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這么好?怪不得我也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了,不行,不能便宜了你一個(gè),你喝完三杯,我們剩下的就少了!”歐文成皺著眉拿著酒壺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先是給方白柳和華元都倒上,才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端起酒杯小口的抿了一下。
“好酒,果然是好酒,看來方兄是真舍得?。 睔W文成笑著看向方白柳。
方白柳只是笑笑,也不搭話,伸手將歐文成手邊的酒壺拿過來,給安永辰也倒了一杯,嘴邊的笑意淡了許多,帶了幾分擔(dān)憂的問道,“你大哥怎么樣了?”
歐文成將酒杯放在嘴邊輕輕抿著,眼底黝黑一片。
“嗨,我大哥這次病的不輕,前幾天就連太醫(yī)都束手無策了,這才醒來幾天,身子還是虛的很!”安永辰臉上的憂色更重,他輕喘了口氣,故作輕松的說道,“來,咱們喝酒,不開心的事不提!”
其余三人也都舉起酒杯,四只酒杯在空中輕輕的撞了一下,每個(gè)人眼里都是濃濃的情誼。
很快,就有侍者將精致的飯菜一疊疊端了上來,四人你一言我一語(yǔ),氣氛很快又熱絡(luò)起來。
安永辰端起酒杯對(duì)著華元說道,“元弟,謝謝你著人送來的補(bǔ)藥,那都是極品啊,是在市面上有錢也買不來的,安某在此誠(chéng)心謝過!”
安永辰眼里涌起淡淡濕意,那些東西是不能用金錢衡量的,兄弟們的情誼他都記在心里。
華元也舉起酒杯,“安兄不必掛懷,都是些身外之物,安大哥的身子能早日痊愈就好!”
安永辰敬完華元,又敬方白柳,“方兄,上次你給我準(zhǔn)備的包間很是滿意,雖然那天的酒沒今天的好喝,但安某對(duì)方兄的慷慨相助還是銘記于心!”
方白柳白了他一眼,“誰(shuí)說不要錢了,我都給你記賬呢,你和公孫紫鵑一共吃了我一百四十兩銀子,你要是不還,我就把在你錢莊存的銀子都換到別家去!”
“別啊,你可是我錢莊的大戶,沒你怎么行,不就是一百四十兩,我還一定還!”
方白柳嘴上說著,手下卻也舉起杯子,與安永辰碰杯,二人都帶了會(huì)心的笑。
歐文成嘴角含笑的聽著二人的談話,提到公孫紫鵑時(shí)嘴角的笑意頓了一下,舉起筷子夾了一口菜,調(diào)侃道,“沒想到安兄慧眼識(shí)珠啊,竟然看上了公孫相爺?shù)膼叟?,那可是一位佳人!?br/>
安永辰笑了笑,也不隱瞞,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輕輕的抿了一口,“我想拿下大華的鹽商!”
方白柳和華元品嘗著今天的菜色,沒有留意他們二人的談話,歐文成的嘴邊的笑意卻是隱沒在嘴邊,他皺著眉說道,“拿下鹽商不是那么容易的,那就是一個(gè)漩渦,安弟,我勸你三思啊!”
“歐兄,你不懂,安府早已不是曾經(jīng)的定國(guó)公府了,雖然表面還維持著幾分風(fēng)光,但早就外強(qiáng)中干了,拿下鹽商我勢(shì)在必行!”安永辰端起酒杯一口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