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北R琳玉今日穿了件白色底紅色水墨紅梅上襖子,白底蓮花紋長裙,烏黑的發(fā)髻上紅色的海棠花簪子輕輕擺動,顯得格外明麗動人。
見盧琳玉走了進來,姜佩渝兩眼頓時閃過一絲貪婪:“我在門外正好見到盧妹妹來拜見祖母,便邀她來了?!?br/>
“請坐,來人,上茶?!苯戏蛉穗S意瞥了眼盧琳玉,便拉著姜佩渝問長問短。
見佳人被晾到一邊,姜佩渝便道:“祖母,盧妹妹可是特意來問候您的?!?br/>
“琳玉這個月來了好幾回了,這前幾日才剛來過,不會介意的。倒是渝兒你祖母可是大半年未見了?!苯戏蛉瞬魂幉魂柕恼f道。
盧琳玉臉色微不可見的僵了僵,正尋思著自己哪把這小心眼的姜老夫人得罪了,便聽到姜佩渝面露喜色道:“盧妹妹與四妹年紀相仿,本就應該常常走動。”
姜老夫人的嘴角輕輕撇了撇:“渝兒你錯了,琳玉似乎和三丫頭比較合的來?!闭f到這她頓了頓道,“不過說到這,我這做長輩的忍不住提醒你兩句,三丫頭雖然是我的孫女,但那性子實在是……她就連在我這個做祖母面前都常常沒有規(guī)矩,你還是少和她來往比較好。”
盧琳玉心中一動,立馬垂下眼眸掩住眼中的喜色:“三妹妹只是性子直了點……”
一旁的姜佩渝頓時拉了臉:“阿雯她又怎么了?”
姜老夫人沒有答話,只是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
李媽媽上前一步道:“大少爺,雖然做奴婢的不應該說主子,但奴婢實在是看不過去了,三小姐最近……”
李媽媽剛說到這,姜老夫人一聲低喝打斷了她的話:“閉嘴!這哪有你說話的份!給我退一邊去!”
盧琳玉看著姜老夫人和李媽媽一搭一合,嘴角輕輕的彎起一個弧度,本來還擔心那個蠢貨長了腦子,沒想到還是原來的模樣。
她抬起眼,臉上掛著適當?shù)臑殡y:“老夫人,三妹妹年紀還小,我母親常說,女子有了家之后才會真正的長大,若是三妹妹……”
說到這,她臉上泛起一絲羞赧,似乎是她一閨閣女子提到嫁人什么的,有些不好意思。
李媽媽又恰到好處的竄了出來:“盧小姐,咱們老夫人為了三小姐的親事可是操透了心,畢竟三小姐前段時間鬧出那件事……”說到這李媽媽瞥了眼姜老夫人道,“大少爺或許不知道,盧小姐你卻應該清楚,現(xiàn)在這滿涇陽誰不知道三小姐她……”
“好了,別說了……”姜老夫人連連嘆氣,倒有一副為孫女愁白了頭的好祖母形象。
“她又闖什么禍了?”姜佩渝臉拉的老長,對于這個堂妹,他從來都談不上喜歡,再加上這些年他隨老師學習,游學,深知名聲的重要性,如今一回家便聽到姜佩雯惹了禍,便覺得心里的火直往上竄,姜佩雯的名聲如何他根本不在意,他關心的只是會不會影響到他。
“渝兒,這事以后我再慢慢告訴你,琳玉還在這呢。”姜老夫人露出勉強的笑容。
盧林玉垂下眼眸,忽然想起一件事道:“姜大哥,你跟隨黃公游學這么久,應該見了不少才俊,何不給三妹妹物色一個,你剛才不是和我提過有個好友姓李……”
姜家想將姜佩雯送給徐爺被拒之事,可是全涇陽皆知,盧琳玉本來還在為沒將姜佩雯這個蠢貨塞給六王爺那個陰晴不定、惡名在外的人而暗自捶胸頓足,沒想到姜佩渝卻在這時候回來了。
這倒讓她想起一個人來……
李及,出身嶺南的大富之家,長的極丑不說,又肥胖如豬,風流好色,常年在流連煙花之地。當然這還不是她想將姜佩雯和李及送做堆的原因。
她清楚的記得,在上一世的明年會試中,將朝野和民間都鬧得天翻地覆的考官泄露試題的案便是由這個叫李及的做弊被抓爆出的。當時皇上大為震怒,下令嚴厲調查此事,因此導致大批官員落馬。而姜佩渝還因為和李及關系不錯而受到牽連,雖然沒有查出作弊,但那年的成績作廢。
可若是姜佩雯和李及的婚事成了,這李及就成了姜家的女婿,到那時……就算李凌忠有三頭六臂,這賄賂上官,購買試題……姜家想脫身,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李及!”姜佩渝的眼睛一亮,姜家雖然在涇陽頗有實權,但這錢財方面卻遠遠比不上李家。
姜佩渝十**歲,正是花天酒地的時候。每月的銀錢根本不夠花銷。而李及知道姜佩渝的身份,百般巴結之下,兩人識便一拍即合。如今一聽盧琳玉的提議,姜佩渝自是滿心歡喜。
他轉過頭望向姜老夫人道,“祖母,李兄是我的在成洲認識的好友,家境不錯,在嶺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戶,而且為人豪爽,頗有才學,又是家中獨子……”
這么好?怎么能白白便宜那丫頭。
姜老夫人扯了扯嘴角:“好了,你剛回來怎么老提這事,祖母倒不要緊,可別把琳玉悶著了?!?br/>
盧琳玉見狀,笑了笑:“老夫人說哪里話。姜大哥的好友自是不錯,但這關乎三妹妹的終身幸福,老夫人自然需要慎重考慮,最起碼也得見到人再談??!”
說完她的眼睛輕輕撩了撩姜佩渝:“姜大哥出門這么久,何不說說一些見聞,讓老夫人高興高興。也讓我這沒怎么出過門的小女子開開眼界?!?br/>
姜佩渝被盧琳玉這一看,只覺得一股蘇蘇麻麻的感覺在全身亂竄,腦袋陣陣發(fā)暈,連東南西北都找不到了。
姜老夫人見姜佩渝中瞪著一雙眼睛直勾勾的模樣,心中對盧琳玉更加厭惡,小小的年紀就知道明著勾引男人,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但礙著孫子的面不好說什么,便重重的咳嗽一聲:“不錯,渝兒,先不談那些瑣事,給祖母說說你這大半年過的如何?”
“好。”姜佩渝見盧琳玉一臉期待的望著自己,不由的挺了挺背脊,開始侃侃而談。
至于李及和姜佩雯的親事,他自有大把的時間去說服姜老夫人,現(xiàn)在還是在美人面前表現(xiàn)一番才最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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