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陰謀都歸于黑夜,星辰依舊閃爍,可是當清晨再次降臨時,一切卻都已經(jīng)變了色。
云皇大陸,從這一刻起,將有很久的時間永無寧日。
若舞似乎還陶醉在煉丹的意境中,對外面發(fā)生的事情渾然不知。
南寧亦沒有要打斷她的意思,即便是外面發(fā)生了天大的事情,他也有自信能護她安好。
隨著最后一爐丹藥的出爐,她終于是松了一口氣,雖然還有達到丹宗的級別,可是已經(jīng)取得了極大地飛躍不是么?
她不急于求成,不代表她會甘于命運的安排。
那面紗已經(jīng)不知道被汗水浸透了多少回,又被那灼熱的溫度烘干了多少回。
看著手中地階三品的丹藥,若舞露出來了滿意的笑容。
可是和她相比,南寧則顯上了幾分著急之意,怎么才是三品大煉丹師,實在是太弱了。
他好像不知道,這煉丹師的行業(yè)在云皇大陸上本就是非常稀有的,就煉丹師級別的,都是十分吃香的,大煉丹師已經(jīng)能在一個邊遠的小城橫著走了。
況且煉丹師靠著的本就不是自己的實力,而是廣闊的人脈,得罪了一個煉丹師,有時候就等同得醉了一群高手。
如果像是南寧這樣的帝王煉丹師,還是煉丹師工會的會長,那么就等于和云皇大陸所有的頂尖勢力在作對,你將永無寧日。
畢竟哪個勢力會不需要丹藥,但是大陸上的大部分煉丹師卻又都歸煉丹師公會管轄。
“你怎么這么差勁?”南寧實在有些忍不住了,心里的急躁和擔憂也一陣陣的涌上來。
若舞看了他一眼:“師傅,你煉了這么久的丹藥,難道不知道這種事情是急不來的么?”
“什么急不來,根本就是你的天賦不好!”南寧的心里像有千百只螞蟻在撓一般。
似乎是有什么難言之隱,面色上有濃濃的古怪之意。
若舞取下了濕漉漉的面紗,也算是給自己的臉頰透透氣,不在意的一笑:“那師傅,你是煉了幾次丹就達到了大煉丹師的級別的呢?難道是一舉成丹,一下子就成了丹宗的嗎?”
她早就看出了南寧的不對勁,可是既然人家不愿意說,那她也就不問了,但是為什么要把壓力全都往她一個人身上壓呢?就算她愿意承受,就算別人也是為了她好,可是總得給她一個理由,給她一個原因吧。
煉將云還。她又不是什么圣母。
南寧的臉色微微泛紅:“為師。。。為師。。?!?br/>
說話更是疙疙瘩瘩的了,是啊,就算是他這個不管在哪一個世界都是煉丹奇才的人,也沒有達到過只練了兩次丹,就到了大煉丹師的級別。
相反,他是每練一次才升一品,而他給若舞的任務第一次就是煉制黃階五品的丹藥。
“師傅,我知道你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可是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難道我看起來就那么好騙,連一個理由都不需要就能騙?”若舞好笑的說道。
“若舞,你現(xiàn)在還不方便知道。”南寧終究還是推辭開了,有些秀氣的眉頭皺到了一起,有些事情,只能夠順其自然,不可強求,而他也只能在背后幫他一把。
“你不說,我可以選擇不繼續(xù)煉丹。強大的方式也不是只有這一種?!比粑枵f道,她今天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她身邊的謎團已經(jīng)太多了,她不能再容許在那些謎團都還沒有解開之前,在制造更多的疑團。
譬如,九重天要早怎么上,當年的事情的真相又是怎么樣,水若云為什么非要水傾染死不可,娘親還活著,那么斷魂又去了哪里?
她為什么會沉睡在那片湖水下,到底是誰救了她,很多很多,她都不得而知。
疑團一多,她就很難逐一解開,她不想自己淪落到那樣被動的局面。
“唉。”南寧嘆了一口氣:“我只告訴你一句,楚柒她已經(jīng)來到云皇大陸了。別的,我真的不能多說。”
他知道,如果他今天還不給她一個答案,那么以她說道做到的性格,很有可能就真的一輩子都不接觸煉丹了。
楚柒?那不是記憶里武神的名字么,柒兒,那個在她當年死前,倚在顏夕身上的女子!
可是南寧怎么會知道這一點,他的身份也沒有這么簡單吧,看似是最底層的云皇大陸,卻是最暗潮洶涌之地,九重天,魔獸種族都到了這里。
“那你又是誰?”她問道,至少現(xiàn)在,南寧還不會是她的敵人,他是為了提醒自己要小心,事實上,她卻是應該小心,楚柒的到來她竟然毫無察覺!
南寧搖了搖頭:“對不起,無可奉告。我說了,我只能告訴你楚柒已經(jīng)來了,你要小心,要使自己變得強大,僅此而已?!?br/>
你一定要照顧好你自己,一定!
他的臉上只有認真,沒有慵懶,沒有開玩笑。
“恩。”若舞點了點了頭,她當然會變強,嘴角冷笑,藍擎天既然你根本不是這具身體的父親,那么之前要殺她的帳又要怎么算,她之前發(fā)誓不傷害任何一個藍家的人,的確有給這具身體的原主面子的意思。
這好歹也是跟這身體有血緣關(guān)系的人,可是如果是別人先動的手,就另當別論了。
難怪當年藍擎天對于這具身體的死亡毫不在意,但是又因為知道了這不是被她蒙騙了多年的“女兒”而緊張兮兮,不在意是因為這根本就不是他親生的,緊張兮兮無非是因為擔心已經(jīng)跟以前不一樣了的她,會影響到他的利益。
那么他還會記得,當年他答應了娘親的話么,那么一個冷血的人,也會去堅守對一個根本不曾愛過他的女人的承諾嗎?
“這四大家族的比試,應該就要開始了吧?”若舞主動扯開了話題,她不是那么不知趣的人,就算她在怎么問下去,南寧也不會再說出什么了。
“對,就是明天,怎么你還想代表藍家參加,為藍家增點光彩?那你可得早點去藍家,不然連報名的機會都沒有了。”南寧有些玩味的說道,落心怎么可能會想要給一個小家族爭光呢?
其實他也算是了解她的性格的吧,既然她說了她可以繼續(xù)煉丹,但只是要一個理由,那么現(xiàn)在得到理由了,她就一定會做的比任何人都好,是他太過著急了,竟然會去懷疑這樣一個世界最強者的能力。
他真是錯的太離譜了。
“當然,要給藍家爭光奪彩了,畢竟那個可是我的家族不是么?”若舞笑著,笑的冰冷,她當然會給他好好爭光!
保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藍擎天的臉上!
南寧與若舞對視了一眼,一笑。
“我送你出去,不然你的計劃可來不及實施就要落幕了呢。”
“恩。”說著,若舞將所有煉好的丹藥都裝進了藥瓶,然后裝進了空間戒指里。
一出去,果不其然就看到了那丹歌,嘴里的果子終于是被他給扣出來了。
看到若舞更是一陣瑟縮,若舞在他心里的形象更是兇殘了幾分,好兇猛,好剽悍的女人,他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被這么一個小女人給吃的死死的,沒錯就是吃的死死的,“吃”那顆果子,這的差點沒有把他給噎死。
“會長?!彼p聲喊道,已經(jīng)不敢再直視若舞的臉。
“丹歌,你送若舞去藍家?!蹦蠈幍脑挷蝗莘纯梗苁求w貼地取出了一道白色的面紗遞給了若舞,“戴上?!?br/>
若舞也不多言,直接接過,而丹歌因為低著頭,卻愣是沒有看到若舞的臉。
等到他詫異的抬起頭時,看到的已經(jīng)是那道雪白的面紗了。
“會長,我不要?!彼麕缀跏且蕹鰜砹耍俑@個女人待在一起,他非得被整死了不可,他的嘴巴到現(xiàn)在還隱隱作痛。
不斷地提醒著他,這個女人是個非常危險的人物。
“你閉嘴,你是我的侍衛(wèi),就連送個人的事情都做不好,我還要你干什么?。俊蹦蠈幰彩桥?,怎么這么沒用,他是不是真的得考慮換一個人了?
“會長。”丹歌的臉色開始顯得更加哀怨起來,他那么一個忠心耿耿侍衛(wèi),會長他怎么可以為了一個危險分子而拋棄他。
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鍋,。
淚珠似乎都要開始打轉(zhuǎn)了。
“你送還是不送!?”南寧最后一遍問道,幾乎是咬牙切齒了。
若舞搖了搖頭,看了一下四周,似乎是少了一個人呢:“丹歌,水若云呢?”
“我怎么知道,他一個大活人的,難道還要我看著他不成?難道我是吃閑飯的嗎?作為堂堂煉丹師工會會長的貼身侍衛(wèi)丹歌,我要大點會長上上下下的生活起居,忙的很,哪里有功夫去管那個沒事游蕩的閑人。”丹歌越說越憤憤不平起來,如果不是因為那個混蛋,他的嘴會到現(xiàn)在還隱隱作痛么?
“丹歌,你知道你罵的人是什么身份么?”若舞忽然想問,難道還真的有那么不怕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