上卻露出嫌棄的神情:“你棋品若是能好一些,也不至于半年沒人和你下棋?!?br/>
    放下裝著西瓜的玻璃碗,張老師往林玉雪和霍池關面前各放了一杯果汁,隨即樂呵呵地坐在棋盤前:“來,殺一局!”

    霍池關也欣然坐下,林玉雪出于好奇,也坐在了一旁,看兩人之間的“棋戰(zhàn)”。

    只是沒過多久,林玉雪也終于明白了霍池關所說的張老師棋品差的那句話,到底代表著什么樣的狀況。

    “欸欸欸!我不走這步,我走錯了,我的炮剛剛要走這兒!”

    “你!不行不行,我的棋要往這兒走,剛剛放錯了?!?br/>
    “哪能這樣呢?分明是我要走這兒的,你收回去,不準走這里!”

    張老師年紀雖不小了,卻像個頑童一般,五步棋悔三步棋。林玉雪下意識地看看霍池關,見他神色如常的樣子,似乎早已經(jīng)習慣了。

    約莫二十分鐘過去,這一局才結束,兩人被吃掉的棋子數(shù)量差不多,總體來說是霍池關略勝一籌。

    但旁觀全局的林玉雪卻很清楚,張老師全靠“優(yōu)越”的棋品,才不至于輸?shù)锰^難看。

    “尊老愛幼!怎么能讓我輸呢?”張老師一邊和霍池關收著棋盤,一邊不甘心地說著。

    “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不差這一次?”霍池關露出揶揄的目光,隨即端起桌上的西瓜汁喝了一口。

    張老師還想說些什么,忽然看見他端起西瓜汁杯子,便又道:“今天的西瓜汁,是玉雪丫頭榨的?!?br/>
    說完,張老師又看向林玉雪道:“以后他要再想喝西瓜汁,可就終于不用來騷擾我這個老頭子了!”

    林玉雪笑了起來,卻有些疑惑,西瓜汁隨處可見,張老師榨的莫非就有什么特別么?

    “霍池關最喜歡喝您榨的西瓜汁嗎?”林玉雪也端起西瓜汁喝了一口,似乎也沒喝出什么不同來。

    聽見這話,張老師又笑開了:“那倒不是,這與他小時候的事情有關?!?br/>
    張老師的話音落下,霍池關陡然抬起頭來看著他,目光里透出一陣威脅的意思,神情也充滿了戒備。

    “怎么?玉雪丫頭不知道?這不行啊臭小子,你的光榮事跡,自然是要好好鼓吹鼓吹!”張老師這么說著,林玉雪卻覺得聽出了幾分狡黠之意。

    霍池關面露不悅:“事情過去這么多年了,不必破壞我在玉雪心中的形象。”

    只是,張老師和林玉雪都很了解霍池關,使得他這個不悅的神情剛露出來,就被兩人識破了。

    “你在我心目中也沒什么印象,不必擔憂?!绷钟裱娙套⌒σ?,也說起了俏皮話。

    張老師朝霍池關拋了個得意的眼神,隨后道:“他小時候,最討厭番茄的味道,也討厭番茄汁,可是有人在他的水杯里灌了一整杯番茄汁,騙他說是西瓜汁。他猛吸了一口又全部吐出來,后來就不再在外面輕易喝果汁了。”

    林玉雪聽著,雖然覺得小時候的霍池關被人捉弄的這次有些可憐,但還是不厚道地笑了起來。

    沒有辦法,實在是落差太大了。

    林玉雪越來越覺得,霍池關在她面前逐漸脫掉了“霍少”的外殼,而逐漸成為真正的他了。

    霍池關和張老師又接連下了幾盤棋,才和林玉雪一起離開,離開時時間已經(jīng)接近下午四點了,讓林玉雪不由得覺得時間過得飛快。

    車子剛開出麗莎花園不久,林玉雪就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田行才正從路邊走過來。

    正好停下來等候紅綠燈了,林玉雪忙降下車窗,開心地朝田行才揮揮手:“行才!田行才!”

    坐在一旁的霍池關看見林玉雪有點激動的樣子,心里酸酸的。

    可出乎林玉雪意料的是,田行才竟好像完全沒看見似的,對她視若無睹,竟直接走了過去,越走越遠了。

    “奇怪,行才是沒有聽到嗎?”林玉雪重新將車窗升起來,隔著玻璃看著田行才越走越遠,心頭的疑惑越來越濃。

    還沒等林玉雪細想,包里的手機就忽然響了起來,連帶著讓霍池關都將像說的話暫時先憋了回去。

    見是梅顏打來的,林玉雪立刻接起,聽到梅顏約她一起下午茶,忍不住有些高興。

    說來,也的確有段時間沒和梅顏見面了,上一次見面還是在她失落無措的時候,現(xiàn)在見一面,也好讓梅顏放心。

    想到這里,林玉雪道:“好,那我和霍池關一起過去,在哪兒?”

    誰料,聽見林玉雪要帶上霍池關一起,梅顏卻道:“霍池關?他不用來,你來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