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雪沒有過多解釋,抬手指向下方的北默,“他能煉出聚魂丹?!?br/>
皇帝聞言面色一喜,但隨即板起臉來,怒斥魏如雪,“放肆!聚魂丹乃五品丹藥,他區(qū)區(qū)一個練氣境三品的人,如何煉得出來?”
“不是……”
“閉嘴!”
魏如雪剛要開口解釋,就被皇帝厲聲喝止。
“殿前侍衛(wèi)何在!”
皇帝話落,十名身穿黑甲頭戴面具的侍衛(wèi),立刻出現(xiàn)在北默的左右。
“將此子拿下,押入天牢?!?br/>
“是。”
黑甲侍衛(wèi)同時出手,瞬間將北默擒下。
魏如雪想要阻攔,卻被皇帝制止,眼看著北默被黑甲侍衛(wèi)帶出大殿。
“父皇,你這怎么這樣……”魏如雪急了,要跟皇帝理論。
皇帝卻是示意她稍安勿躁,隨即給張公公使了個眼色,待張公公離開,才對魏如雪道:“你這傻丫頭,父皇剛才是裝的,你沒看出來嗎?”
“啊!”魏如雪滿頭霧水。
皇帝嘆了口氣,道:“你母妃的病沒那么簡單,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調(diào)查,已經(jīng)有了一些眉目?!?br/>
“難道母妃不是生病,是被人害的?”魏如雪冰雪聰明。
皇帝微微點頭。
“是誰?!”魏如雪眼中露出一抹殺意。
皇帝心疼的揉了揉魏如雪的頭,“關(guān)于你母妃的事,父皇本不想跟你說太多,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大了,有些事也該告訴你。害你母妃的人,正是皇后?!?br/>
“什么!”魏如雪腳下一個踉蹌,不可置信的看著皇帝。
皇后雖不是魏如雪的生母,卻對她疼愛有加,她怎么都想不到,害她母妃的人竟會是皇后。
皇帝道:“我知道你很難相信,但這是事實?!?br/>
魏如雪沒有說話,轉(zhuǎn)身便走。
“站住!”皇帝叫住魏如雪,“你是要去質(zhì)問她嗎?”
“是!”魏如雪的全身在顫抖。
皇帝起身,快步來到魏如雪面前,“然后呢?然后你打算怎么辦?”
這個問題,著實把魏如雪給問住了。
皇帝嘆息道:“你母妃已經(jīng)昏睡了整整十年,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不是去找害她的人算賬,而是如何將她救醒?!?br/>
魏如雪聞言,瞬間恍悟。
皇帝見她懂了,也沒再繼續(xù),話鋒一轉(zhuǎn),“那個叫北默的少年,你不用擔心,我知道他有本事,可父皇身邊的眼線太多,想要救你母妃,只能在暗中進行,你懂嗎?”
“所以您……”
“沒錯,只有這樣才能確保他的安全,如若不然,他很有可能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br/>
魏如雪聽得心中一陣后怕,險些害了北默,問皇帝,“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皇帝道:“宮里到處都有皇后的眼線,留在這里不安全,稍后我會下一道口諭,將北默發(fā)配邊疆。等出了帝都,自會有人救他?!?br/>
“可他走了,母妃怎么辦?”
“你跟他一起走?!?br/>
“我也走?”
“沒錯。聚魂丹乃是五品丹藥,就算他天賦再高,至少也要達到化臻境才有可能煉制出來。普通武者想要達到化臻境并不容易,也許要很久。但對他來說,卻不會太難。”
“為什么?”魏如雪下意識的問。
“直覺。”
皇帝微微一笑,隨即將腰帶上那枚掌心大小的紅玉摳了下來,交給魏如雪,“這個你拿著,用來幫他提升境界?!?br/>
魏如雪一怔,想到要與父皇分開,心頭突然一緊,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傻丫頭,哭什么?!被实蹫槲喝缪┦萌ツ樕系臏I水,“雖然要靠那小子救你母妃,但你也要小心,別被他占了便宜?!?br/>
魏如雪俏臉一紅,“您不是總讓我盡快挑選駙馬嗎……”
皇帝笑著揉了揉魏如雪的頭,“好了,你先回去吧,剩下的事,父皇會安排?!?br/>
此時的北默,已經(jīng)被關(guān)入天牢。
關(guān)押在這里的犯人,一般都是犯了重罪的人,每人一間單獨的牢房。
北默的左鄰右里是兩位老者,雖然形象欠佳,但氣度不凡,而且面相剛正,不像作奸犯科,貪贓枉法之人。
北默很好奇,這樣的人怎么會被關(guān)在這里。
但轉(zhuǎn)念一想,自己不是也被關(guān)了進來?
不由自嘲一笑。
他的笑聲,頓時引起其中一位老者的注意,“你是何人?年紀輕輕,為何會被關(guān)進天牢?”
老者的話,著實把北默給問住了。
他也想找個人問問,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錯,竟要被關(guān)進天牢。
便在這時,幾名身穿侍衛(wèi)服的人進入了天牢,徑直來到北默的牢門外。
為首之人身高七尺,面相兇惡,一道傷疤縱貫左側(cè)眉眼,“你就是北默?”
北默掃了一眼對方,“我認識你嗎?”
“有人要見你?!睘槭资绦l(wèi)也不廢話,對獄卒使了個眼色。
獄卒連忙將牢門打開。
兩名侍衛(wèi)走進牢房,拿了一個黑布袋子,套在北默頭上。
北默的身上被枷鎖束縛,無法反抗,只能被迫跟他們走。
二十分鐘后,北默被帶進了一座府邸。
頭套摘下來的瞬間,北默看到一個熟人,不是那囂張跋扈的段公子段林,又會是誰。
“小子,想不到吧,我們這么快又見面了?!倍瘟致N著二郎腿,斜坐在一張?zhí)珟熞紊希掷飺u著折扇,一臉得意。
身后是他的手下,上次都被北默教訓過。
在段林的左手邊,坐著一位青年,二十多歲,相貌英俊,器宇不凡,就是眉宇間隱隱透著一股子陰翳之色。
“你就是北默?”青年笑著問,“聽說你治好了我妹妹的頑疾?!?br/>
他是魏如雪的哥哥?
北默眉頭微皺。
一個沙包大的拳頭,突然招呼了過來,“好大的狗膽,竟敢直視大皇子!”
北默舔了舔嘴角的血漬,啐了一口。
“老梁,他可是治好了如雪的頑疾,你怎么能這么對他?”大皇子假模假樣的訓斥一句。
侍衛(wèi)老梁立刻退到一旁。
大皇子隨后命人將一張兩千兩的銀票,塞進北默懷里。
“本皇子向來恩怨分明,你治好如雪的頑疾,這兩千兩銀票是你應得的?!?br/>
北默可不相信他把自己弄到這來,就為了給自己錢,剛想讓他把后招都使出來,就見他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段林,笑著說道:“小林,他跟我們皇室的賬已經(jīng)清了,你跟他是不是還有些恩怨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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