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顧離再次的將喬橋一把按在了墻上,然后俯身吻了上去,喬橋本來就暈乎乎的,顧離的再次吻,實在是讓她沒有想到,她的力氣都用在了剛剛,現(xiàn)在只能無力的承受著了。
當(dāng)顧離感受到李多恒過去之后便放開了像是溺水了一般的喬橋,眼中帶著笑意看著她,“怎么樣?還好嗎?”
喬橋的粉拳捶了一下顧離的胸口,“阿離,你壞”。
“那還要我抱你回去嗎?”顧離看著羞澀的喬橋問。
“當(dāng)然要”,喬橋抱住顧離的脖子,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想要自己走了。
顧離打橫將喬橋抱起,“好重啊,你最近是不是胖了好多啊”,他故意皺著眉頭說道。
“顧離,你找死吧”,喬橋重重的掐了一下顧離的肩膀,敢說她胖?要不是他一直讓她吃的話她能胖嗎?這到底應(yīng)該怪誰?
“哎呦”,顧離痛呼了一聲。
“哼”,喬橋瞪了顧離一眼,活該,誰讓他說她了。
顧離無奈啊,這個小丫頭還是這么不禁逗,開個玩笑嘛,她這么認真。
….
時光匆匆,一眨眼的時間五天就過去了,雖然萬分的不舍,但是顧離還是不得不帶著喬橋回去上班了,不然顧晨又要給他催他了。
喬橋留戀的看了一眼機場外面的天空,在這里她真的很開心,只有她和顧離兩個人,沒有別的事情煩惱。
顧離看的出喬橋的不舍,其實不僅僅是喬橋,就連他也很是不舍,可是沒有辦法啊,人總是得在現(xiàn)實面前低頭不是嗎?
“乖啦,我們下次再來”,顧離揉了揉喬橋的腦袋。
“好”,喬橋十分乖巧的將頭靠在顧離的胸膛上。
顧離看著天空中飄走的一朵白云出神,只是這里真的能下次再來嗎?
顧離上班后直接到了顧晨的辦公室去報道了。
“終于舍得回來了?”顧離依靠在椅子上。
“也不能躲一輩子”,顧離坐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要一切都能由他決定的話,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早就已經(jīng)不姓顧了。
顧晨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確實”。
“訂婚宴就快了,若你真的是為了喬橋好的話,就早點分手吧”,顧晨勸慰。
“知道了”,顧離說,他知道顧晨說的實話,“還有事嗎?沒事我先走了”。
顧晨叫住了顧離,“父親病的很重,回去看看他吧”,聲音中帶著的也不知道是帶著什么樣的情緒。
“知道了”,顧離走了。
中午下班的時候他特地的回了一趟家,雖然他平時和父親極度的不對付,但是他知道那是父親的恨鐵不成鋼。
顧離知道在家中的時候一定會碰到母親,但是沒有想到這次回家竟然沒有看到,直到他走,他才在門口碰到了母親。
顧離皺了一下眉頭,他不想看到她。
顧離想要裝作是沒有看到直接從母親的旁邊走掉,母親卻一把拉住了他。
顧離掙脫了母親的手腕,“有話你就說吧”,態(tài)度非常的冷清,其實他真的不知道他們之間還有什么好說的了,該確定的事情都已經(jīng)確定了。
“顧離,你心中愛誰我不管,但是表面上你應(yīng)該怎么表現(xiàn),你自己心中應(yīng)該清楚”,顧母說。
顧離冷笑了一下,“你就想要跟我說這個嗎?”
顧離冷著眼睛看著顧母,他不用她這樣的再三提醒。
“等到有一天你自己的羽翼豐滿了,你就能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情了,到時候再也沒有人能攔得住你了”,顧母留給了顧離一個背影。
“你放心吧,最多三年”,顧離沖著顧母的背影喊,最多三年,他要成為金字塔頂尖的上的人物,再也沒有人能阻擋他想要做的一切。
其實顧離本來打算和喬橋說明白這一切的,他自私的想要讓喬橋等他三年,只要給他三年的時間,他一定能給她一個未來。
可是這一切都沒有來得及做呢,喬橋就在會議室外面聽到了顧離和顧晨的對話,后來還是喬橋先提的分手,在那個廣場,在那個幽暗且明亮的夜燈下,整個世界上仿佛剩下的就是他們兩個人。
那一次,顧離退縮了,一向有自信的自己在那一刻竟然不自信了,在和喬橋的對話中,他幾次三番的想要將自己的想法說給喬橋聽,但是他最后還是決定算了。
三年的時間,對于一個男人或許真的不算什么,但是對于一個女人來說那是為數(shù)不多的花季年齡,況且,若是三年之后他還是不能給喬橋一個滿意的答復(fù)呢?他還要她等幾年?
三年,下一個三年,難道真的要等到喬橋心灰意冷嗎?
的確,在沒有希望的情況下絕對不能給一個人希望,不然,希望實現(xiàn)不了,絕望就會一直的包圍著她。
他愛她,他不能耽誤她,所以他選擇了放手,他寧愿她痛苦一時,也不愿意讓她一生都在虛無縹緲的希望中活著。
所在他訂婚宴當(dāng)天看到喬橋逃跑的身影的時候,他沒有選擇去追,他心中痛苦萬分,但是他卻再也沒有任何的理由留住她了。
但是讓顧離沒有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接到的便是喬橋去了美國的消息,本以為他還能繼續(xù)的保護她,但是她卻連那樣的機會都沒有留給他。
雖然喬橋去了美國,但是顧離仍舊沒有讓喬橋離開他的視線,這種情況一直維持到一個人的出現(xiàn)。
那個人就是夜子,他調(diào)查過他家的背景,雖然家里跟顧氏比還差點,但是也足夠的富裕了,起初顧離還在擔(dān)心,可是后來隨著喬橋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顧離也就放任了,若是喬橋是真的喜歡夜子,夜子也真的喜歡喬橋,他會幫助他們的,因為他相信,還沒有什么事情是顧氏顧離做不到的,除了喬橋。
隨著時間的推移,喬橋和夜子的關(guān)系越來越好,有的時候,喬橋在危難的時候,他來不及幫喬橋的時候,夜子就會及時的出現(xiàn)。
再后來,顧離漸漸的學(xué)會了放手,他覺得,或許夜子會成為喬橋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他在自己的心中無數(shù)遍的告訴自己該是放手的時候了,但還是忍不住每天去看和她有關(guān)的消息,她在美國三年,他這三年從來沒有睡過一個好覺,哪怕有的時候再夢中夢到了之前了喬橋在一起的開心生活,但是下一刻,那個夢也會變成喬橋和他分手的片段,然后是喬橋笑顏如花的看著夜子的神情。
他用了三年的時間,讓自己登上了頂峰的位置,喬橋也回國了,可是他們到底是沒有了緣分,還是不能在一起。
這次顧離醒了,徹底的醒了,從那個好幾年以前的那個美夢中醒了。
顧離睜開眼睛觀望了一下四周,這個房間的裝修非常的精致,這里絕對不是他家,就在顧離正想著這里是哪里的時候,白墨寒走了進來。
“原來是你家,我說怎么感覺熟悉呢”,顧離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昨天喝多了,我家比較近,所以只能帶你過來了”,白墨寒抱著臂膀說,“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了?”
顧離的眼中一片的釋然,“睡了一場,醉了一場,清醒多了”,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他不應(yīng)該苦苦的執(zhí)著的,放手也是好的,于自己,于她,都是最好的了。
“但愿你是真的想通了吧”,白墨寒說,這種事情不是誰都能想通的,也不是誰都能走的出來的,有的人應(yīng)該走出來,而有的人不配走出來。
顧離回到辦公室之后就接到了一個電話,竟然是顧晨,顧離笑了一下,顧晨給他打電話,難不成是看上他的那個下屬?
“喂”,顧離接通電話。
電話那邊是顧晨剛剛起床還帶著沙啞的嗓音,“我給祁蘊請個假”。
“什么?”顧離一下子從椅子上坐了起來,平時他怎么玩的他不管,他看上了誰他也不管,只是他怎么能和祁蘊混到一起去呢,祁蘊可是喬橋最好的朋友。
“我說,我給祁蘊請個假”,顧晨耐著性子又說了一遍。
顧離這才意識到他已經(jīng)和喬橋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眼中一片的落寞,可是和喬橋有關(guān)的事情他還是不能放任不管的,“你把她怎么了?”
“你說呢?”顧晨反問。
“你這么說應(yīng)該是沒有發(fā)生什么”,顧離一下子輕松了下來,要是顧晨真的將祁蘊給吃了的話,絕對不會反問他。
反倒是顧晨那邊的聲音不太好聽,“沒事掛了”。
顧離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電話就在那邊被顧晨給掛了,顧離到也不介意,起碼祁蘊沒事。
清早的蘭京套房中
顧晨看著被子下那姣好的容顏心中竟然有幾分不知名的情緒,她白嫩的手臂還在被子外面緊緊的抓著,像是在抓自己唯一的救命的稻草一樣。
顧晨笑了一下,一想到昨天晚上的祁蘊,他就忍不住的先要笑,就這樣的小手段也想要和他斗?恐怕她到最后應(yīng)該是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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