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夏咬著自己蔥白的手指頭,眼珠子卻轉(zhuǎn)了轉(zhuǎn),開口說道:“不如這問人的差事,就鄭重其事地交給你了?!?br/>
說完這句話惹得程圣,忍不住一個勁兒的搖頭低笑,似乎是料到了這個結(jié)果一般,程圣也很是乖巧的答道。
“我知道。”程圣其實早已經(jīng)知道,蘇以夏不是一個愛過于表現(xiàn)自己的女孩,這或許是與她童年時候,有著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
和蘇以夏相處這么久以來,程圣深知蘇以夏但凡是有問路,這一類的要求,必定是他來完成的。
好巧不巧就在這時,正巧路過一個男人,程圣連忙追在那人身后,開口問道:“你好,我想打聽一下這個小區(qū)里面有沒有一個叫做胡蘭子的女孩?”
那名男人似乎被問的詫異,估計也是因為程圣這樣突然逮住人堂皇開口,結(jié)果,那男人卻問道:“你是…”
“哦…我是代替一位故人來尋,因為好些年未曾聯(lián)系過,所以記不清具體位置在哪里,只知道在這座小區(qū),但是具體在哪處,不是很清楚,所以才這樣堂皇開口詢問?!背淌ザY貌開口。
“你是她什么人?哦,你也不要誤會,畢竟沒有門禁卡,別人是進不來這所小區(qū)的?!澳悄腥送蝗粏柕匠淌ィ坪跏桥鲁淌ザ嘞?,隨即后又補充道。
“胡蘭子與我爺爺是老同學(xué)的關(guān)系,最近爺爺身體狀況不太好,要我前來拜訪一下胡蘭子?!俺淌ッ娌患t心不跳的扯著慌。
“敢問你爺爺叫什么?”那男子此時也已經(jīng)背過身子,面對著眼前的程圣和蘇以夏緩緩道。
程圣和蘇以夏此時二人已經(jīng)心照不宣,怕是知道眼前的這位男子,似乎知道胡蘭子,真是歪打正著,得來全不費工夫。
“爺爺叫做程喬峰,我是他的孫子程圣。”程圣,再一次開口解釋道。
“都這么多年過去了,你爺爺心里頭還放不下嗎?“那男人忽的笑了一聲,聽起來似乎有些凄涼。
“莫非您認識爺爺?”程圣故作驚訝,開口問道。
“跟我來吧?!澳悄凶颖悴辉俣嗾f,轉(zhuǎn)過身子帶路道。
程圣和蘇以夏緊跟其后,自然也是知道這男子與胡蘭子的關(guān)系,怕是交情匪淺。二人隨著那男子,一直來到了家中。
“請坐,我去給你們倒些水來。”那男子開口道,徑直去飲水機前面接了三杯水,完了之后徑直坐在沙發(fā)上。
這時才娓娓開口:“想必你們二位還不知道我和胡蘭子是什么關(guān)系?”
“莫非你是胡蘭子的父親?哦不對…”蘇以夏這個時候在一旁插話道,似乎又覺得不對,眼前的男人,似乎說是胡蘭子的父親,但是又顯得過于年輕。
“不瞞你們說,我是胡蘭子的哥哥?!蹦悄腥俗谏嘲l(fā)上,這才慢慢解惑道。
“哥哥?我記得爺爺說過胡蘭子不是獨生女嗎?“程圣連忙正襟危坐,放下手中的杯子,開口道。
“確實,不過,我不是胡家的人,以前的人似乎都是不清楚的。其實我是被胡家父親收養(yǎng)過來的?!蹦悄凶娱_口說道。
“收養(yǎng)?怎么會…“程圣吃驚,就算胡蘭子,雖是一女孩出生,但是胡蘭子的父親從小一直就將胡蘭子嚴格培養(yǎng),想來也是日后想要胡蘭子繼承家業(yè),可是為何突然又收養(yǎng)了一個男孩?這又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如果當真收養(yǎng),當時媒體不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紛紛報了出來嗎?
那男子似乎是料到程圣有諸多疑惑,這才慢慢開口:“我是在胡蘭子出了事情之后才被收養(yǎng)過來的?!?br/>
“你所說的出事,莫非就是她曾經(jīng)和我爺爺?shù)氖虑??”程圣篤定開口。
“確實可以這么說,不過你們要找的胡蘭子不在這里?!蹦悄凶訐u了搖頭。
“不在這里?莫非她是在國外?”程圣猜想,想來當初胡蘭子的父親,不過便是為了拆散爺爺與胡蘭子之間的感情,想方設(shè)法將胡蘭子送出國外。難道這么多年來,胡蘭子沒有回國?
可是誰知那男子卻搖了搖頭:“她也不在國外?!?br/>
“那她在哪里?“程圣問的直截了當,顯然是好奇不已。
“當年胡蘭子出事之后,這些其實我也是聽父親后來才說起的。”那男子似乎陷入了回憶,緩緩開口道。
“我從小是在福利院長大的,我的父母是在一次地震中去世的,我這人平時不太愛說話,所以前來福利院領(lǐng)養(yǎng)的人,雖說看著我懂事乖巧,但是我不太說話,又覺得我性子沉沉。所以在當時很少有人前來領(lǐng)養(yǎng)我?!?br/>
“不過我那個時候倒是樂得自在,畢竟我當時父母都不在的時候,我已經(jīng)十幾歲了,在發(fā)生那件事情之后,我就常駐福利院,所以我沉默寡言也有這一部分的原因,而且當時我已然知曉,很多被領(lǐng)養(yǎng)的孩子,其實生活的并不十分如意?!?br/>
“我這樣說,其實也都是因為,很多被領(lǐng)養(yǎng)的孩子,都會在幾個月之后會紛紛退回。我們這些沒有雙親的孩子,最可憐的地方要莫過于,無法重新融入新的家庭,而那些領(lǐng)養(yǎng)我們的人,其實也并不是真心想要領(lǐng)養(yǎng),無非是想要他們坐享其成,等到我們足夠大的時候,借著領(lǐng)養(yǎng)我們的名義,好在他們老時,由我們來為他們養(yǎng)老送終罷了?!?br/>
“那你為何會來胡家?“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蘇以夏,此時也開口問道。
“不急,你聽我慢慢說?!蹦悄腥宋⑿χ鴵u了搖頭,這個時候,就慢慢講起了方才未講完的故事。
“就這樣我平安生活了二十幾年,忽然有一天,像往常一樣,那日我都在福利院,正在看書,我忽然聽見院子外頭,有一陣陣的動靜,起初我并未在意,可是隨著那聲音越來越大,隱約總是能聽見很多人腳步走動的聲音?!?br/>
“要知道福利院里,除了一些小孩子嬉戲打鬧以外,還有一些護工,是沒有這么多嘈雜的聲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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