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姜魁看向人群中的聽訞,見她一臉緊張好奇的樣子,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你真的認識她?”族長懷疑的看著姜魁。
“她是......”姜魁絞盡腦汁開始想女人該有的名字。
“我是九黎族的婕娘。”地上的女人自己說道。
“對,對,她叫婕娘,婕娘?!苯R上接話,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要為這個女人說話,難道就是因為剛才聽訞見他點頭時,松了一口氣的表情嗎?
“魁,你該知道,這女子是九黎族的,九黎族是我們的死對頭,如今大旱不解,巫師要祈雨,這個女子正好就做祈雨的祭品吧?!苯M長說完,對著天空做了個輯:“希望老天能感受我們的誠意,降下甘露?!?br/>
“祭品?用她?”姜魁很驚訝,平時祭品不都是獵物嗎?怎么這次換人了,還是個女人,活生生的女人。
“是的,就是她,我跟族中的老人商議過,這祈雨的儀式就由下一任族長主持,你跟石年都是候選,怎么做,你們倆商量一下?!?br/>
“不行,這個女人不能做祭品。”姜魁脫口而出。
地下的女人驚訝的看著他,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讓自己恨之入骨的男人居然在為自己說話。
“為什么?”族長狐疑的打量著女人和姜魁。
是啊,為什么?為什么不能?姜魁也愣住了,他望向姜石年和聽訞,見聽訞緊緊的環(huán)抱著姜石年的手臂,心中一片黯然,不禁輕輕的說道:“她該是......我的女人。”
聽到他的話,族人中炸了窩,紛紛議論了起來。
族長氣急敗壞的點著姜魁的頭怒道:“你,你,你怎么會喜歡一個外族的女子?還是九黎族的,絕對不行。”
所有的人包括那名女子都沒有想到姜魁會這樣說,姜魁的目光直視著聽訞,聽訞舉起手握成拳對他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臉上卻在開心的笑,不光是她,姜石年的臉上也由驚訝變成了驚喜。
原來,原來自己這樣做,聽訞才會開心,姜魁絕望了,看來聽訞只是把自己當(dāng)做了哥哥,從來沒有男女之愛,如果這樣能讓她快樂,那就這樣吧。
“是的,族長,我就是喜歡她,所以她來找我。”姜魁橫下一條心,不再去看聽訞。
“不行,巫師已經(jīng)說了,她就是祭品,已經(jīng)決定了就無法改變,你下去吧?!?br/>
“我要帶她一起走。”這時姜魁才仔細的看了看地上的女人,有些面善,但是又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你,姜魁,你好大的膽子,這個女人,你們......你們......”族長在人群里連點幾下,被點到的人都走上前來,“你們把這個女人先押到祠堂看管起來,到祈雨前,誰也不能靠近?!?br/>
姜魁要上前阻攔,但是被身后的人抓住,身上本就有傷,掙扎中看著女人被押走,女人走前回頭望了他一眼,那哀怨,迷茫的眼神讓姜魁心頭一震。
族人都散去后,姜石年跟聽訞走到姜魁的面前,聽訞抱住姜魁的胳膊,小聲說:“魁,你做的很對,男人應(yīng)該保護心愛的女人。”
姜魁看著聽訞苦笑,我心愛的女人是你啊,為了你,我可以豁出性命,可是我為什么不是你心愛的男人呢?
“魁,別擔(dān)心,我,我們會幫你的,一定?!甭犜@繼續(xù)說道,“魁的眼光很好,那女人長的很美,我去看看她?!?br/>
姜石年一直沒有說話,見聽訞離開后,他拍拍姜魁的肩膀:“魁,你讓我震驚,你是個真正的男人?!?br/>
姜魁看了他一眼,咬住了嘴唇。
“本來,我還想跟你談?wù)?,我?.....”
“別說了,我喜歡這個女人,我必須保護她?!苯驍嗔怂脑?,他知道姜石年要說什么,他不想聽,他怕自己聽到好朋友的嘴里說出那話后,自己會無法控制。
“那好,你有喜歡的人了,我為你高興,我會幫你的?!?br/>
幾天以后,聽訞終于從族長那里討來了給九黎族的婕娘送飯的活,支開看守的族人后,聽訞仔細的打量著婕娘,婕娘別過頭不去看她。
聽訞俯下身體,湊到她的耳邊小聲的說:“婕娘,你別怕,我一定會保護你,還有魁?!?br/>
婕娘聽到這話,不解的看向她。
“你真的很有福氣,魁是我們族里最勇敢的男人,這幾天為了你,他一直在求族長,可見他真的很喜歡你?!?br/>
婕娘冷笑了一聲。
“可是,族長不答應(yīng)放你,我會想辦法放你逃跑,所以,你一定要多吃點東西,知道嗎?”聽訞還想說什么,可是守衛(wèi)的族人回來了,她只能留給婕娘一個鼓勵的眼神后匆忙離開。
婕娘半信半疑,姜魁為了她?這怎么可能呢?姜魁從來都沒有見過自己,為什么要不遺余力的幫助自己?他又為什么在眾多的族人面前說自己該是他的女人呢?真是奇怪的男人。
姜魁在跟族長多次交涉沒有結(jié)果后,直接沖進了巫師的茅屋。
族中的巫師年紀(jì)已經(jīng)很大了,花白的長發(fā)雜亂的披在身后,看到姜魁,白了一眼,繼續(xù)鼓搗他手里的東西。
“巫師,為什么一定要人做祭品,那是個活生生的人啊。”姜魁跪在巫師的面前。
“她是我們的敵人,對于我們來說,她只是祭品不是人?!蔽讕熇淅涞恼f道。
“敵人也是有生命的,如果是我們被九黎族抓了,也要被作為祭品,巫師還會這樣說嗎?”
“那只能怪她的命不好,為什么要來找你。”
“因為,她,她是我的女人,”姜魁心虛的說道。
“這樣的話,她更是非死不可?!?br/>
“你,巫師你非要這樣做嗎?”姜魁氣的渾身發(fā)抖,這個女人也許只是聽到自己的神勇之名,對自己傾心而已,怎么就招來了殺身之禍,算起來,自己才是要她命的禍根。
“除非......”姜魁的憤怒巫師看在了眼里。
“除非什么?你快說?!?br/>
“除非你甘愿為她上刀山下火海,換她一命。”巫師故意刁難,這個條件他斷定姜魁是不會答應(yīng)的。
“好,我就上刀山下火海,換她一命?!苯龜蒯斀罔F的說完,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