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翔云心中暗自好笑:我雖然的確想與你這‘侍姬商隊’之主的老娘們見上一面,可卻遠(yuǎn)沒到執(zhí)意的程度吧。如今是你想見我,卻反倒將話反著來說。果然是自覺地位不俗的貴人,總是特別好臉上面子。
“我一是為感激商隊相救之恩,二來就是為‘天機(jī)厲神槍’之事而來?!?br/>
夢翔云根本沒有特別的心思與這位“云蘿夫人”閑話家常,他現(xiàn)在只想盡快取回隨身兵器離開商隊,之后還有不少大事等著他去親力親為。
云蘿夫人道:“商隊行走天下四方,許多年來所救陷身危難之人數(shù)不勝數(shù)。公子卻也無須掛心言謝了。這‘天機(jī)厲神槍’于當(dāng)年楚漢爭霸中,乃霸王項羽麾下大將龍且所用之隨身兵器。若此兵果為公子所有之物,莫非公子與這位大將龍且有莫大的淵源?”
“龍且死于韓信之手,此槍便下落不明。只是日前我偶有機(jī)遇之下,這才獲的此槍。”
“那公子在尋覓此槍時,可還見到過一本天書圣典?”
夢翔云聞言之下,心中不免一緊:莫非這“云蘿夫人”也對《太平要術(shù)》感興趣?否則又怎會突然提及所謂天書圣典之事,我不妨先行試探一番。
“我并非喜好讀書之人,更對書物竹簡什么的毫不在意。不過與這‘天機(jī)厲神槍’一道在一起的的確有不少破破爛爛的書簡絹書,當(dāng)時我不過隨意瞧了幾眼,或許多少還記得部分書名。只是不知夫人所指的天書圣典名叫什么?若是叫什么天書圣典之類的名字,我倒是的的確確不曾見過?!?br/>
“公子既是身負(fù)絕技之人,這世間尋凡之人自不可比。然而以公子之能,豈會不知這天下間關(guān)于天書圣典的傳言?!?br/>
夢翔云微微一笑道:“關(guān)于天書我可所知不多,只是大概記得當(dāng)初那自號‘大賢良師’的‘黃天教主’張角偶獲南華仙人贈予天書《太平要術(shù)》,若非要說什么天書仙書,以我之見也非此書莫屬了。只是這世間傳言豈可盡信,我于此也不過是一笑置之了。”
“公子,可否愿意先瞧瞧我的眼睛呢?”
帳簾并未被吹動絲毫,讓撲面而至的香風(fēng)卻能夠讓夢翔云清清楚楚感覺到。他眼前的紗簾卻隨著香風(fēng)拂面的同時掠展開來,從而能夠使他清楚瞧見原本紗簾之后若隱若現(xiàn)的事物。
即便這位“云蘿夫人”未有開口,但在紗簾飄展的一瞬間,只怕任何好奇紗簾后女子模樣的男人都會無法控制好奇的目光,夢翔云自也不例外。他也的確想好好見識見識這位艷名遠(yuǎn)播的夫人究竟如何美艷,又是如何使閱女無數(shù)的那些權(quán)貴諸侯也會為之傾倒,從而趨之若鶩。
夢翔云與這位“云蘿夫人”幾乎是在同一時刻四目相對,僅在這目光相接的一瞬間,夢翔云幾乎已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媚兒已是世間不常見的身具媚骨之女子,可與眼前的“云蘿夫人”之嬌媚比起來則還是差了許多。尤其是夫人的那對雙眸既有柔情似水,又兼如熾熱烈火。無論是什么樣的男人恐怕也無法抵御她充滿深情款款的凝視目光,更別說還有一張足可令所有男人驚世駭俗的絕世容顏了。
在這驚鴻一瞥后,夢翔云終于能夠體會到古代為何會有“周幽王烽火戲諸侯,只為求得褒姒一笑”,又為何有“商紂王墮落暴虐,甘愿為妲己自毀一朝江山”,更有后世多少君王帝主愛美人而不愛江山。
這些位極帝王尊位的男人們怎會不見天下絕色,可即便是天下間所有的美色加在一起也遠(yuǎn)不及心愛美人一絲一毫,這才會有了為美人寧可丟江山甚至丟掉身家性命。
夢翔云癡癡呆呆的瞧著,卻根本無法將目光從“云蘿夫人”那充滿柔情的雙眸間移開半點(diǎn)。這樣一個絕世美人怎么可能會是他心中所認(rèn)定的“老娘們”,即便是十多歲的少女也遠(yuǎn)不及她年輕貌美??梢苍S是確已為人母,她的媚艷之間還隱約透露出了只有成年女性才擁有的成熟之美。
云蘿夫人瞧著夢翔云癡迷陶醉的模樣,不禁掩口莞爾道:“翔云,奴家可還美么?”
“美…美極了……若能一親芳澤,便是…便是立時為你死了,我也心甘情愿?!?br/>
“呵呵,你覺得究竟是奴家香呢?還是這百花的花香呢?”
夢翔云耳過鶯語,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并用心感受著周圍彌漫著的一股比花香更香的味道。
那是一種獨(dú)一無二的幽然香氣,比鮮花花香要濃烈些,卻又沒有所謂香水那種濃重要令人覺得煩厭重香。這樣的香味絕無僅有,至少絕非是人工所能提煉出來的難以言明的天然味道。
夢翔云情難自禁地又深吸了幾下,幾乎完全要迷失在這異香之中難以自拔了。
“好香…好香……能不能讓我靠近些聞呢?”
云蘿夫人媚眼如絲幾乎將夢翔云的魂也勾了去,每言說一個字對于面前的男人都是一種致命的誘惑。
“你若想聞奴家,那奴家自是不拒。你先過來奴家身邊說說心里話,只要說的全部是心里話,今晚奴家便要你留下來。”
夢翔云的身體在聞聽“云蘿夫人”最后一句細(xì)語時感覺到了明顯的變化,他甚至忍不住便向前跨出了一步,可就在第二步的時候,他卻停止不前了。
云蘿夫人已察覺到了異樣,在這個檔口上,天下間還不曾有男人還有能力與理智控制自己的身體與欲望。
“翔云,怎么了?你不愿到奴家身邊來么?若是喜歡奴家的話,便快些過來吧?!?br/>
夢翔云開始緩緩閉上了雙目,原本邁出的腳也收了回來,就這樣靜靜站立在了原地。
夢翔云話音驟變之下,乃平靜道:“夫人,原來你就是用這個法子控制所有你想要控制的男人嗎?”
云蘿夫人驟一聞言,先是錯愕之下卻是臉色起了些微變化。
“即便能夠覺察,你也絕對無法破解。為何卻……?”
夢翔云驟然間睜開了雙眼,從他的雙目之間竟釋放出了紫色的光芒,卻是與那日雨夜昏迷前暴漲的紫眼一般無二。
紫眼與紅眼相比起來雖少了暴戾好戰(zhàn)之氣,卻能夠攝人心魄,使與之目光相及之人無從避閃無法自己。
云蘿夫人當(dāng)然不會想到夢翔云的目光竟會產(chǎn)生如此奇特的變化,一時間竟反而迷失在了紫眼之下。
夢翔云再一次邁開步伐,不過這一次他卻是帶著自己的意志,而不是被迷失了心智被控制下的前行。相反,“云蘿夫人”倒像是反對施了定身法,只能靜靜瞧著夢翔云來到了臥床邊上。
夢翔云面對“云蘿夫人”僅在咫尺之間,那異香更顯清晰濃郁了,只怕便是由夫人曼妙迷人被薄紗遮蔽的玉體所釋放出的天生香味。
夢翔云不由俯首到了“云蘿夫人”的絕美俏臉之前,并帶著紫眼的堅毅目光一邊凝視著佳人雙眸,一邊深深的嗅著咫尺之香。
“云蘿夫人”在一瞬間突然驚醒了過來,在驚覺夢翔云已臨近近前,且四目相對之下竟然覺得多年來的心若止水竟會生出一道道明顯的漣漪來,原本沉寂的芳心卻又似多年前偶然的那次邂逅般怦然而動。她只覺得臉頰上竟有種發(fā)燒的感覺,那是久違多年的少女的嬌羞,她此刻竟變得完全身不由己了。
就在“云蘿夫人”不知所措想要下意識逃避夢翔云目光時,卻赫然被他輕輕托住了下巴,讓她只能夠仰起嬌首無從逃避,在避無可避之下互相凝視著對方的臉。
“翔云…你……?!?br/>
“云蘿夫人”嬌羞的想要開口說話,可話音猶自未出,卻已被夢翔云粗暴地以嘴唇徹底封住了。出于本能地反應(yīng),她想要掙扎反抗,但不知為何全身竟使不出半點(diǎn)力氣來。
那一直留存在她內(nèi)心深處的模糊身影竟開始逐漸淡化開來,與其說是夢翔云使她無力反抗,倒不如說是她的潛意識在抗拒著反抗推開的沖動。
“云蘿夫人”有過許許多多各色各樣的入幕之賓,可這么多年來卻是第一次主動軟倒在了男人的懷中。
這是一個她從不曾遇到過的特別男人,無論是在精神上還是肉體甚至是技巧上,她都能夠感受到別樣的感覺。以其所身具的力量,只要決心拒絕眼前所發(fā)生之事絕不難。但她竟選擇了順從與配合,即便是在夢翔云那強(qiáng)吻將她軟化之后又得寸進(jìn)尺的舉止,她也只是帶著少女般的羞澀,俏臉帶著發(fā)燒,玉臂勾搭著他的脖頸,任由著被肆意妄為著……
從來都是主動的“云蘿夫人”,此刻卻反倒成了被動。只是奇怪對方為何竟始終不發(fā)一言,若在此時此刻提出任何要求,若是能夠辦到的一切事物,她也皆會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下來。
然而夢翔云的熱情如火隨著一個時辰后,兩人的大汗淋漓而逐漸歸于平熄,一直到最后相擁而眠,他卻始終未發(fā)一言。
(新年新氣象,在此我祝各位兄弟朋友新年快樂!萬事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