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章】這邊寧諾恢復(fù)了正常意識。七月嘖還處于一種極度的尷尬的狀態(tài),這種尷尬非常熟悉,熟悉到他想要仰天咆哮。
那就是……他又沒有衣服了。
每一次重生都是沒有衣服,這是鬧哪樣啊。七月摸摸自己的腦袋,看看自己一手的黏液充滿了絕望。他之前只有一個腦袋,腦袋下面有許許多多的黏液,隨著黏液的分泌,七月的身體被一點一滴的黏液聚集起來。雖然能夠活動身體,但是怎么看都覺得自己有點像是巨型史萊克。
也可以叫做黏液怪、鼻涕怪。
七月對亡靈戰(zhàn)爭不了解,他不知道現(xiàn)在這個形態(tài)是七大亡靈軍之一的沼怪。沼怪,其實本來是被稱為沼澤,最開始是在獸人較多的草原上出現(xiàn)。出現(xiàn)的地點又多數(shù)為沼澤,全身黏糊糊的,流動性非常強,所以被稱呼為沼怪。
可以說沼怪屬于那種打不死、打不過,還打得非常惡心的生物。納穗一眼就認(rèn)出這個大麻煩來,他再三確認(rèn)自己記憶中的陣法和現(xiàn)在所看到的,覺得一定是哪里弄錯了。
他明明要召喚的是尸人,怎么就變成了沼怪了?在森林里,沼怪的攻擊力是下降了好幾個檔次,不過作為回饋他們不易被捕捉的程度是按照幾何倍數(shù)增長,惡心精靈的程度也是一樣的。
不過這一次只要召喚出亡靈生物就可以。
至于是什么亡靈生物那都不重要。
“下面就看你了,克洛艾?!奔{穗看著場地邊緣仍然不死心想要靠近精靈神的人類,露出笑容,“和那位真的很相似,不愧是大賢者的轉(zhuǎn)世者?!彼捴袔е黠@的諷刺,鷹眼開啟后,他連克洛艾臉上咬牙切齒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
墨菲妃湊過去,她知道的明顯不多。對克洛艾的認(rèn)知停留在納穗告訴她的消息上。她說道:“那就是人類的大賢者轉(zhuǎn)世?!?br/>
“反正都是騙人的?!?br/>
“讓沼怪去殺了他吧?!奔{穗詢問道:“他對你有用嗎?”
“殺了吧?!?br/>
納穗點點頭,他施展一個咒語,地面隆起接著是泥土裹挾著七月,把他像一個球一樣送到了克洛艾附近。
克洛艾察覺到不妙,他雖然在人類世界強大并且飽受贊譽,但是在比人類更加強大更加具有底蘊的精靈族中,他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石塊落在五米處的空地上。
七月頭昏腦漲,他迷迷糊糊爬起來,迎面劈頭蓋臉就是一道火焰。
克洛艾揮舞長鞭,他的鞭子上還帶著火苗。之前精靈神和母樹對他造成的威壓和傷害似乎全部都沒有了??寺灏踔劣X得自己還能吃下三碗飯。
當(dāng)他看清楚自己七月現(xiàn)在的全貌,他覺得自己能再吐出來三碗飯。
他像一個女人一樣捂住自己的口鼻,火焰咒語不要錢的爆發(fā)。有一個共同點:所有的魔法都是魔族魔法,在精靈族元素比較濃郁的精靈族卻沒有使用任何一個精靈族咒語。
克洛艾.卡西歐的前世是四族全能全知的大賢者卡西歐。
按照推測,轉(zhuǎn)世后的他應(yīng)該也是四族全能的類型。但是克洛艾在出生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和精靈族的契合度為零。這就說明,他這輩子沒有辦法使用任何精靈咒語。
其余三族的技能克洛艾都有學(xué)習(xí)一二,在學(xué)校和社會大眾面前他都能裝模作樣的表現(xiàn)出來,但是精靈族咒語……他真的是怎么做都做不到??寺灏氲郊易謇锬赣H的愁容、父親的咒罵,他狠狠地咬了自己的腮幫子一口。
口腔中血腥味濃郁。這一次絕對不能失敗。不然就算自己平安回到人類世界,在帝都甚至是整個社會范圍內(nèi)都會質(zhì)疑自己身為大賢者轉(zhuǎn)世的真實性,也會質(zhì)疑薔薇家族的權(quán)威性。
為了家族,他克洛艾絕對要得到精靈之心。
想到當(dāng)初那個矮人在自己面前展現(xiàn)的神奇機械球,克洛艾心中欲望在燃燒。他對著七月釋放一個高級魔族魔法。
七月身體是黏液,但是黏液也包含大量水分,如果水分被蒸發(fā)干凈,七月可能只能做一個干巴巴的口香糖?;鹣当緛砭褪菍ψ约翰焕?,心在還是高級魔族魔法,七月心中一動,他拉開自己的技能欄。
自己應(yīng)該可以使用技能的,有幾個不錯的水系……等等,怎么點不開。七月覺得自己心中我了個大草。他抿著嘴,手指在一片灰色中拼命按,卻怎么都得不到回應(yīng)。
系統(tǒng)頁面慢悠悠的彈出:試用期結(jié)束。
七月:……所以之前那么長的異端時間全部都是試用期嗎?
系統(tǒng)頁面繼續(xù):如要繼續(xù),請充值。
七月:好煩啊,你到底是什么系統(tǒng)啊。他欲哭無淚,覺得自己簡直是倒了大霉,一個癱瘓,身子軟成一堆爛泥巴。這不是在開玩笑,七月現(xiàn)在唯一的固態(tài)物就是這個精靈的腦袋,其余的地方全部都是黑色的黏液。
逃跑吧,七月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逃跑。
他隨便找一個方向開始亂竄。先把自己安頓好再說吧。他帶著一顆腦袋和一灘泥巴在森林和觀眾席邊緣蹦跶。大部分精靈都被撤離出來了,在外圍和內(nèi)圍只有少數(shù)人仍然堅持看戲。
七月努力蠕動。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慢慢被烤干。
不行啊,難道又要死了嗎?七月欲哭無淚,他怎么死得這么快啊。他覺得下一次再投胎的路上,他要好好的思考人生。
本人已經(jīng)切身的體會到了投胎的重要性,求求天王老爺,不要再讓我死了。我真的只是想要好好活下去啊。
天王老爺可沒有功夫聽七月一個小菜雞磨磨唧唧的念叨。
藏在角落的寧長聽到了。他探出一個腦袋。他自從被洗血之后,反應(yīng)速度就比其他人慢,當(dāng)所有人都在驚慌失措的逃跑時,他還能一個人慢悠悠地坐在位置上。等到人都撤出去后,才疑惑的四下張望,問道:“咦?人呢?”
寧長抓抓頭發(fā),他像是真的小孩子一樣,好奇地戳了一下七月那一灘爛泥巴,“唔……”小孩陷入了深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