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思慮之際,房間中猛然又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隨著空間的波動慢慢平息,一個聲音頓時響了起來:“怎么,又在想著怎樣算計別人?”
只見來者身材矮小,jing瘦的模樣,猛一看上去就像是地jing的增高版,但他并不是地jing,而是一名血族,是的,和房中的男子一樣,他也是一名血族的伯爵。
伯爵,這是血族內部的一種等級稱呼,除了地位最高的血帝之外,往下便是親王、伯爵、子爵等等,而在如今的古蘭大陸,血族伯爵可是僅次于血帝的存在,所以,傳說中的血族四伯爵,則成為了血帝最重要的助手。
見對方并沒有理會自己,諾菲勒便自顧自的往前踱了幾步,站定在一把椅子前,轉身坐了上去。
聽著這話,諾菲勒并沒有任何惱怒的樣子,而只是微微笑著,搖了搖頭,“梵卓,我這可是血帝大人親口同意的,咯咯……”
稍稍頓了頓,諾菲勒接著說道:“難道你敢懷疑血帝大人的決定嗎?”
那被叫做梵卓的男子臉上依舊帶著笑意:“諾菲勒,你也不用拿大人來壓我,至于我算不算計別人,也和你沒有任何關系?!?br/>
此時,梵卓那笑容像極了艾富里的樣子,但卻偏偏衣著華貴,作為血族四伯爵中天生的領導者。整個梵卓家族,都是這么一副血族祖先最正統(tǒng)的服飾。
衣角的金線條紋,還有一朵朵金線織成的紫羅蘭花,雖然這花瓣不是四朵也不是六朵,七朵花瓣,讓他的上身衣袖更顯神秘,金se的流光好似在袖間流轉。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梵卓話音剛落,諾菲勒便接著說道:“梵卓伯爵不用生氣,說實話,我這次來并不是找你的?!敝Z菲勒那顴骨高聳的臉上。也似乎擠出了一絲笑容,隨即,骨骼摩擦的聲音繼續(xù)響起?!翱┛?,剛才瑪雅來過,我只是來看看,需要用到的血靈準備好了沒有?!?br/>
他的聲音依舊難聽,就連梵卓也微皺了皺眉頭。相比于血族中的紳士與領導者,諾菲勒家族的血統(tǒng)卻是低了一些,看這逆天的樣貌就能了解一二,再加上常年處于地下的生活,yin暗,讓他們的腦海充滿邪惡。
“血靈?難道那些人還不夠?”梵卓微微一怔。一時止住了笑容,“你這樣做,小心被那家伙發(fā)現(xiàn)。血帝大人可不會幫你擦屁股……”
“哼,發(fā)現(xiàn)了又怎樣,我自有辦法應付,難道還能讓他反了不成,好啦。梵卓大人慢慢醞釀,告辭!”
說罷。諾菲勒便立身站起,隨即消失在了原地。
這貝爾格里城中的一幕,并沒有展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戰(zhàn)爭的漩渦正在慢慢加速,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安杜斯南部,也一切都在按照正常的軌跡運行著。
行軍,行軍,還是行軍!
杰西大人正在拼命向前奔跑,邁爾斯則是緊緊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對了,還有曼赫爾的第三旗團,是的,他也在行軍的路上。
說實話,加布力爾這家伙死的的確有點冤了,如果克洛德下的命令能晚點兒到達安道爾,估計那加爾和加布力爾的一戰(zhàn),結果就很難預料了。
就在加布力爾的旗團垮掉之后,一些逃出包圍的騎兵便往東追上了曼赫爾旗團,但又能怎么樣呢,曼赫爾得知了加布力爾戰(zhàn)死的消息,他所做的,便只是集結了那逃奔而來的三百余騎兵,然后便是,進發(fā)安卡拉!
每個人的各司其職,讓戰(zhàn)爭正在有序的進行,杰西大人年輕有為,不只是在奧多,在安杜斯的調度也顯露了非凡的戰(zhàn)爭才華。
雖然他并不知道,但他的屬下卻是實實在在打了一場漂亮仗,一戰(zhàn)就打垮了一個騎兵旗團,作為ziyou旗團的掌旗官,當然不能輸給自己的屬下。
杰西的ziyou旗團已經沒有了騎兵之利,單單只是七千余步兵,即使不和邁爾斯兵團直接相抗,可就那三千余人的突前一部,他也不敢招惹。
在他的眼里,如果只是對方這三千人,那他還能以優(yōu)勢兵力試著打上一仗,自己手下的新兵,估計也不會太讓他失望,可那三千人后面還有整個邁爾斯兵團啊。
讓他轉身迎擊突前一部,那等于是飛蛾撲火,雖然并不是和整個邁爾斯兵團直接對抗,也一定會陷入無休止的苦戰(zhàn),直至邁爾斯的大軍把他耗光。
沿著察特里亞河而上,杰西的斥候不斷尋找過河的地點,可就是一無所獲,時間一點點過去,ziyou旗團的后衛(wèi)營都已經受到了攻擊。
雖然傷亡并不太大,但對方騎兵顯然是打著襲擾的目的,并不戀戰(zhàn),而杰西卻一點時間也托不了,損失一些士兵并不要緊,為將者,雖然要愛兵如子,但也要顧全大局,扔下一些傷員,總比扔下數(shù)千尸體要好的多。
“報……”
戰(zhàn)報傳來,杰西眉毛一挑:“講!”
“大人,后衛(wèi)營傷亡已達百人,營官請求主動掩護旗團撤離!”那士兵面容冷峻,似有一副必死之心。
聽到這話,杰西心中也不禁動容,自己這些部下可都是他從維斯納帶出來的,雖然是當兵吃糧,但在杰西的心里,他有責任,讓目之所及的戰(zhàn)士們活下去!
“放屁!”杰西收回目光,雙眼一瞪,重新看向那名報信的士兵,此時的杰西臉上,竟然顯得成熟了許多,倒像是征戰(zhàn)已久的宿將。
那士兵被杰西一罵,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士兵,從小到大,他連只雞都沒有殺過,可就在剛才,他竟然殺掉了一個被同伴勒下馬來的騎兵,即使是現(xiàn)在,他的心里還沒有完全平靜。
本以為憑著一股沖勁,再加上營官大人的命令,他的心里不自覺的生出了一股豪情大義,杰西的罵聲,卻好似烈火頭上的冷水,激靈靈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