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片了!
林夢潔還反應過來,便已經(jīng)被拉進一個堅實的懷抱里,毫無防備的唇被壓住。
他的手扯開了她的衣領,讓她感到一絲涼意,但也很快被他溫熱的唇覆蓋吞噬。
她整個人感覺不斷地下滑,再下滑。
她伸出雙手揮舞著,拼命想要抓住點什么,卻暈暈乎乎的什么也抓不住。
她使勁地甩了甩腦袋,終于艱難地睜開了迷離的小眼睛,竟然看見一個男人黑色的腦袋埋在她的胸口。
她伸出手,一把揪住他的頭發(fā),龍辰逸吃痛,頭發(fā)被這一揪的措手不及。
龍辰逸很是不悅,剛要說話,聽到“啪”的一聲,接著就是自己臉上傳來的火辣。
也不知道林夢潔哪來的力氣,對著龍辰逸就是一頓亂拳。
這還不夠,順帶著修長的指甲,照著臉就是撓,“臭流氓,居然敢吃老娘的豆腐,看我的九陰白骨爪!”
“啊……”龍辰逸慘叫出聲,雙手捂住臉,手背上有絲絲粘稠,流血了,這個女人下手真狠。
“林夢潔,這次玩大了!”
頭好暈,林夢潔迷糊地站起了身,跌跌撞撞地打開門,想要趁著還有點理智趕緊離開。
龍辰逸上前,一把摟住她的腰,她卻突然發(fā)力,用力將龍辰逸推出門外,哐當一聲,關上了房門,并且反鎖上了。
“林夢潔,給我開門!”龍辰逸平生還是第一次在一個女人身上吃這么大虧,可是門那頭卻理都不理。
龍辰逸幽暗深邃的眸子定定地看著門,雙眸危險地瞇起,“林夢潔,最好不要被我逮到,否則死定了?!?br/>
“吵死了!”林夢潔一邊嘟囔了一句,一邊掃了一眼酒店房間,大大的床,雪白的被子,此刻簡直就是林夢潔的天堂,頭好疼,她只想好好睡一覺。
“等等,剛才那個男的好像有點眼熟啊,誰呀?”林夢潔愣了一下,定了幾秒鐘,可腦袋跟漿糊一樣,怎么也對不上那個男人是誰。
“算了,管他是誰,都是臭流氓!”林夢潔翻了一個白眼,索性不想了。
終于她費了好大的勁,才晃晃悠悠地走到了床邊,整個人往床上一仰,閉著眼睛蹬掉了腳上的高跟鞋,抱著被子翻了個身,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便進入夢鄉(xiāng)。
第二天早上,等她醒來的時候,睜開眼四周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在酒店,被嚇得不輕,頓時慌了。
她趕緊檢查身上的衣服,完好無損,暗自松了一口氣。她使勁地敲了敲腦殼,可怎么也想不起來自己怎么來的酒店,喝斷片了。
隨身帶的手提包也不知道去哪了,林夢潔在房間里環(huán)顧了一周,一扭頭,在門口的方向看到了手提包,包里的東西都散落了一地,難道昨晚喝多了招賊了?
她悉數(shù)撿起地上的東西,簡單地檢查了一下重要物品,發(fā)現(xiàn)什么都沒丟,越發(fā)覺得奇怪。
可是她現(xiàn)在沒有時間想這些,因為她打開手機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上午9點半了,遲到了!
她林夢潔入龍氏科技以來,還從未遲到過!
而且現(xiàn)在的樣子實在有點狼狽,她開始后悔昨晚自己任性的宿醉。
林夢潔飛快地洗漱,簡單地理了理頭發(fā)和衣服,迅速逃出酒店。
還好酒店門口就有出租車,“師傅,龍氏科技!還請您開快點!”
出租車師傅爽快地應了一聲,意味深長地笑看了眼林夢潔,像昨晚瘋過了頭遲到的,他們早就司空見慣了。
林夢潔最終什么也沒說,好在隨身攜帶有化妝包,她在路上又給自己補了個淡汝,整個人看上去立馬精神了許多,端莊優(yōu)雅的林夢潔又回來了。
上午十點多,林夢潔踩著高跟鞋邁著輕盈的腳步,走進了龍氏科技的大門。
前臺以為看錯了,使勁揉了揉眼睛,不會吧!
一向一絲不茍的林助理也會有遲到的時候?面對同事們驚訝的眼神,林夢潔也是覺得很難為情,臉色緋紅,尷尬地笑了笑,一溜煙鉆進了總裁助理辦公室。
見龍辰逸不在,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林夢潔靜靜地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口,看著空空的椅子,回憶龍辰逸坐在辦公桌前,全神貫注的樣子。
眼神專注在手上的文件書頁,陽光從窗外透進來,傾灑在他的頭發(fā)上暖暖的,他纖長的睫毛在眼下勾勒出一筆陰影……
他偶爾皺眉輕扣桌面的樣子,還有,他偶爾叫她的時候,目光深邃就像黑洞,能讓她陷進去。
每每那一刻,自己像是踏進了一片美麗的清晨的森林,聽到了森林潺潺的溪水流淌,擁抱了清晨第一縷清風……
就在林夢潔一臉花癡地看向龍辰逸空空的座位的時候,“咳!”隨著一聲咳嗽聲,林夢潔看到一張俊臉,龍辰逸!
她立馬收回視線,假裝整理若無其事地樣子,隨口問道,“龍總早上好!”
龍辰逸已經(jīng)很明顯看到她剛才看向他的座位時的眼神,唇角微微勾起,漾出好看的弧度,眼里卻似笑非笑,“早上好?現(xiàn)在都快十一點了,還早上?遲到了!”
林夢潔無言以對,自知理虧,可偏偏不想在他面前認慫,鼓足了勇氣道,“對不起龍總,確實是我工作失職,我不想解釋什么,我會嚴格按公司章程來辦,扣除這個月的全勤獎……”
就在林夢潔說話間,她抬頭一眼看到了龍辰逸的臉上貼了創(chuàng)口貼,明明一張絕美俊俏的臉,顯得特別突兀,而且不僅是創(chuàng)口貼,其他部位也有不規(guī)則的傷口。
“噗,龍總,的臉……怎么了?”林夢潔強忍住笑。
昨晚下班的時候,龍辰逸還好好的,今天怎么就掛彩了,還掛的這么慘烈。
看林夢潔什么都不記得的樣子,龍辰逸氣的牙直癢癢,眼角危險起瞇起,周身散發(fā)著寒氣,冷哼了一聲,“真的不知道我這傷是怎么來的?”
林夢潔一臉茫然,“怎么來的?我還真想不出,誰敢把打成這個樣子……”
“林夢潔,難道不覺得奇怪,為什么會在酒店醒來嗎?”龍辰逸薄冷的唇瓣彎出不懷好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