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是冤枉的!”我趕緊后退兩步,躲開要抓我的兩個警察,慌忙的說道,“你,你們怎么不問清楚了再抓人?”
“冤枉?”
女警突然笑了,明艷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你是不是冤枉的,不是你自己說了算,而是證據(jù)說了算!我警告你,林業(yè),你已經(jīng)上了我們警察局的黑名單了,你可別忘記自己之前都做過什么!”
她的笑容滿是嘲諷,似乎在嘲諷我的無知。
可是我卻不由的一愣,我怎么會上了警察局的黑名單,還有,我做過什么?
賣銀?那是韓峰的兩個情婦主動勾引我!
殺人?那明明是洪生自己拉人墊背不成,自己摔下去的!
我真是天大的冤枉!
我想掙扎,可是雙手被反綁,已經(jīng)銬上了手銬,此刻我的處境真是應(yīng)了那句話,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我什么都沒做,你擅自抓人,我會向你的上司投訴你的!”
臨到這時候,我反而冷靜下來了。
女警不屑的一笑,這時候才問起發(fā)生的事情,聽到醫(yī)生和陳佳把事情說了一遍。
“這件事就是他做的,警察同志,你可要替我做主啊,我家雪健冤枉啊,剛剛受了傷,這時候竟然被人灌了硫酸,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搶救過來,沒了他,我可怎么活???!”
陳佳哭哭啼啼的說道。
我卻氣急,這個臭不要臉的女人,還真是能演戲!
反而是那個女警若有所思的在陳佳身上看了一眼,才點(diǎn)點(diǎn)頭。
“見色起意?看不出來,你對人妻似乎很感興趣!”
她對著我一挑眉。
“事情不是我做的,而且你濫用執(zhí)法,這件事情不會這么算了的?!?br/>
我冷淡的看著她。
身為執(zhí)法人員,一個警察,竟然敢濫用執(zhí)法,我就不信沒人管不了她!
“我濫用執(zhí)法?你是說這樣嗎?”
女警微笑著走過來,突然揮手,用手肘重重的砸了過來。
我一愣,沒想到她會突然動手,根本閃躲不及,肚子就被狠狠的砸中,痛的彎下了腰,險(xiǎn)些把晚飯都吐出來。
“媽的,你做什么?”
我氣炸了,有種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的感覺。
這女人是有病嗎?
我恨恨的瞪著她,心里更是羞惱無比,剛才還說投訴對方,結(jié)果轉(zhuǎn)眼就被她打了。
而且她還是個女人,被一個女人當(dāng)著眾人的面痛打,估計(jì)周圍人的心中指不定怎么笑話我呢!
自己威脅別人,轉(zhuǎn)眼就被人按在地上狂揍!
真是裝逼不成反被草!
我有點(diǎn)拉不下來臉,都不敢看別人,就知道這次算是丟人丟到他姥姥家去了!
“林業(yè),別跟我裝蒜,你是什么人,我早就看清楚了,你們盛世天堂根本就是個藏污納垢的地方,你還能是什么好人?簡直是笑話!”
女警嘲諷的一笑。
瞧著她盡在咫尺的臉蛋,我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力氣,猛地朝她撲了過去。
這個臭女人,竟然敢這么侮辱我!
一個男人,頭可斷,血可流,怎么能被女人折辱?
我將她重重的撲倒在身下,雙手被銬在身后,憤怒之下,我張開嘴沖著她的臉蛋就咬了下去。
可她的反應(yīng)無比迅速,幾乎就在我碰到她的臉頰的時候,猛地一巴掌抽在我的臉上,然后重重的一腳將我給踢了出去。
“混蛋!”
她惱羞成怒,使勁抹著臉,被我親了一下,就好像沾了什么臟東西似的,沖過來就要繼續(xù)打我。
“好了,凌菲,別鬧了,正事要緊,你難道真的還想要再被投訴一次嗎?”
這時候,門口進(jìn)來一個警官,身材高大,滿臉陽光帥氣,看上去風(fēng)度翩翩的,他一進(jìn)來就制止了女警。
“哼,便宜你了!”
凌菲走到那人身邊,喊了一句“展雄哥”,俏臉微紅,竟然有些撒嬌的樣子,說道:“人家被欺負(fù)了,你還不幫我!”
瞧著兩人這樣子,八成有什么奸情!
“媽的,賤人!”
我死死的盯著她,剛要說話,哪知道一口血就吐了出來。
這女人,剛才好狠!
展雄走上前,歉然一笑,張口說道:“小兄弟,別見怪,凌菲剛來警察局,不懂事,我代她給你賠禮道歉,你看……”
“看個屁,她不問青紅皂白打了我,就想這么算了?開什么玩笑,你們等著被告吧!”
我強(qiáng)忍著劇痛,冷聲說道。
展雄一愣,臉色陰沉了幾分,壓低聲音說道:“我勸你好好想想,她可是我們局長的女兒,想要告她?別怪我沒提醒你!”
威脅我?
我重重的在地上啐了一口,警察局長的女兒又怎么樣?
盛世天堂出入往來的權(quán)貴富豪我見的多了,區(qū)區(qū)一個局長,說白了,算個屁都還是我抬舉他!
“局長的女兒,很快就不是了……”
我陰森的看了凌菲一眼,心中惡狠狠的想著,這次要是不把她老爹拉下來,我的林字就反過來寫!
凌菲驕橫的瞪了我一眼,說道:“看什么看,你涉嫌投毒,先給我進(jìn)去待著吧!”
而這時候,警察也采集了證據(jù),并且記錄了醫(yī)生和陳佳等人的證詞,而我則是被推搡著出了醫(yī)院。
坐著警車到了警察局,我直接被扔進(jìn)了審訊室里。
一進(jìn)來,我不禁想到第一次來的時候,那次是李清雅親自把我保釋出去的。
想到她,我的心就是微微一疼,忍不住有些自嘲的想到,現(xiàn)在的她估計(jì)正和蘇長遠(yuǎn)在一起吧。
林業(yè)啊林業(yè),你還真特么丟人!
別人正你儂我儂,瀟灑過活,而你倒好,被抓進(jìn)這監(jiān)獄里吃牢飯!
我越想越氣,對凌菲算是徹底的恨上了。
當(dāng)然,我也不會忘記一直給我潑臟水的陳佳,要說誰投毒的嫌疑最大,那就是她了,她的心里巴不得王雪健就這么死掉!
在警察局待了整整一天,我要求打電話給律師的要求被凌菲直接拒絕了,她換著人輪班盤問我,幾乎要把我折磨瘋。
有時候,相同的問題被她在短時間內(nèi)連續(xù)問了幾十遍!
這已經(jīng)不是在審訊了,而是她故意在刁難我!
為的,就是讓我認(rèn)罪。
我咬緊了牙關(guān),強(qiáng)打精神,根本不給她任何的機(jī)會,氣得她直咬牙跺腳。
“林業(yè),你給我想清楚,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老實(shí)承認(rèn)的話,還能減刑,不然的話,就是罪加一等!”
凌菲深呼吸了一口氣,勉強(qiáng)平復(fù)下心情。
我冷淡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你不要白費(fèi)力氣了,我說了多少次,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你再問也沒有用!”
“你!”
凌菲一挑眉,將另外一個警察支了出去,揉著拳頭朝我走了過來。
而我被銬在鐵椅子上,根本動彈不得,見她一臉的不懷好意,心一緊,問道:“你做什么?這里可是警察局,你難道想要刑訊逼供不成?”
“怎么會呢?”
凌菲搖著頭,卻是拿出了一根警棍,上面纏著一圈一圈的布,裹了厚厚的一層。
我突然想起來了,我記得有人跟我說過,用纏著厚布的警棍打人,是看不出傷痕的,所以就算是打了你,查不出來傷痕,也是白打。
媽的,她不會是打算用這種方法對付我吧?
我難道上輩子欠了她的嗎?
“救命啊,警察打人了!”
我趕緊大聲喊道,希望能夠把外面的人喊進(jìn)來。
可是,凌菲卻冷笑著對我說道:“你喊吧,你就算是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招了的好,也省的受些皮肉之苦……”
媽的,這話怎么這么耳熟?
這女人,那類強(qiáng)上的劇情肯定沒少看。
這種緊要時候,我不知道為什么,腦海里竟然冒出了這么一個荒誕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