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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gegesemeimeisedidi 莫謙法學(xué)系籍貫

    “莫謙,法學(xué)系,籍貫在岳城,父親是企業(yè)家,四年前在柳城大學(xué)念研究生一年級。”阿風(fēng)往下看了看,道:“基本上就是這些了,資料不是很詳細(xì)。”

    “上面有他大學(xué)期間所修的學(xué)科么?比如企業(yè)管理?!币聊借?。

    阿風(fēng)看了看,點頭:“有,而且企業(yè)管理剛好是沈瀚的課?!?br/>
    “大少爺,你還好吧?”阿風(fēng)看著伊慕琛微變的臉色,關(guān)切地問。

    沈瀚的資料表上并沒有相片,所以阿風(fēng)并不知道沈瀚就是眼前這位大少爺。

    伊慕琛搖頭:“沒什么,你去忙吧。”

    阿風(fēng)將電腦關(guān)閉,跟他道過別后轉(zhuǎn)身離開書房。

    阿風(fēng)剛走,元夢書便走了進(jìn)來,走到伊慕琛身側(cè)微笑道:“慕琛,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剛剛慕斯告訴我,醫(yī)院已經(jīng)找到跟你匹配的眼角膜了?!?br/>
    “是么?那人怎么了?”伊慕琛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平靜地問道。

    “那人是肺癌晚期,他簽了角膜捐贈意向書。”

    “人家那么可憐,你卻還能笑得出來?”伊慕琛轉(zhuǎn)過臉來,沒好氣地問道。

    元夢書怔了一下,打量著面色古怪的伊慕琛:“慕琛,你怎么了?”

    伊慕琛轉(zhuǎn)回臉去,道:“我沒事,我就是覺得把自己的快樂建筑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太殘忍了?!?br/>
    “什么意思?那位大哥是肺癌晚期,已經(jīng)病得下不來床了,這種病就等于是被判了死刑的?!?br/>
    “那我們也不能在家里等著盼著人家快點死吧?”伊慕琛繼續(xù)小題大作著。從剛剛阿風(fēng)給他的訊息中,他心里是有煩躁有氣憤的,卻又不知道該往哪里發(fā)泄?!拔覀儧]有等著盼著人家死啊,醫(yī)生說那位大哥活不過三個月了,而你的眼睛還需要時間康復(fù),不能馬上手術(shù)?!痹獕魰幻靼姿麨槭裁磿咽虑橄氲媚敲雌ぃA送2沤又溃骸拔覀兌己芨屑つ俏痪栀洿?br/>
    哥的,大哥家里窮,孩子多,慕斯還給了他一百萬的支票和承包了他住院治療的所有費用。好人有好報,別人的恩情我們都記著呢?!?br/>
    伊慕琛啞言了,只能閉嘴緘默。

    元夢書看著他,輕及口氣道:“慕琛,你又怎么了嘛?”

    “我沒事?!?br/>
    “看你的樣子就不像沒事。”元夢書用手指在他的手臂上捅了一下:“有什么事情就說出來嘛,別顧著自己生悶氣?!?br/>
    “你真的想知道嗎?”伊慕琛淡然問道。

    元夢書心里因為他這句話而襲上一抹不好的預(yù)感,點頭:“嗯?!?br/>
    “那么你先告訴我,莫謙是誰?”

    “莫謙……”元夢書訝然,不明白慕琛為什么會突然提到這個人物,難道他已經(jīng)把所有事情都想起來了?可是如果都想起來了,他就應(yīng)該知道莫謙是誰啊。

    “為什么突然想要問這個人?”元夢書問他。

    “因為我突然想起這么一個人了,怎么了?他是你不有說的秘密么?”伊慕琛挑眉。

    “不是,我只是不明白你為什么這么問?!痹獕魰鴵u頭,遲疑了一下才說道:“莫謙是跟我同系但比我高一屆的學(xué)長,曾經(jīng)追求過我,因為他選修過你的課程,所以你跟他也算認(rèn)識?!?br/>
    “只是追求過你這么簡單嗎?”

    “嗯……沒錯。”

    “如果只是追求過你這么簡單,我為什么總做那樣子的惡夢?而且惡夢的男主角就是他?”

    “也許是因為太害怕失去,所以才會胡思亂想的吧?!痹獕魰鴾\笑道。

    其實她可以解釋的,可卻并不愿意解釋。

    就讓他自己慢慢想起,慢慢發(fā)現(xiàn)她的過去,再慢慢放手好了。

    就像當(dāng)初他那么喜歡蘇憶彤,在看清她的真面目后不是也放下了,不再愛了么?

    如果能讓他放手得不那么痛苦,她愿意當(dāng)這么一個惡人,就讓他像厭惡蘇憶彤一樣厭惡她好了。

    聽到她這么說,伊慕琛心里的氣惱雖然緩和了不少,但依舊是有懷疑的,他總覺得事情不可能這么簡單。

    回老宅聚餐的時候,老太太拉著伊慕琛笑盈盈地問:“聽說你已經(jīng)能想起很多事情了,是真的么?”

    “是的,奶奶?!币聊借↑c頭。

    這段時間他的記憶確實恢復(fù)了不少,唯一還不能完全記起的,就是他和元夢書分手的那一段日子。

    “那就好,等你眼睛好的時候,記憶肯定也都完全恢復(fù)了?!崩咸f。

    將伊慕琛扶入屋內(nèi)后,老太太又問:“對了,最近去醫(yī)院復(fù)查過沒有?醫(yī)生說可以手術(shù)了么?”

    元夢書答道:“醫(yī)生說完全可以了,讓我們隨時做好手術(shù)的準(zhǔn)備?!?br/>
    “但愿手術(shù)能夠成功?!崩咸荒樒诖馈?br/>
    張姐從屋外走進(jìn)來,手里拎著一盒補品站在大伙面前道:“老夫人,蘇家知道今天大少爺回老宅,派人給大少爺送了一份補品過來,說是蘇小姐的意思?!?br/>
    伊慕琛一聽是蘇憶彤,立馬變臉沉聲道:“蘇家的東西提進(jìn)來做什么?把它退回去?!?br/>
    “這……”張姐為難地望向老太太。

    老太太忙道:“既然送來了就收著吧,大不了給他們家憶彤也捎一份過去。”

    “直接退就行了,用不著那么麻煩?!?br/>
    “慕琛,這樣不禮貌。”元夢書也在一旁道。

    伊慕琛卻恨得咬牙:“對付這種人用不著禮貌?!?br/>
    看著他一臉憤憤的樣子,元夢書和老太太都忍不住開始擔(dān)憂起來,在恨蘇憶彤恨得咬牙切齒之時,讓他怎么愿意點頭娶她?

    “蘇憶彤也是出于好心,你就別生氣了?!痹獕魰Π矒岬溃骸安还芩鍪裁矗霭l(fā)點都是因為太愛你了,太想和你在一起了,愛一個人沒有錯,因愛所犯的錯也都是值得原諒的嘛?!?br/>
    元夢書說完,老太太接著點頭贊許:“對對對,夢書說得對,慕琛你也別太恨蘇憶彤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愛你嘛,而且她也已經(jīng)付出代價,終身殘疾了?!?br/>
    伊慕琛狐疑地問道:“你們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都幫她說起好話來了?”

    老太太啞巴言,偷偷看了元夢書一眼,將問題丟給她回答。

    元夢書想了想,柔聲道:“我們只是希望你想開點,不要背負(fù)太多的仇恨,過得輕松快樂一些。你忘了當(dāng)初你是怎么安慰我放下仇恨的了么?我聽從了你的建議,所以才會過得這么輕松快活的?!?br/>
    伊慕琛沉默了一下,抬手將她挽入臂彎淺笑道:“嗯,就像我當(dāng)初說的,只要我們能夠永遠(yuǎn)在一起就行了?!?br/>
    被他攬在懷中的元夢書最終無語了……

    在回去的路上,伊慕琛突然提議想回去柳城大學(xué)看看。

    元夢書訝然地扭頭問道:“為什么突然想去柳城大學(xué)?”

    “不知道為什么,就是特別的想回去走走?!币聊借∽プ∷氖郑骸霸趺戳??你不想陪我去?”

    “當(dāng)然不是?!痹獕魰肓讼耄骸澳蔷兔魈彀?,我們明天過去?!?br/>
    第二天一早,兩人便出門前往柳城。

    柳城和濱城中間隔了三個小時的高速路程,不算太遠(yuǎn)。

    中午元夢書帶伊慕琛去了離學(xué)校不遠(yuǎn)的一家特色餐館吃午餐,落座點好菜后,元夢書含笑問伊慕?。骸斑@家餐館就在學(xué)校附近,是我們以前經(jīng)常來的,你還記得它的名字么?”

    “是在人民路上的這家么?”

    “是的。”

    “我當(dāng)然記得,叫人旺餐廳?!币聊借≌f。“不錯嘛,記得這么清楚?!痹獕魰o他倒了杯茶,小心翼翼地挪到他的手邊:“記得當(dāng)初你總是顧及到自己的身份,不愿在學(xué)校對面的餐館吃飯,每天寧愿跑來隔著兩條街的這家餐館,害我也跟著你兩頭跑

    ?!?br/>
    “誰讓你就是愛我呢?”

    “當(dāng)初有很多女人都愛你,只有我幸運地得到你的青睞,現(xiàn)在想想還挺有種自豪感的。”元夢書興致勃勃道:“對了,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景么?”

    “記得,好像也是在這條街上的某間商場內(nèi),我因為錢包被人偷了,最后是你幫我付的賬?!彼老∮浀媚翘焓撬麆倎砹遣痪?,第一天去學(xué)校授課的時候,在超市里購買授課用品不小心把錢包弄丟了。結(jié)賬的時候怎么也找不到錢包,收銀員和身后排隊的人都在不停地催促,最終是排在他后面的

    元夢書替她解了圍,幫他把錢付了。

    急著去學(xué)校上課的元夢書付完錢,便匆匆往超市門口走去。

    雖然沒有多少錢,但要一個女孩子幫自己買單確實挺不好意思的,他追上去將她攔下,一臉感激道:“小姐,謝謝您的幫忙,請留個電話吧,我改天把錢還你?!?br/>
    元夢書扭過頭來,將他從上到下地打量一番后,不冷不熱地吐出一句:“想泡我么?抱歉,我沒時間讓你泡。”

    扔下這句,她轉(zhuǎn)身迅速離開了。

    伊慕琛無語地立在原地,平生還是頭一次遇到這么拽的女孩。

    而元夢書離開后超市,便上了一輛開往學(xué)校的公交。因為時處上班高峰,公交被堵死在路上,元夢書又急又無奈,最后索性下了車子一路往學(xué)校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