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瀚海樓大門兩個保安一臉嚴(yán)肅地站崗,看起來是包了場了,眼見一個病怏怏的男子推著嬰兒車走來,立即上前阻止。
“哪來的,走錯門了吧,也不看看這是哪里!是你來的地方嗎!走走走!”保安黎迅歡囂張道。
“沒來錯,我來找人,麻煩讓讓?!背桃荒钜呀?jīng)習(xí)慣了這種場面,先禮后兵,要是不愿意行個方便,把他們干趴下也不過是1秒鐘的事。
“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里面什么人你知道不?你還找人呢,輪得到你找啊?”
“哎!經(jīng)理,拿個三五十塊錢給這對父女,讓他們拿錢趕緊滾!”
“啪!”黎迅歡噴著鼻血翻滾著飛出十米開外。
“啪!”另一個保安直接貼在墻上:“我……我什么也.....沒說啊......”
“哪來的土鱉,搞事情?!”一群身著西服手持甩棍的打手沖了下來,這一集程一念見過,是“殺神”凌柏的手下。
一腎虛奶爸,一可愛娃,這個配置他們幾乎都見過,此前的慘痛經(jīng)歷瞬間浮現(xiàn)眼前,打手們紛紛后退,甚至不自覺地讓出一條道。
“淡定淡定,我說了我就是來找人的?!背桃荒顡u搖頭,便上了電梯。
宴會廳門前,又站著兩個身穿西裝的服務(wù)員,不過倒是客氣多了:“您好,需要您出示一下請柬?!?br/>
“沒有?!?br/>
“抱歉,里面即將舉行重要宴請活動,如果您需要用餐請到一樓,謝謝您的配合?!?br/>
“我來找人,但是電話沒打通,勞煩你們幫把凌云凌總請出來一下,說程一念找他?!?br/>
服務(wù)員大驚失色,心想這人怕不是瘋了,帶著嬰兒來碰瓷嗎?
而此時宴會廳內(nèi)絲毫沒有慶生的氛圍,一副劍拔弩張的架勢。
滿頭銀發(fā)的凌家老太蘇鳳兮端坐在主位上,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活脫脫一個“老太君”的架勢:“我說老大啊,得罪誰不好,你偏偏得罪旭日資本,人家背后是大櫻花國首屈一指的企業(yè),現(xiàn)在人家俊賢和顧家愿意出手相助,你就趁這機(jī)會退休吧!”
“媽您說得對,大哥你也辛苦這么多年了,是該讓我們這些少壯派開啟新時代了!”王俊賢得意道:“既能退休,又能當(dāng)岳父,一舉兩得,美哉!”
“哈哈哈”周圍的一陣大笑,三分戲謔,七分涼薄,真是墻倒眾人推。
“媽,今兒個是湘妹生日,我們好好慶生,其他事,就過后再談罷!”凌云仿佛老了十歲,坐在旁邊秦湘則一臉憂愁。
“汪家在,顧家少爺也在,這事兒就今天談,這一拖再拖,你想要的把凌云集團(tuán)拱手讓給旭日資本?”蘇鳳兮狠狠地用拐杖戳著凌云后背:“還不是你慣出的敗家子干的好事?如今倒好,是俊賢逼你了?還是你嫌棄小顧總配不上你家阿璃?”
汪文龍在一旁對著凌大俊擠眉弄眼幸災(zāi)樂禍,自己覬覦已久的凌家產(chǎn)業(yè),得來全不費(fèi)功夫,還得多謝你凌大俊助攻?。?br/>
顧宇軒則的眼神則死死落在凌小璃的身上,烏黑的秀發(fā),精致的面容,還有玲瓏的身段,近在咫尺。
“這事兒今天就在這拍板!俊賢帶著團(tuán)隊接手凌云集團(tuán),凌家與顧家結(jié)成姻親,有顧家支持,凌氏倒不了!”蘇鳳兮說道!
“奶奶,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輪不到誰來支配我!都什么年代了還搞聯(lián)姻換錢這種勾當(dāng)!”凌小璃站起身來據(jù)理力爭。
眼前那個顧宇軒,在別人眼里恨不得倒貼過去,大家紛紛指責(zé)凌云一家不知好歹。
看著平日里恭恭敬敬言聽計從的人紛紛倒戈相向,凌云神情黯淡。
“凌小璃!你放肆,這可由不得你!我親自給你們定下婚期,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蘇鳳兮怒道。
顧宇軒感覺大事已成,便走過來想要扶起凌小璃:“璃妹妹,哥哥會對你好的!”
“砰!”的一聲,宴會廳大門被打開,剛才那個索要請柬的服務(wù)員仰面倒在地上。
凌小璃面露喜色。
汪文龍此時分外眼紅:“好你個狗東西,竟敢送上門來?!”
“咦?這個不就是那個什么腎虛奶爸嗎?我在顫音上見過他擺地攤被抓!”
“最近凌小姐跟這男的走得很近!”
“對!那天我還見到他跟凌小姐在學(xué)校遛娃!”
“難不成他是來搶親的?”
“不是吧,一副腎虛樣,還帶著個拖油瓶,顧少這都爭不過?”
顧宇軒聽到周圍的議論,臉上傲嬌的神色蕩然無存,變得青一陣紫一陣:“你好,我是顧宇軒,我們見過,你冷靜點(diǎn),不要騷擾我們小璃,我叫人給你開張支票?!?br/>
“管你什么語軒雨萱羽萱的,我又不是找你的?!背桃荒罾淅涞卣f道。
“抱歉小程,你也看到了,家門不幸,資金鏈一斷,人脈鏈也開裂了,所以答應(yīng)你的蒼龍竹和明心鬼芽暫時還沒能拿到,不過我會盡力去找?!绷柙颇樕下冻銮敢?。
親眼見到凌家鬧劇,程一念也不好說什么,轉(zhuǎn)身便對凌小璃說:“阿璃,如果你想走,我可以帶你走,他們攔不住。”
凌小璃重重地點(diǎn)頭,道:“好!”
“我說你是不是想死?!”汪文龍一聽就炸毛了:“你不知道阿璃是要許給顧少了,你還敢來搶?再說了,你這副樣子,搶了女人你能干啥?干得了啥?嘿嘿,哈哈!”
“阿璃是我朋友,她不愿意做的事情,誰也不能逼她?!背桃荒钆康上蛲粑凝垼骸俺悄阆胨馈?。
見識過程一念厲害的凌竹嚇了一哆嗦:“兒!別鬧!咱今天先把接管集團(tuán)的事情給敲定了。”
“媽!你怕啥!就這一個腎虛鬼,還怕他不成?”汪文龍轉(zhuǎn)臉看向凌柏:“四舅!你不是殺神么!就任由他在這兒放肆?”
凌柏也愣了,心里一萬匹草原動物奔騰而過:踏馬的,你別瞎嚷嚷,莫要害我!
“既然你們個個都怕他,那我就讓你們看看敢在我汪文龍面前放肆,是什么后果!”自認(rèn)為練過幾年散打的汪文龍直接揮拳沖向程一念。
程一念輕松接過這一拳,反手一扭,咔嚓一聲脆響,骨折。再拉過另一只手,又是一擰,咔嚓一聲脆響,骨折+1。
“哇!好疼??!”
“爸爸!!”
“爸爸救我!!”
汪俊賢見狀,牙齒都要咬破嘴唇了,自己家大業(yè)大,沒想到自己的愛子在眼前被打,手卻被自己的老婆死死的拽著!
“俊賢!忍住,不然會被打死的呀!”凌竹壓低聲音,眼眶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